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弱皇子总在勾引我: 50-60

您现在阅读的是零零文学城www.00wxc.com提供的《病弱皇子总在勾引我》 50-60(第16/19页)

神骤然阴狠下来,赶在黑甲卫的人手抓到他之前,先一步咬破舌下毒囊。

    黑血顺着嘴边流下,“义士”断了气就要往前扑倒,又被应变及时的甲卫飞快地捂住口鼻,从百姓中拖走。

    没惊起一点骚动。

    服毒自尽在北境细作被抓后也极其常见。常宁微拧起眉,见顾从酌没有另行吩咐,便摆摆手,示意稍晚些再行处置。

    温庭玉跪着,倒一眼不落。

    最后的指望也被顾从酌掐灭,他慌不择路,嘶声喊道:“顾从酌,今日你敢动我,可曾想过来日……”

    话未说完,顾从酌已然抬手,剑尖寒光一闪而过。

    下一瞬,温庭玉的叫声戛然而止,“嗬嗬”两声,声带骤断,眼睛瞪大难以置信,接着整个人猛地一颤,重重向前栽倒在地。

    血溅当场。

    台下尽是寂静,所有人都被这果决的一剑惊得失语刹那,接着满场畅快的叫好声如浪潮般迭起,群情振奋。

    “好!杀得好!”

    跪在地上的其他官员吓得两股战战,更有不堪者**积起滩脏污,腥臭熏天。

    而此时,跪在犯官队列里的某个官员自知难逃一死,竟突地抬起头,状若癫狂地说道:“顾从酌!你无视律法,擅杀朝廷命官,你也当斩,当斩……”

    说着,他踉跄地试图起身,许是人在死前能爆起斗牛之力,居然生生撞开了两侧的黑甲卫,直往顾从酌冲去。

    与此同时,除了服毒的“义士”外,底下其余来自温家、或是依附温家的爪牙也抓住机会鼓噪起来。

    “没有皇令,怎能擅自杀人?”

    “明知故犯,该斩!”

    人群被推动着,开始向前拥挤,有官员们的家眷哭号着挤到台前,孩童哭啼声声刺耳,场面眼看就要失控。

    电光火石之间,顾从酌手中长剑破风而出,剑势破竹,迅疾贯日,一剑掠过袭来官员的咽喉,令其轰然倒地。

    “砰。”木台发出沉闷一响。

    鼓噪之声则忽地停住。

    挤上前的人群也没想到顾从酌如此一意孤行,怒火未至,畏惧先临。高台之上,唯见他长身立在原地,鲜血顺着剑刃汩汩而下,骇得人脊背生寒,当即止步。

    浑浊的江水依旧不管不顾地滔滔东去,卷起阵阵湿冷的腥风,吹动他玄色的衣摆与高束的墨发,猎猎作响。

    天地间仿佛只剩下风声、水声,以及令人肝胆俱裂的血滴声。

    而顾从酌瞳仁黑沉,冷声道:“此剑尚方,如帝亲临,先斩后奏,皇权特许——”

    “谁敢作乱妄动,以同谋同党论处,立斩不赦!”

    第59章 无辜

    江畔的血腥味越发浓重。风转了向,愈发冷、愈发急,呜……

    江畔的血腥味越发浓重。

    风转了向, 愈发冷、愈发急,呜咽着吹来,分明是难得的艳阳天, 却吹得人骨子里都发寒。

    但百姓的血是热的。

    温有材、孙通判、王同知……

    黑甲卫手起刀落,他们听常宁念出一个个往日高不可攀的名字, 而紧随其后宣读的桩桩罪行、件件恶状,听在耳中,竟有种荒诞又痛彻的熟悉感。

    刹那间,他们想起了很多很多,想起曾听闻过哪家的女儿被豪商看中, 强抢不成反诬女儿有意爬床,害得她撞死堂上;想起某个街坊意外在院里挖出了宝贝, 被人瞧见盗走, 却因是某官员爱妾的表亲,竟判原主诬告……

    还有更多, 更多。

    直到这时, 他们忽然回想起, 这些年衙门朱红的门槛被踏过无数回,状纸也曾递上去无数回, 但换来的不是青天和公道,而是差役的棍棒与比原先更难捱的日子。

    久而久之, 他们也忘了,忘了其实常州府的太平不是温家给的, 也不是府衙给的。是他们直不起腰、喊不出声, 以为世道生来混浊, 平民生来矮人一等, 才给了常州府一派欣欣向荣的假太平。

    官字两张口, 民比氏多折。

    公道与能斩贪官的尚方剑,好像从来只在戏文里出现。

    他们见多了府衙的“假好官”,麻木地渐渐习惯,以为世道本该如此。却不想玄衣如夜的钦差真有一柄尚方宝剑,能替他们斩邪祟,除奸恶,还江南一片朗朗清天。

    血染高台。

    唏嘘阵阵,再无人对台上那些顷刻间身首异处的官员生出半分怜悯,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长久压抑后骤然爆发的、带着颤栗的痛快,以及更深沉的悲凉——他们早该死了!

    常宁声冷如铁,翻至长卷最后一个名字,念道:“……盐场主事,汪建明。”

    与其他身戴重枷的犯官不同,汪建明并未佩戴木枷,说不上是因他出身卑微、无人援救,还是因他自知罪不可赦、自愿投网。

    总之听到自己的名字,汪建明脸上显露出一抹惨淡的苦笑,似悲似悔,整了整衣袍,自己一步步上前,缓缓跪在了那片尚未干涸的血泊旁。

    常宁按例,将他的罪行公布人前:“查,盐场主事汪建明,以职务之便,助温氏偷盗盐铁,毒杀转运使周显……罪证确凿,按律当斩。”

    汪建明供认不讳。

    他承认了自己为保仕途坦荡,投效温家,这么多年替温庭玉运送盐铁;也承认了自己为保妻女性命,下毒谋害昔日抵足论诗的挚友周显。

    说到最后,汪建明喉咙里像是堵满了滚烫的沙砾,再也发不出成调的音节。

    他闭上了眼。

    人之将死,总难不忆起往昔。汪建明闭上眼后,艰涩的话音好像反倒慢慢顺畅起来,话也多了起来。

    寒窗苦读的艰辛,金榜题名时的狂喜,入仕后才华不显、功劳被抢的憋屈不甘,调任常州府的茫然无奈……

    最后他说:“我身不由己。”

    底下的百姓不再朝上面扔烂菜叶臭鸡蛋。汪建明睁开眼,目光不由自主地飘向台下,落在江堤不起眼的一辆马车上。

    车窗帘幕微掀,露出只明显看出是女子的、保养得当的手。那只手曾在晚间替他与周兄温酒,而现在却微微地发着抖。

    汪建明知道那是谁。

    他的眼泪瞬间涌了出来,嗓音哽咽地说道:“是我软弱无能,既护不住家人周全,还做出这等害人性命、猪狗不如之事……判死是应当的,我罪该万死。”

    汪建明猛地侧过身,朝着顾从酌重重磕了个头:“只求大人开恩,让我临死之前,能与拙荆小女再见一面……”

    常宁看向坐在椅上的顾从酌。

    顾从酌目光沉静,看不出丝毫波澜,只极淡地点了点头,算是应允。

    常宁一挥手,两名黑甲卫迅速离去,不多时便带着一名神色惶恐的妇人和一个抽泣不止的小丫头上台来。

    汪建明抬眼一看,见人这么快就被带来也并不意外——他若是顾从酌,拿下温府后也必定控制住自己的妻女,否则怎么保证人肯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请·收·藏 零.零.文.学.城 WWW.00WXC.COM,努力为你分享更多更好看的小说】

设置

字体样式
字体大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