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共用的恐同直男Omega: 55-6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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远山的诱导,一点点的说出了陈远山想要说的话。

    听到这里,李怀慈再也躺不下去了。他猛地坐起身来,那动作大得带翻了床头的水杯,水洒了一地,是他此刻失控的情绪具体表现。

    李怀慈抓着李怀恩的领子,把他往门外带,拉拉扯扯揪着他走了一路。

    最后一脚,他用尽全身力气踹在李怀恩的腰上,打开铁门,把李怀恩踹出了门。

    “这阵子你都不要过来了,看着你就烦!”

    李怀慈抛下了狠话,指着那巷子外,让李怀恩有事就去做事,没事少来这里找自己蹭饭吃。他的声音嘶哑,带着一种连他自己都感到陌生的狠厉。

    李怀恩摸不着头脑,可他也拿自己哥哥没办法,嘟囔着几句“对不起”后,悻悻往外走去,落寞的背影消失在巷口。

    铁门刚关上,陈远山那条“狗”一样的暴冲,就来到他背后,一把把他抱住,从后面亲吻他的耳朵,含着笑意地问他,那笑声里充满了恶意的快感:

    “怎么?生气了?”

    李怀慈浑身僵硬,感受着背后那具充满侵略性的身体,那不是陈厌的温度,那是毒药。

    “你不怕吗?”李怀慈质问他,他的手指抠在铁做的门锁上。

    陈远山倒是悠哉悠哉的,不急不慌地说:“我做的这一切,你都会替我瞒住的,对吗?”

    李怀慈没吱声,沉默是他最后的抵抗,也是他默认的投降书。

    但当陈远山又要去亲他的时候,他还是刻意地闪躲了一下。

    陈远山直截了当的掐住李怀慈的下巴,把李怀慈的脑袋重新固定在正确的位置上,强迫着控制住,才抿着笑咬着李怀慈的耳朵尖,懒懒的哼说一句:

    “李怀恩问我,有没有哪个高中能收他这种半路辍学的,我说我会帮他多注意的,你觉得呢?”

    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李怀慈还能怎么觉得呢?

    这已经不是询问,而是赤裸裸的交易和威胁。

    他只能纵容着陈远山去亲吻他。

    陈远山的手掌滚烫的在他皮肤上烙下一圈圈鲜红的掌印,呼吸低沉,对方鼻息里喷出来的带着烟草的气味,肆无忌惮的滚进他的喉咙里。

    咬着嘴唇,含含糊糊里,陈远山给李怀慈带来一个体贴的好消息:

    “我知道你讨厌我,我也不打算在你这多待,下午我公司有点事要去忙。我就不来烦你了。”

    听到陈远山这样说,李怀慈的脸色从菜青色一下子转成了肉色,嘴角也压不住地往上提,心想着终于要摆脱这烦人的狗东西了,那是一种劫后余生的庆幸。

    但很快,李怀慈就笑不出来了。

    因为陈远山这条狗东西,一口咬在了他脖子上。

    先是咬,用牙齿狠狠地咬出了清晰的齿痕,那疼痛让李怀慈倒抽一口冷气,身体瞬间绷紧。

    紧接着,是咬出了齿痕以后,在齿痕里打着圈地吮,然后像婴儿一样去嘬,用力地、贪婪地,仿佛要将那块皮肉吸进自己的身体里,把他脖子上那个红痕越亲越大,越舔越深。

    最后,那块牙印变成了一个万分明显的红印,像是古代做错事的囚徒脸上烙下的——罪字。

    明眼人一看就知道——李怀慈肯定被人狠狠地亲过。

    陈远山松开口,指尖摩挲着李怀慈脖颈上那枚殷红的齿痕,呼出病态的满足长叹息。凝眸抿唇,笑着欣赏自己刚完成的杰作:

    陈远山最后一次吻过李怀慈的脸颊,懒懒地下令:

    “藏好了。”

    第59章

    陈厌一直工作到凌晨。

    此时的夜晚已经深得化不开,透不出一丝一毫的亮。

    窗外,那些原本该透着暖光的窗户,一扇接一扇地暗了下去。

    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掐灭了烛火,只剩下无边无际的墨色。似乎这漫长的黑夜里,只剩下李怀慈这一个房间还亮着灯,像是一艘在暴风雨中飘摇的孤舟,随时都会被吞没。

    陈厌推开那扇铁门的时候,浑身上下都带着一种被掏空了的疲惫。模特公司里那股混合着香水、发胶的浓艳气息,正黏在他那件洗得发灰的老头衫上。

    除此之外,还有一路上风尘仆仆跑出来的灰尘味,混杂着他身上蒸腾的汗味,在这狭小逼仄的出租屋里弥漫开来。

    炽热的夏夜的风从门外灌进来,带着一股燥热的湿气,吹在陈厌汗津津的皮肤上,激起一层鸡皮疙瘩。

    李怀慈正坐在床边发呆,听见动静猛地抬起头。

    看到陈厌这副满头大汗、狼狈不堪的模样,他心里心疼的猛地一揪,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烫了一下。

    他急忙迎上去,抽了几沓粗糙的卫生纸,不由分说地贴在陈厌的脸上。

    纸巾吸走了滚烫的汗水,把陈厌服软撒娇的面孔擦出来,贴着李怀慈从鼻子里哼出舒服的声音。

    李怀慈的手指有些颤抖,一边仔细地擦拭,一边嘴上还不忘责备他,声音里却带着藏不住的心疼:“跑这么急做什么?搞得好像后面有人追杀似的,又没人催你。”

    陈厌喘着粗气,哼哼一笑。那笑容在湿漉漉的头发下显得有些傻气,却又无比真诚。

    “因为想尽快见到怀慈哥啊。”

    他理所当然地说,像是在陈述一个最简单的1+1=2的数学定理。

    说着,陈厌那双带着茧子的手,自然而然地放在了李怀慈的腰上。那双手滚烫,带着不容拒绝的力道,轻轻一收,就把人带进了自己怀里。

    李怀慈的身体瞬间僵硬了。

    他像是一根被拉满的弓弦,绷得紧紧的。

    陈厌低下头,埋进李怀慈的肩窝里,贪婪地呼吸着那熟悉又陌生的气息。

    这个亲昵的动作,却让李怀慈感到了前所未有的恐惧。

    那个吻痕!

    李怀慈脑子里轰的一声,所有的血液似乎都涌上了头顶。

    陈远山留在他脖子上的那个烙印,此刻就像是一个见不得人的、滚烫的项圈,死死地卡住了他的喉咙,让他呼吸都变得万分困难。

    “怀慈哥?你怎么了?”陈厌感觉到怀里的人不对劲,疑惑地抬起头。

    “没、没什么。”李怀慈完全是一副被烫到了的疼痛模样,猛地从陈厌怀里撤出来。

    李怀慈下意识地伸出手,用力地揉了揉脖子,试图用这个动作来掩盖那个位置。

    紧接着,李怀慈用一种打量的、甚至带着几分审视的眼神观察着陈厌的反应。

    他发现陈厌只是单纯地擦了擦汗,似乎并没有发现什么异常。

    李怀慈悬着的那颗心,这才勉强落回肚子里一点。

    但他知道,这只是暂时的,暂时还没被发现而已。

    总有一天,再加上陈远山那颗贪婪的感情,总会被发现,只是时间问题而已。

    但起码,李怀慈现在不要被陈厌发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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