惜樽空: 50-6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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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瀛国年轻将领中有一位上官凌轩,可他见过那人的画像,并非眼前这个看似暴躁的青年。

    于是他冷笑一声,银枪挑开风雪,枪尖寒芒闪烁:“联军统帅司马恪,这厢有礼了!”

    “呸!”陆长泽嗤笑一声,又讥讽:“你父亲的大名小爷倒是听过,司马靖然老将军正人君子,倒是让人敬佩,你…”

    陆长泽颇为轻蔑的摇摇头,笑道:“阴谋诡计,上不得台面的东西,果然只是义子!”

    “休要猖狂!”司马恪也被激得恼羞成怒,御马来到阵前,怒喝:“你这臭小子胡言乱语,莫在这里丢脸。”

    战场上吹来阵阵狂风,惊得在寒风中等待多时的士兵都一哆嗦,忽有一阵琴声不合时宜地响起,司马恪目光巡视一周,却见城墙左方的楼阁外,竟有一位白衣身影在抚琴…

    琴声悠扬婉转,却像是带着某种号令…

    听得琴声为令,陆长泽也知时机到了,大笑一声:“什么臭小子,吾乃大瀛武状元陆长泽,承让了!”

    陆长泽猛一甩动缰绳,□□抱月青骓飞跑起来,直往司马恪冲去,后者生性高傲,自然不甘示弱,两匹战马相撞,二人很快厮打在一起。

    陆长泽挥镗劈来,司马恪迎面去接那一击,感到锋利的风刃袭来,而当手中银枪真真切切接上那一击时,兵器在相撞中发出震颤的悲鸣,司马恪的双手都在那一瞬间震了一下。

    他心中暗叫不好,眼前这人看着平平无奇,可力气太大了…

    就在此时,空灵的琴声自城楼左侧破空而来,谢千弦白衣胜雪,十指在琴弦上翻飞如蝶,细水长流的琴声随之激昂,已有点点雨滴落下…

    谢千弦双手拨动着琴弦,快却稳,他明明比底下奋战的陆长泽更激动,可从他的神情中却看不出端倪,只是这天下的宏图不断回闪,当今大争之世,各国间逐鹿之争如火如荼,烧的百姓家破人亡,流离失所,他也曾是这其中之一。

    稷下苦学十五载,等的就是今朝!他要以此战奠定萧玄烨日后一统天下的根基。

    听着激昂起来的琴声,陆长泽也不给司马恪任何喘息的机会,趁着他从马上飞跃而下,又挥出一击。

    几个回合下来,琴声时而如幽泉呜咽,时而似惊涛拍岸,竟与陆长泽的攻势丝丝合契,司马恪瞳孔骤缩,这哪里是寻常抚琴,分明是以音律指挥战局!

    风越来越大,雨也越来越大,雷声滚滚,他二人的激战在继续,司马恪却听出了这琴声中的诱导之意,他自然不能顺着来,关前在激战,却不知这护城河上游建起的堤坝处已积累了多少的山洪…

    在后方观战的卫太子南宫驷也觉察出不对,将目光放在那处楼阁,那抚琴之人的身上,那远远一眼,他便嗅出了丝与众不同的气味,那人身上那孤芳自赏的傲气,隔着百里,都溢出来了。

    于是他拿起弓箭,拉至满弓,对准了那白衣身影,弓弦松开那一刹那,箭矢奔袭而出,却在半路被一冷箭截停!

    南宫驷从那冷箭袭来的方向望去,城墙之上还有一人波澜不惊,正是瀛太子萧玄烨。

    司马恪虽已听懂琴声的奥秘,攻势开始混乱,可此时,已至三刻!

    陆长泽越战越勇,镏金镗舞出漫天寒星,司马恪渐感双臂发麻,虎口震裂,鲜血顺着枪杆滴落,忽然,琴声陡然一转,他正要变招,却见陆长泽虚晃一招,拨转马头疾驰回城。

    一看这情景,联军中郑国主帅嗅出点猫腻,却暴喝一声,带着郑军一拥而上,有他带头,各路联军都发起了进攻。

    “杀!”

    喊杀震天,几乎盖过了滚滚雷声…

    大地开始颤抖,不知是否是敌军人数过多,还是上天怒于这连年不断的战火,要降下天罚。

    谢千弦从容站起,望着底下浩浩荡荡誓要踏平这座城的铁骑,无喜无忧。

    司马恪远远看着那白衣少年,相隔甚远,他就是能感觉到那股清高自负,随着愈来愈大的暴雨,他发现了不对!

    远处的山峰已被雨雾模糊了轮廓,却仿佛银河倾泻而下,就在此时,山峦处传来沉闷的轰鸣,如同巨兽的咆哮,竟有滔滔洪水滚滚而来!

    他一惊,可眼前有一半的大军都已踏入了河道,正奋力往上冲去。

    “撤退!”

    司马恪急喊,且不说他的声音早已淹没在人群的喊杀中,那洪水来势汹汹,只消一瞬,便已降临眼前!

    胯下战马嘶吼一声,急带着主人往回跑,脚下的桥梁正在坍塌,最后的退路都被洪水取代,他用力跃起,落地后一阵翻滚才稳住身形,而那匹马却被洪水卷走…

    洪水裹挟着山石奔涌而下,司马恪看着自己的精锐被洪水卷成碎叶,消失在滚滚洪流中,手攥的极紧,望向那座阁楼,谢千弦与他遥遥相望,虽是一言不发,但司马恪几乎能感受到那股嘲讽…

    谢千弦望着那密密麻麻的人影仓皇而逃的模样,心中却思忖着,如今这个月份极为寒冷,淋了大雨的士兵定会染上风寒,又有大半人马被洪水卷走,联军的战力已是今非昔比。

    人影同帐中烛火重叠,谢千弦回过神来,庆祝的将士们喝的有些醉了,陆长泽首当其冲,一条胳膊挂在公子虞身上,笑嘻嘻地不知在说些什么。

    首坐的萧玄烨一直看着上官凌轩,那眼神似在等着看戏,后者原本还能当没瞧见顾自喝酒吃肉,岂料萧玄烨誓不罢休,上官凌轩干脆一口闷了酒,又满上一杯向谢千弦走去。

    “军师。”他不情不愿的唤了声,又道:“白日是我失礼,军师比我,更懂打仗。”

    谢千弦自然不会驳他的面子,当即端起酒樽,道:“将军哪里话,今日能从将军口中得这一声军师,小人已是荣幸,只愿日后还能同将军一起,为大瀛效力。”

    上官凌轩看他这一番话说的滴水不漏,也不好再为难,况且,今日李寒之所为,不费一兵一卒打得联军仓皇而逃,他心中稍稍认可了此人的能力,只是碍于面子,不好承认,最终和他碰了碰杯,小事化了。

    营中将士正是欢愉时,萧玄烨却带谢千弦回了军帐,二人方才进入,谢千弦便被他欺身抵在柱子上,抬头迎合着他落下的吻。

    萧玄烨一边吻他吻得痴缠,一边解他腰封,又笑着说:“我出发那晚,还有事情没做完。”

    谢千弦勾唇一笑,看他的眼神又是欢愉又是缠绵,仿佛能包容他的所有,偏要小声嘟囔一句:“七郎,你伤还没好呢。”

    他装的是为难,却不知自己此刻挂在脸上的笑在萧玄烨看来是何等勾引,年轻人重欲,这本是寻常事,谢千弦喜欢同他亲近,嘴上矜持,可接吻时却毫不敷衍。

    萧玄烨吻过他耳垂,沙哑的嗓音里混着热烈的爱慕,说得暧昧又动情:“你坐上来。”

    烛火映出那榻上缠绵的身影,上方跪坐的那人身子玉似得,却瘦劲有力,随着身下人的动作起伏着,脖颈在喘息中仰成一道诱人的弧度,身下人只看他看得如痴如醉,无论是他因情欲燃起的潮红还是隐忍的喘息,都让萧玄烨满足极了…

    那些喘息仿佛飘散在世间,被嘈杂淹没,只有他一人听得真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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