捡来的小孩不对劲: 80-9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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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81章 分手

    “别守了。”

    陆砚忠曾经绞尽脑汁, 给陆文聿制造很多麻烦,试图将二人分开,结果不尽人意。

    兜兜转转, 他恍然意识到:原来, 突破口在小的这里。

    从迟野的视角去看这段恋情, 仿佛他总在小心翼翼,努力地去讨好陆文聿, 想让他高兴, 让这段关系持续得再久一点。

    可是,他明明才是掌控这段恋情的人。

    陆文聿早在二人确定关系的那个早晨, 就把主动权交到了迟野手上。

    当手术强烈的痛感消退,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沉得让人喘不过气的钝痛, 像是无数根细针埋在皮肉里,连呼吸都要小心翼翼地控制节奏。

    肋骨断过的地方是最磨人的, 逼得他只能浅而轻地喘息,小腿也被固定得僵硬,沉甸甸地坠着, 麻木里混着隐隐的胀痛。

    相比之下, 双手的贯穿伤和错位就好受多了,起码不会让迟野疼出一脑门冷汗。

    晚上, 迟野经常疼得整夜整夜睡不着觉,陆文聿发现一次后, 就不再躺床上陪夜了,而是坐在迟野身边,困得不行才会俯身趴在床边。

    这样一来, 迟野稍微一动弹, 陆文聿就能迅速醒过来。

    他会用洗好的热毛巾轻柔地擦去迟野的薄汗, 再喂点温水,紧接着一手撑着脑袋,一手哄拍在迟野小腹上,有时,还会低低哼着安睡曲:“不疼了……不疼了……我在呢。”

    每每看到陆文聿哄着哄着就会睡着,迟野心脏就像被人狠狠攥了一把,拧出许多许多的酸水,几乎要把人淹没。

    迟野劝不动陆文聿,但又实在不想打扰他睡觉。

    陆文聿白天已经很累了,晚上再休息不好,人真的被会熬伤。

    这一晚,迟野再一次被疼醒。

    身上插过管子的痕迹还在,他喉咙干到发涩,身体酸软无力,连抬眼看看天花板都觉得费力。

    他没有动,甚至忍着难受,放轻喘息声,安安静静地瞥向坐卧在床沿的陆文聿。

    病房只开了一盏极暗的夜灯,窗外月光却清得很,冷白一片,漫过窗帘罅隙,斜斜洒在那人身上。

    陆文聿背着月光,趴在昏暗里。

    深色衬衫发皱,杂乱地堆积在腰间,素来一丝不苟的头发很长时间不打理,碎发有些挡视线,露出一截清冷的眉骨和挺直的鼻梁。

    明明是非常冷峻好看的一张脸,此刻却被熬得憔悴不堪。

    眼窝泛青,如果陆文聿睁眼,还能看见他眼中布满的红血丝。

    不知道陆文聿做了什么梦,睡得并不安稳,下颌线绷得很紧,唇色苍白,平日里沉稳锐利的气场,都弱成了一团化不开的焦虑和担忧。

    如果一年前,月老告诉他以后会这么磋磨陆文聿,迟野二话不说就会把红线扯断,不耽误陆文聿。

    迟野望着他。

    望着本该找个门当户对、事业有成的人当伴侣的陆文聿,无声的泪水从鬓角滑落,浸湿枕头。

    密密麻麻的愧疚扎进肺里,连呼吸都带着酸涩。

    他这一身的残破,加上随时会暴躁、压抑、失控的双相,反反复复,像一场永远不会晒干的潮湿。

    陆文聿要时刻准备着,接住他的崩溃,安抚他的狂躁,守着他的低落……

    糟糕的自己,实在配不上这样的守候。

    一声压抑到发颤的哭腔,轻轻撞在空气里。

    陆文聿几乎是瞬间弹醒的。

    睫毛猛地一抖,原本涣散的眼神骤然收紧,像被人从深眠里狠狠拽了出来。

    陆文聿呼吸都慌了半拍,带着浓重的睡音,沙哑急促问道:“怎么了?咋哭了呢?又疼……”

    “别守了。”

    迟野垂下眼,嗓音压得很低,字字砸在陆文聿心上。

    陆文聿一怔,没反应过来,却有一种强烈的预感——

    “我们分手吧。”

    四个字,轻得像羽毛,却当场捶在陆文聿身上,他一瞬间僵在原地,刚才那股子被惊醒的急切,眨眼间被抽空,只剩下一片死寂的空白。

    陆文聿消化了好久好久,久到迟野眼泪都干了。

    陆文聿不想和他吵,沉默半晌,缓缓坐回椅子上,沉静地看着床上的迟野,只当他是疼迷糊了。

    陆文聿说:“……小迟。”

    陆文聿的视线犹如实质,重重压着迟野。迟野不敢看他。

    陆文聿语速很慢:“事做错了能改,话说错了收不回来。小迟,别让我伤心,好吗?”

    迟野多想抽自己两巴掌,可他的手抬不起来。

    就是不想让陆文聿,所以他才一拖再拖,把人耗成这副德行,现在才狠下心来分手。

    这和利用完就扔有什么区别啊。

    迟野痛苦地闭上了眼睛,薄唇艰难翕动几番,堪堪忍住哭音,他说:“我每天都在提心吊胆。我真的……累了。”

    如果谎言伤人会遭天谴,迟野感觉自己下十八层地狱都不冤。

    他把陆文聿伤透了。

    陆文聿强撑着,可他的脊背终究是挺不住了,不堪地弯了下去,指尖先一步攥紧床沿,撑住了摇摇欲坠的身躯。

    他指节泛白,骨头在颤,喉结狠狠滚了两番,硬生生把即将冲出来的嘶吼和质问咽进肚子。

    “……我知道了。”陆文聿心都在滴血,却还强装镇定,不闹他,不拦他,更不逼他。

    心痛如绞到这种地步,他还在替病床上的人着想。他用一层哑得听不清的嗓音,说:“小狗,今晚先不聊这些了,好吗?晚上的情绪会比较消极,没关系的,我帮你擦擦脸,天亮前还能再睡一觉,乖。”

    迟野清楚自己没有被情绪左右,今晚说的话,都是经过深思熟虑过的,他做了很长时间的心理准备,下定决心的事,迟野从不回头。

    迟野有时候挺无奈的,陆文聿对自己太温柔了,不会真的发脾气,发生任何事,他都无怨无悔地给自己兜底,一句重话都不说。

    “你为什么不骂我?”迟野眼睛一睁,狠下心来逼问他,“我骗你吃安眠药,背着你去讨打,又把自己弄成这幅鬼样子,你还得忙前忙后给我擦屁股,为什么到现在你都没骂我呢!”

    陆文聿皱眉:“注意伤口,别嚷。”

    “骂我啊!骂我是个惹事精!”迟野越吼越大声,“是个彻头彻尾的——”

    陆文聿一把捂住他的嘴,强势闭麦,另一只手掐住他的后脖颈,眼神一沉,苦口婆心道:“伤口刚愈合,还想再缝一次针是不是。”

    迟野要挣扎,被陆文聿严厉制止。像陆文聿这样情绪稳定过头的人,和他吵架是很难吵起来的。

    “好好说话。”陆文聿说,“别嚷嚷。”

    陆文聿一招将人制服,迟野圆溜溜的眼睛看向他,掌心之下,迟野咬紧了唇。

    陆文聿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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