惜樽空: 160-16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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摔在地上,对着垂手而立的苏武吼道,“他连一场像样的胜仗都打不出来!他宇文护到底想干什么?!是不是觉得这越国的江山,离了他宇文护,就打不了仗了?!还是说……他根本就没想打赢?!

    他眼里到底还有没有寡人这个王!”

    苏武心中冷笑,面上却做出惶恐又忠诚的模样,急忙劝慰:“大王息怒!武安君或许…有他的难处,只是这战事拖延,于国于大王,确实不利啊。”

    他眼珠一转,上前一步,压低声音,神秘兮兮地道:“大王,臣有一言,不知当讲不当讲。”

    “讲!”

    “武安君是否忠心,是否尽力,毕竟空口无凭…”苏武的声音隐在黑暗里,附耳过去,低声细语:“臣倒有一法,或可一试,看看武安君,究竟是否忠心。”

    ……——

    作者有话说:看在1w多字的份上,请原谅我的迟到[笑哭]

    (完结倒计时,本章为倒数第五章 [让我康康],以后可能都是这种很多字数的)

    元旦快乐[彩虹屁][彩虹屁]

    第165章 销古空盒祭忠魂

    夜色如墨, 将轩辕厄内外连绵的营帐吞没。

    白日里的血腥气被这浓稠的黑夜吸收,萧玄烨的中军寝帐内却是另一番光景。

    帐中一角,黄铜暖炉烧得正旺, 谢千弦正背对着帐门, 微微倾身, 就着暖炉的光亮, 专注地看着手中一张信笺, 帐帘被无声掀开,带进一缕冰冷的夜风。

    萧玄烨走了进来,他挥手屏退了欲上前伺候的守卫, 目光落在暖炉边那道身影上时,眼底的疲惫便如冰雪遇阳般消融, 感到一丝久违的眷恋与放松。

    他没有出声,放轻脚步走上前, 自后方伸出手臂, 稳稳地将人整个圈进了自己怀里, 下颌自然而然地搁在谢千弦的肩窝, 鼻尖轻嗅着他发间清冽的淡香, 仿佛这气息便能涤净白日所有的硝烟与烦闷。

    “你那位好师弟, ”萧玄烨开口,带着一丝抱怨般的亲昵,热气拂过谢千弦敏感的耳廓, 说:“今日在我帐中,脾气可是大得很, 怕是还去告状了,齐王要来了。”

    谢千弦在他靠近时身体便已放松,顺势向后靠进那坚实温暖的胸膛, 听着他这罕见带着点求自己做主撒娇意味,唇角不由得微微勾起,他并未回头,依旧看着手中的信纸,声音里含着清浅的笑意,像羽手轻轻搔过心尖:“是么?可我听着,好像是我们大王先对人家兴师问罪,语气凶得很,子尚年轻气盛,被你那般当着众将的面质询,脸上挂不住,也是常情。”

    “子尚?”萧玄烨眉头一挑,搁在他肩头的下巴抬起,一只手绕到前面,修长的手指带着些许力道,轻轻端起了谢千弦的下颌,迫使他微微侧脸看向自己,琥珀色的眸子在烛光的映照下显得格外深邃,翻涌着清晰的不满与浓烈的占有欲,他恶狠狠地问:“叫得这般亲热?”

    这话里的醋意几乎要漫出来,与他平日深沉威仪的模样大相径庭,谢千弦被迫仰着脸,眼中却无半分惧色,反而笑意更深,眼波流转间,光华潋滟。

    他非但不躲,反而就着这个姿势,主动仰起头,在萧玄烨近在咫尺的唇上,飞快地轻吻了一下,一触即分,如同蜻蜓点水

    “消消气,”谢千弦声音放得更软,哄也似的,眼神却像钩子,轻轻浅浅地撩拨着,“我这不正看着好消息,要给七郎分忧么?”

    他说着,将一直拿在手中的信笺往萧玄烨眼前递了递,指尖若有似无地擦过萧玄烨的手背,萧玄烨目光扫过那信纸,并未立刻去接,反而被谢千弦这小动作撩得心头发痒,他哼了一声,就着谢千弦的手看着信上内容。

    片刻后,萧玄烨眉梢微挑,道:“苏武动作倒快,他用心了。”

    谢千弦却像是忽然起了顽皮心思,他微微偏头,眸光从信纸移到萧玄烨脸上,眼尾稍稍上挑,装出几分委屈,尾音轻飘飘的,“他用心…”

    说着,他顿了顿,靠近些许,吐息如兰,几乎缠绕在萧玄烨唇边,声音又压低一分,暖昧极了,问:“我不用心么?”

    三分试探,萧玄烨果然上勾,摩挲着手掌那一弯细腰,将心头那一团炽热寸寸点燃。

    “用心?”萧玄烨重复着这两个字,声音已然沙哑,“苏武为间者,他的用心,在情报,在算计…”

    他缓缓低头,鼻尖几乎与谢千弦相触,目光灼灼地锁住那双含笑潋滟的眼,“你的用心”

    说着,视线缓缓下移,直勾勾落谢千弦色泽浅淡的唇上,意图昭然若揭,他说:“得让寡人亲自验验才行。”

    谢千弦自然听懂了他话里的暗指,脸上笑意未减,反而更添几分蛊惑,他不退,反伸出空着的那只手,指尖轻轻点了点萧玄烨的胸膛,似推拒,又似引诱,一副为难的模样:“齐王都要亲临了,大王此刻若耽于美色,岂不是要误了正事?”

    “臣可担不起这‘祸水之名。”

    嘴上说着拒绝的话,那双潋滟的桃花眼却勾着,缠着,身子也柔软地倚在对方怀里,没有丝毫挣脱的意思,萧玄烨对此低笑一声,那笑声闷在胸腔里,听着霸道极了。

    “误事?”他手臂猛然用力,轻而易举地将谢千弦打横抱了起来,转身便朝着帐内深处那张铺着厚实兽皮的床榻走去,“侍寝不算正事?”

    他将怀中人轻轻放在榻上,俯身撑在其上方,阴影笼罩下来,目光如炽,牢牢锁住身下之人……

    暖炉的火光静静跳跃,将两道纠缠的身影模糊地投在帐壁上,摇曳生姿。

    晨光熹微,却难以穿透轩辕厄上空积聚的阴云,只在越军连绵的营帐上方镀了一层冰冷的灰白,寒气凝在枯草尖,呵气成霜。

    中军大帐内,宇文护刚与几位将领议完昨夜防务,眉宇间带着倦色,正端起一碗温热的黍粥,帐帘外便传来了守将的禀报:“大王使者到——!”

    帐内众人皆是一怔,大战期间,后方有诏命或犒赏并不稀奇,但事先毫无风声便有使者亲临,总透着一股不寻常。

    宇文护放下粥碗,沉声道:“请。”

    帐帘掀开,一股更凛冽的晨风卷入,当先进来的,并非寻常传令信使,宇文护认得,是容与身边的内侍总管,大监高让,其身后还跟着两名寺人,小心翼翼地抬着一个约莫两尺见方、以锦缎覆盖的漆木托盘。

    高让步入帐中,目光先是飞快地扫了一圈帐内众人,尤其在下坐中的晏殊身上略作停留,随即脸上堆砌起谄媚的笑容,对着宇文护躬身行礼,声音尖细:“小人高让,奉大王之命,特来前线犒劳武安君及诸位将军辛劳,大王挂念前线将士,特赐下时新果品,以表慰勉。”

    果品?

    宇文护心中疑虑微生,面上却不动声色,起身拱手:“臣,谢大王恩典,有劳大监远来。”

    说着,便示意副将尉迟溪上前接过赏赐,此处毕竟是军营,若依常理,使者宣读完赏赐,交接完毕,便该告退,然,高让却并未移动脚步,他脸上那抹笑容未变,眼神却似有深意地再次落在那被锦缎覆盖的托盘上,傲慢道:“武安君,这可是大王赏赐,武安君不打开看看么?”

    此言一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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