惜樽空: 50-6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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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床共枕,今夜却是第一次心意相通,他偷摸看着萧玄烨,觉得自己好没用,竟然生出点姑娘家的害羞,但更多的,还有害怕。

    殷闻礼,始终是根刺,刺在二人心尖上,每靠近一分,这根刺,就深入一分。

    他凝视着爱人那朦胧的身影,从未有过的杀意在心底悄然燃起,想要拔掉这根刺的念头愈发强烈。

    良久,他听见里头的萧玄烨忽然开口:“还不休息么?”

    谢千弦这才回过神来,他也褪了外衣,在外面站这一会儿,也有些冷,于是走进了里阁。

    萧玄烨的目光,自他踏入的那一刻起,便紧紧追随,见他走近,萧玄烨伸出手,温柔地召唤:“坐过来。”

    谢千弦顺从地依着他的动作,缓缓坐进那温热又坚实的怀抱,后背贴着萧玄烨宽厚的胸膛,一股暖流顺着肌肤缓缓蔓延开来,让他整个人都放松了几分。

    萧玄烨没继续再说话,双手环过怀中人,让他背对着坐在自己腿上,继续翻着书卷。

    忽然,萧玄烨翻过一页,似是不经意地问:“上一页,写的什么?”

    谢千弦本带着点期待,但萧玄烨始终安分,他失落的同时也不安,心思便不在他手中的书上,但他在稷下学宫读的书太多了,一眼便知萧玄烨拿的是一本《管子》。

    他能答出来萧玄烨的问题,却觉得这个时候不该太聪明,便自然地垂下眸,眼波流转间,小声说:“小人不知。”

    听他还自称“小人”,身后的萧玄烨轻轻一笑,五分是满足,五分似是带着撩人的调情,顺着悠悠说道:“你是太子侍读,连太子问话都答不出来,若是太傅问,该怎么办?”

    “那殿下罚我吧。”谢千弦声音依旧轻柔,却似带着丝丝缕缕的蛊惑,如羽毛般轻轻撩拨着人心。

    “怎么罚?”萧玄烨说着,顺势将怀中的人往上提了提,两人靠得更近,彼此的呼吸都交织在一起。

    “臣毕竟是个男人,”他微微转过头,只露出侧脸,半遮半掩间却叫人意犹未尽,末了语调一转,自知这模样定会引得萧玄烨心动,满是勾人的意味,“求殿下怜惜。”

    世间哪个男人,能经得起爱人这般有意无意地挑逗?

    萧玄烨情难自抑,俯下身,轻轻吻上怀中人的耳廓,如羽毛拂过,又似带着几分急切,轻轻撕咬着,瞬间点燃了二人之间那压抑已久的情欲。

    谢千弦转身想去抱他,却被萧玄烨从背后稳稳压下,他便不再挣扎,全身心去包容他的热情与渴望。

    吻不断落下,在耳廓,在后颈,每一处肌肤都被萧玄烨的唇摩挲过,谢千弦清晰地感觉到,身后的人已起了欲望,一双大手缓缓绕到自己胸前,轻轻扯开了腰间的绳结……

    萧玄烨不再掩饰自己疯狂的那一面,急不可耐地褪去谢千弦的亵衣,却只潦草褪到了手臂,再无遮掩的脊背暴露出那道完美的凹陷,在烛火地映照下散发着诱人的光泽,谢千弦在他地爱抚下软了腰身,背后的人居高而下望着这幅景象,说不出的淫靡旖旎。

    帘帐垂下,依稀勾勒出两具交缠的身躯,萧玄烨往前凑,在情迷中去寻谢千弦的唇,谢千弦在这样地耳鬓厮磨中红透了脸,却只是乖乖趴着,等待这场情事结束。

    芙蓉帐中欢爱的气息如缠绵的烟雾,经久不散,一番云雨过后,萧玄烨就趴在人身上,缓缓平复着气息。

    谢千弦还喘着气,耳边是萧玄烨渐渐匀称下来的呼吸,他忽然想起曾经练字时那个未尽的话题,像是情到深处的自然流露,轻声问道:“喜欢吗?”

    他并没有问到底是喜欢什么,但在这爱意弥漫的氛围里,似乎也无需点明。

    “喜欢。”

    他也没有说究竟是喜欢什么——

    作者有话说:磕鼠我啦[爱心眼][爱心眼],但素还没有圆房,就快啦!!

    二编:被锁的没脾气了,其实只是蹭蹭[裂开]

    第53章 有憾千秋血染途

    安陵国都安邑的青灰色城墙在暮色中巍然耸立, 安煜怀勒住缰绳,望着这座城门,指节捏得发白。

    四年前, 他正是从这座城门被驱赶着前往瀛国为质, 那时他还是意气风发的太子, 而如今, 几乎九死一生才回到故土, 可家就在眼前,他终于是赢了。

    马蹄声惊动了城楼上的守卫,长枪如林般探出垛口。

    “站住, 干什么的?”

    粗犷的喝问刺破凝滞的空气,安煜怀刚要开口, 身后死士已抢前一步:“连太子殿下都不认识了?”

    话音未落,守城将士们却爆发出一阵哄笑:“太子?太子为质瀛国, 怎么回来?”

    刺耳的话语如利箭, 直直扎进安煜怀的心脏, 他下意识摸向腰间的玉佩, 然还没等安煜怀亮出腰牌, 城门内突然传来急促的脚步声, 白发苍苍的惠生跌跌撞撞奔来,官袍下摆沾满泥污,脸上的皱纹里都渗着焦虑。

    安煜怀心中一喜, 翻身下马时几乎踉跄:“惠相!”

    他握住那双枯瘦的手,还未来得及寒暄, 却见惠生一脸愤恨,似是恨铁不成钢,浑浊的老眼里泛起血丝, 又急又无奈:“殿下你,来晚了啊!”

    “这是何意?”安煜怀还有些摸不着头脑,但看惠生如此焦急,也知事态严重,强撑着追问:“信中不是明说,父亲也答应合纵,如何是晚了?”

    惠生只悔恨着摇头,也只能说出真相:“越使早太子一步到安邑,送了入越为质的公子昂回来,太子明不明白,越国这是何意?”

    “何意?”安煜怀声线颤抖,其实已猜到几分,只是不愿相信,为了回来,他已经牺牲了太多,可如今却告诉他,他还是晚了…

    “名为送归,实为…”惠生只觉喉间被尖刺卡住,却还是说出了下言,“实为,送立啊!”

    “送立…”安煜怀喃喃着,这两字如重锤砸在头顶,瀛国矿场的朔风似是还在耳边呼啸,四年来支撑他熬过无数羞辱的信念瞬间摇摇欲坠。

    那一刻,他甚至以为自己没有逃出瀛国,否则,人在故土,却为何还是一步也踏不出去?

    他心中愤恨难忍,又是屈辱,又是悲哀,一国之君的选立,是内政,连这最紧要,也最普通的内政,安陵都失去了挣扎的机会,凭他越国想如何,便如何…

    何况,安陵可是有太子的,还有谁记得自己这个沦为质子的太子?

    安煜怀猛地一拳砸在城墙裂缝处,碎砖簌簌落下,划破手背的伤口渗出鲜血,却比不上心口撕裂般的疼痛。

    他在那一刻对这个自己日思夜想的故土生出了前所未有的厌恶,这厌恶是带着荆棘的藤蔓,顺着心口,随着他的不甘疯狂生长。

    他背过身去,眼中热泪滚烫,却无法控制那个悲哀的念头窜入自己脑子…

    瀛国的阙京,那一座围困了他四年的城墙,可是刀枪不入…

    惠生在他背后看着这略显疲惫的身躯,可无奈身上挑的是一国的希望,思虑着出声:“太子,国君的身子一日不如一日了,若不…”

    若不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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