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共用的恐同直男Omega: 30-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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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夜很漫长,无风无雨,月色亮堂堂从窗帘的缝隙里泄出一丝一缕的油润,在窗帘底部蜿蜒流淌。

    陈远山知道李怀慈和陈厌之间绝对不简单,可是他没想过,竟然会是如此简单就知道了这个秘密。

    而更让他没想到的是,他竟变了个人,变得不像陈远山了。

    没有大发雷霆,没有拳打脚踢,甚至……甚至连声音的大小都没有变化。

    平静的就像前一天的晚上,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他睡在床的左边,李怀慈睡在他的右边,两个人并肩躺着。

    他的妻子会比他更先睡着,而他会注视着他妻子温柔的眉目,一直到睡意袭来。

    可今天晚上,注定不是前一天晚上。

    已经发生的事情不会因为陈远山的忽略变得不存在。

    它在那里,像一根刺,哽在喉咙里,上不去下不来,连呼吸都变成奢侈。

    陈远山坐到床边,踩在床边毯上,他尽可能把自己的动静收敛,可搭在腿上的被子抽动的一瞬,李怀慈还是醒了过来。

    陈远山只好转过身来,轻声询问:“把你吵醒了?”

    李怀慈懒懒地从鼻子里嗡出一个字:“嗯。”

    “我出去抽支烟,你继续睡。”陈远山从床边走开,走到衣架边,拿起外套在手里抖了抖。

    李怀慈迷迷糊糊地揉了揉眼,手肘撑住上半身坐起来:“现在几点?你出去抽烟?”

    说着,他扫了一眼床边柜上的闹钟,方形黑色的钟表上明晃晃标着三个数字:03:19。

    凌晨三点钟,陈远山不睡觉要去抽烟?

    李怀慈担心地追问:“是发生什么事了吗?有什么我能帮你的吗?”

    陈远山把外套穿在身上,他远远地望着李怀慈,仍觉得不自在,想逃。

    于是乎,陈远山忽略了李怀慈的担心,什么也没表示的走出去,走到房间外面去,站在走廊上,靠在护栏边,从外套的口袋里拿出香烟盒,抖了一支夹在两指间,又从另一侧的口袋里拿出打火机来点火。

    嘶——

    按下打火机的瞬间,里面的气体发出隐秘的呼吸。

    一点细微的火花,像小小一颗灯球挂在黑夜里。

    离了李怀慈,靠着香烟,陈远山这才稍稍能喘过气来。

    但他还是觉得不自在,总觉得逃避也没有用,总要做些什么。

    可是,又能做什么?

    去质问李怀慈?还是说直接掐着脖子打他?

    可是……可是李怀慈似乎也不知情。

    能怪他吗?能骂他吗?

    打……不行的,打是绝对不能打的。

    就连骂,其实陈远山都不太舍得。

    要是骂了以后,李怀慈不给他台阶下,那不就完蛋了。

    陈远山想了很多很多,很多废话。

    最后也没能纠结出一个答案。

    甚至隐隐约约有些懊恼自己做什么要知道这个事情,不清不楚的蒙混一辈子多好,这老夫老妻的日子不也能继续过下去嘛!

    一个人影闪过,走进白雾,又直直地走出,走到陈远山身边站住。

    陈远山抬眸看去,是李怀慈。

    他一惊,连忙把香烟按灭了,两只手并用把身边团团围绕的恼人白雾扇走。

    “不是让你睡觉吗?”

    陈远山的声音里带着凶色:“我都说了我抽烟你跟出来做什么?这么快就忘了上次孕反差点要你半条命的事情?”

    说教归说教,但他动作很快的收拾好了抽烟的残局,打火机和香烟全都收进口袋,两只手顶在扶手上使劲搓了好几下,又捂在自己的鼻子上确认没有气味残留后,才上手把李怀慈搂进自己怀里。

    “我担心你。”李怀慈纵着陈远山的搂抱,他双手抬起又放下,正好就搭在陈远山抱过来的手上。

    陈远山的脸侧到一边去,没好气地嘀咕:“我这么大的人,我要你担心?你也太把自己当回事了。”

    说归说,骂归骂,该抱、该亲的动作一个没少,甚至比平时还要更亲密。

    李怀慈的声音娓娓道来,用着哄小孩的语气,轻轻的柔柔的哄说:“我没把自己当回事,但你这么晚还抽烟不睡觉,你也没把自己的身体当回事。”

    “嗯……”陈远山的脑袋埋进李怀慈的肩窝里,亲昵地蹭了两下。

    “我没什么事,就是在想等把你弟弟找到,就让你弟弟做我俩的证婚人。”

    一提到结婚,李怀慈的手就会应激的直接捂上陈远山的嘴。

    然后用他那双无论如何都凶不起来的圆钝眉眼,强行恶狠狠的瞪着陈远山,警告对方不要乱说话。

    陈远山眯眼笑出来,凑到李怀慈面前,李怀慈的气势立刻弱上三分。

    “去睡觉吧,不然明天母亲知道我大晚上不放你睡觉拉着你在走廊吹冷风,非得拧着我耳朵骂我是智力残疾的废物。”

    陈远山松开抱住李怀慈的双手,搓了搓自己的耳垂,又捏了捏李怀慈的耳廓,小声学着他母亲刻薄的语气。

    等不到李怀慈回话,就已经被陈远山打横抱起,擅自把李怀慈送去房间睡觉,并且留在李怀慈的身边睡下。

    他看着李怀慈的侧脸,还是觉得浑身不自在,但这份“不自在”陈远山终于找到原因。

    他不是不爽李怀慈的出轨,他是在不安,在不舍,在害怕。

    向来要什么有什么的陈大少爷,第一次感受到了不确定性。

    李怀慈不是他的妻子,因为他们没有结婚。

    李怀慈更不是他的Omega,因为永久标记不是他的。

    就连肚子里这个孩子,谁都不知道它爸爸是谁。

    陈远山小心翼翼把脸贴在李怀慈已经小有形状的腹部,侧脸用耳朵隔着肚皮去感受这下面血液流动的声音。

    陈远山轻声呢喃,或者说是哀求:

    “我该怎么办啊……?我留不住的妻子。”

    第二天的白天,李怀慈醒来的时候,陈远山已经去上班了。

    陈远山的母亲在前院打理花花草草,盘算着李怀慈这个人该喜欢什么样的花色,要确保整个房间到院子每一个角落都让李怀慈看得舒服开心。

    李怀慈坐在餐桌边吃早餐,吃一半呕一半的吃,医生来看过,也没有什么很好的解决办法,留下一句“正常反应”和一瓶维生素b咀嚼片就走了。

    到下午的时候,一成不变的别墅闯进了一位不速之客——陈厌。

    李怀慈惊讶的抓着人手臂,上去就是一巴掌,恨铁不成钢地嚷嚷:“离高考就剩半个月,你回来做什么?!”

    陈厌抓着李怀慈的手,把人强行带上阁楼。

    “砰!”

    房门被陈厌甩着关上时,整个房间都恍惚在颤抖。

    “陈远山跟我说你和他要结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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