被共用的恐同直男Omega: 55-6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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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怀慈暂时还没想好,如果被陈厌发现自己和陈远山那点腌臜事情,该怎么解释?

    所以,把它藏起来是最好的。

    为了陈厌的前途,为了他们那虚无缥缈的未来,李怀慈也必须藏好。

    陈厌揉了揉鼻子,那敏锐的嗅觉在空气中捕捉着什么。

    他暂时没有发现视觉上的证据,但他发现了另一个更直接、更无法忽视的证据。

    他在李怀慈的身上,闻到了陈远山信息素的味道。

    陈厌是最高纯度的Enigma,他的嗅觉敏锐得可怕。能同时分辨出Alpha和Omega身上最细微的信息素。此刻,陈远山那股带着湿漉漉的、阴沉沉的且充满压迫感的信息素,就像是泼在白纸上的墨汁,那么明显地出现在李怀慈的身上。

    李怀慈是甜的、香的甚至腻得流油的,但陈远山的信息素是涩的、苦的带着泥土腐败味道的。

    那股味道,像是一层密不透风的薄膜,死死地裹在李怀慈的皮肤上。

    陈厌的动作顿住了。

    他望着李怀慈,眼神里那点刚回来的温情瞬间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风雨欲来的阴沉。

    他试探地问道,声音压得很低:

    “怀慈哥……谁来过吗?”

    李怀慈一愣,手里的卫生纸差点掉在地上。

    他的反应比平时慢了半拍,等他回过神来,李怀慈的遮吻痕那只手更加严实、更加突兀地搭在了脖子上面。

    这个动作在谈话时显得如此刻意,如此心虚,但李怀慈不得不这么做。

    等李怀慈遮好了那个位置以后,才强迫自己摇了摇头,强装平静地说道,声音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没有谁来过。只有李怀恩来过,他陪我吃了饭。”

    “怀慈哥。”陈厌喊了他一声。

    李怀慈立刻敏感地“诶”了一声,那反应快得像是受惊的兔子,这是以前从未有过的警惕反应。

    “怀慈哥,我今天早上出了门以后,就再没回来过。我一直在公司里上班。”

    陈厌好好的跟李怀慈解释。

    陈厌还是太单纯了。

    他甚至没想到李怀慈这会已经跟陈远山勾搭上了,而且勾搭了好几天了。

    他还想着用自己的经历去揣测陈远山,想着李怀慈这会跟陈远山的关系还只是停留在“假扮我”然后“骗你开门”这样的事情上。

    “这期间,是不是有人假装是我来到这里,骗你开门?”陈厌小心翼翼地问,眼神里带着一丝希冀,希冀着这只是个误会。

    陈厌的试探,换来的是第一时间里,李怀慈果断否认了陈厌的说法。

    李怀慈摇头,立刻答道,语气急促得像是在背书:“没有!没有谁来过!”

    没办法,事已至此,陈厌只好帮他把这个话补完。

    陈厌替他说:“陈远山来过。

    “陈厌甚至说的不是“陈远山来过,对吗?”而是万分笃定地抛下一句肯定的不给李怀慈任何否认空间的话——“陈远山来过。”

    即便陈厌把话说到这个份上了,李怀慈的第一反应仍然是否认。

    他甚至主动地把问题抛回给陈厌,他问陈厌,眼神里带着一种近乎哀求的责备:

    “你是不是工作太累了?累到产生幻觉了?你最近总是这么敏感,疑神疑鬼的,不要想这么多,我们休息吧。”

    “怀慈哥……”

    陈厌还没说什么,只是轻轻喊了个名字,李怀慈就跟那瞬发地雷似的,猛一下的反驳:“真的没有,是你想太多了。”

    陈厌无奈,又气愤。

    “是不是他威胁你了?是不是他用我的工作,或者用李怀恩的前途逼你了?!”

    陈厌把话都说明白了,说得透彻了。

    他死死地盯着李怀慈,双手因为过度用力而剧烈颤抖,指节泛白,指节骨头绷得几乎都要从皮肤里跳出来。

    李怀慈被陈厌逼问得无话可说,只能拼命地摇头,暗暗地叹道:“陈厌,你太敏感了……你总是这样,疑神疑鬼的……”

    “又是这句话!”

    陈厌的声音压抑了整晚,他终于忍不住也炸掉了。

    李怀慈在护着陈远山!哪怕自己把话都说明白了,李怀慈也仍然在护着陈远山!

    “睡觉吧,我们去睡觉吧。”李怀慈试图逃避,他去勾陈厌的手,想要把他往床边带。

    这一次,李怀慈的手被陈厌狠狠地甩开了,但很快又被陈厌一把抓住往怀里带,陈厌矛盾的一时之间也不知道该怎么办。

    李怀慈也没招了,只好轻声地、哀求地去劝导,声音里带着一种哄小孩的无奈:

    “我们不要再争这个话题了,你不要敏感,我们就这样好不好?我们睡觉去吧,你总有一天会明白我的用心良苦的。”

    陈厌彻底的崩溃了。

    他根本就不知道该拿李怀慈怎么办是好!

    该拿李怀慈这尊宝贝的、腐朽的老古董怎么办才好呢?

    捧起来怕摔了,含在嘴里又怕化了。

    碰不得,骂不得,打不得,只能双手捧着供起来。

    陈厌想不到他和李怀慈这事该怎么办收尾。

    陈厌只觉得自己像吊在房梁上的半死不活的人,随时间推移,等待他的似乎也只有死亡的解决。

    可巨大的无力感和愤怒充斥着他的胸腔,他总要发泄。

    ……

    于是,陈厌给了自己两耳光。

    “啪!啪!”

    清脆的耳光声在房间里响起,把李怀慈都打蒙了。

    发泄完了以后,陈厌去低低的自言自语:“如果假装没发现,他们就不会争吵,自己也不会歇斯底里到让李怀慈觉得可怕的地步。”

    李怀慈的衣领也在刚才和陈厌的拉扯中,被他自己弄得歪歪斜斜。李怀慈在慌乱中着急去整理,手指颤抖着去拉衣领,想要遮住脖子上那片皮肤。

    可陈厌的视线,却在那一瞬间,捕捉到了一抹刺眼的红。

    那不是蹭的,也不是蚊子咬的。

    那是一个清晰的、边缘带着淤血的吻痕。

    像是一个狰狞的烙印,死死地印在李怀慈白皙的脖颈上。位置那么暧昧,那么深入,带着一种宣示主权的狠劲。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静止了。

    陈厌所有的动作都僵住了。他瞳孔猛地收缩,大脑一片空白。

    刚才他还在愤怒地质问“是不是有人来过”,还在幻想“只要当做什么都没发生我们还能好好的”。

    可这个吻痕,像是一把凶狠的斧子,精准地劈开了他所有的幻想。

    不是来过。

    不是威胁。

    是发生了。

    是他们已经越过了那条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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