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共用的恐同直男Omega: 30-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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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听到头发摩擦枕头的时候,陈远山立马看向李怀慈的方向。

    惊喜地把眉头舒展,凑过去按响床头护士铃。

    “怎么样?”

    李怀慈想了想,“有点饿。”

    护士走过来查看情况,陈远山顺便问了问护士他的妻子能吃什么,得到答案后,他二话没说往外走。

    凌晨三点十五分。

    陈远山湿哒哒从病房外快步走进来,走一步掉一地的水。

    虽然有车也有雨伞,但今天晚上的雨实在太大了,他从头到脚全部湿透,闯入病房的时候,身上的雨气甚至有盖过消毒水的凶猛势头,还冒着皮革沾上水后闷出来的酸味,那是他淋湿后开车回来在车上发酵出来的。

    陈远山走进来,又快速走出去。

    刚好抱李怀慈来医院的那条浴巾派上用场,蒙在身上粗糙的迅速擦了一遍,直到身上不滴水了,这才放心的提着小米粥走进去。

    小米粥用保温袋装着,从袋子里拿出来的时候还烫手。

    陈远山喊了一声李怀慈的名字,对方没有反应。

    他凑到病床边打量,发现李怀慈已经睡着了。

    他看了一眼小米粥,又看了一眼李怀慈,想了想,最终决定不要打扰李怀慈睡觉。

    他把外套脱了挂在一边,用浴巾把自己裹起来,坐在桌子边一边检查公司项目的节点进度,一边把小米粥往嘴里塞。

    这一刻,陈远山开始感谢母亲撮合他和李怀慈。

    没有李怀慈,他能在加班的时候有夜宵吃?

    早上,陈远山一如既往没有去上班,李怀慈睁开眼就看见守在床边的男人。对方抽空回去换了一身新衣服,难得没有穿西装,不过拉夫劳伦的POLO衫比西装还要无聊单调,尤其还是藏蓝色的。

    李怀慈看到的第一眼就笑了,心想陈远山要是在腰上挂一串钥匙,再拿个保温杯,就彻底成了中年老登。

    陈远山把李怀慈扶起来,捏住眼镜中间戴在李怀慈鼻梁上。

    “你父亲火化了,我让人把他你母亲的骨灰合葬在鹤生墓园。”

    李怀慈两只手抬起同时按在眼镜腿上,连续说了三次谢谢,“让你破费了,那里好贵的。”

    陈远山帮李怀慈换衣服,顺口说:“以后我们也死一起、埋一起。”

    李怀慈指着自己:“你死了我也要死吗?”

    陈远山拿住李怀慈的裤子,在半空甩甩:“我有说是同时死?”

    李怀慈点头:“听起来很像。”

    “我要是加班猝死变成怨鬼,第一个就来找你,大半夜钻你被窝让你尝尝被鬼日的感觉。”

    李怀慈惊叫一声,赶紧捂住陈远山这张烂嘴,并且警告他:“你不要乱说话,加班猝死变成鬼没你想的这么爽!”

    陈远山反过来抱住李怀慈,哼哼的轻笑。

    他想,李怀慈肯定是爱他的,都舍不得他死。

    李怀慈坐着轮椅出院,一整天陈远山都没有去上班,在家里陪着李怀慈。

    晚上睡觉的时候,又自带枕头和被褥占据李怀慈床榻的另一边。

    “你有什么事情,可以跟我说,我都帮你解决。”

    陈远山侧过身,伸出手帮李怀慈掖被角。

    李怀慈望着他,背过身去,用后背对着陈远山。

    “你背对着我,那我岂不是……”

    陈远山的手像蛇一样,蜿蜒的伸进李怀慈的头发里,他的指尖和李怀慈的腺体只差半个指节的距离。

    见李怀慈没有反应,他又吓唬的轻轻捏了一下。

    李怀慈还是没有反应。

    陈远山立马收回手,老老实实地道歉:“对不起,我不弄了,睡觉吧。”

    李怀慈那边发出了一声轻轻的吸气。

    陈远山更忐忑了。

    就在陈远山准备第二次道歉时,李怀慈却坐了起来,两只手从脖子两边绕过来,手指从头发根部冒出来,向两边拨,把藏在头发下的腺体完完整整的主动暴露在陈远山面前。

    “谢谢你,没什么好给你的,但我一直记得你总把永久标记挂在嘴边,那我就送你这个吧。”

    陈远山试探性的向前,手指轻轻摩挲李怀慈的腺体。

    李怀慈没有反应。

    陈远山的身体再度前倾,他的嘴唇吻在李怀慈柔软的腺体上。

    李怀慈的身体一抖,手指塞进嘴里咬住,强忍恶心。

    既然一无所有,又不愿意相欠,于是李怀慈决定交出自己。

    可问题是——李怀慈仅有的自己,早就被陈厌拿走了。

    当陈远山吻上去的时候,该知道的,在一瞬间全知道了。

    全知道了。

    第36章

    陈远山的脾气上来了。

    对于李怀慈而言,是对方毫无征兆的掐住他的脖子,把他从坐着按倒成躺着,还不许他动。

    “你要做什么?”

    李怀慈露出了不解的表情,还有无措的慌乱,但是没有反抗。

    陈远山沉默地注视着躺在腿边的男人,沉默了大概半分钟。

    那一刻的陈远山并没有在思考,他脑袋空空,面对李怀慈那副无辜、无知的模样,连最后那点脾气都爬不上来。

    他隔着这双如小鹿般清澈的眼睛,看见的不是李怀慈的罪责,而是这双眼睛在不久前,在他的怀里病得要死去时的浑浊。

    要做什么?

    陈远山问自己。

    现在知道了李怀慈和陈厌的奸情,要做什么?

    陈远山答不上来,他感觉有些喘不上气,当他看向李怀慈时,又忽觉这份不自在却并不是李怀慈带给他的。

    明白了,也清楚了,然后呢?

    总要做些什么,李怀慈在等着呢。

    于是陈远山弯下腰的同时再度低头,他和李怀慈的距离拉得很近很近,近到足够一个缠绵的吻即可发生。

    李怀慈扭头想躲,陈远山没阻拦,干脆就吻在李怀慈温热的脸颊上。

    李怀慈的身体旋即绷紧,从头皮绷到后脚跟,两只手紧紧的攥着身下的床单,他从嗓子里挤出一声求饶:“……别懆我”

    陈远山发烫的手掌克制地搭在李怀慈的额头上,抹走遮眼的碎发,他哄道:“不做什么。”

    李怀慈小心翼翼睁开眼睛,眼珠子跟老鼠眼睛似的,察言观色的往上轻且缓的抬起,在发觉对方真的只是在摸他的头,顺带帮他盖上被子哄睡时,绷得死紧的身体这才有了松懈的迹象。

    “睡吧。”陈远山平静地说。

    “好。”李怀慈闭上眼睛。

    陈远山的手仍轻轻搭在李怀慈的额头上,直到他的妻子呼吸平稳的睡在他掌中,他才将手拿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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