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零零文学城www.00wxc.com提供的《恶毒炮灰,但兄控[快穿]》 70-80(第18/22页)
“刺啦”
布帛碎裂的脆响格外刺耳。最后一点阻碍被撕开,粗暴的动作带来尖锐的痛,林琅吓得一抖。
他哪里受过这种磋磨。
小时候被娇宠着,即便家道中落,也只是物质上清贫些,可没吃过这样的皮肉之苦。这会儿胸膛几乎要被糅破,可那带着粗粝厚茧的掌心还是不肯放过他,像是要在那里蹂出什么似的,火烧火燎的痛楚里,偏偏又生出一丝丝令人绝望的、難以启齿的酥麻,让他更加恐慌不安。
“好疼,呜呜,求你停下。”渐渐,他真的哭起来,上气不接下气的,手指无力地抓着李石坚实的胳膊,“哥哥,求你。李石,夫君,好好老公,真的好疼。”
那一声带着泣音的“好好老公”,像是一点火星溅入了油锅。李石非但没有半分心软,想要将人欺负得更狠的想法更甚。
他目光骇人,寸寸舔着舐小狗泪眼朦胧、满是讨饶的脸,声音嘶哑得可怕,“乖宝,这里要多揉揉。”
“揉开了揉大了才好给哥哥加急吧。”他一字一顿,像是从灼热的胸腔里硬挤出来的,“谁叫乖宝总说自己还小,不能给哥哥次奥呢。”
他喘,息猝重,故意逗弄,“都给阿兄当老婆了,总不能一直只出工不出力吧?阿爹在家應当教过你,服侍夫君还有别的法子吧?”
“……”
林琅欲哭无泪。
单纯的他,真信了男人鬼话,以为只要自己听话,用些“别的法子”哄哄他,就能逃过那种令人头皮发麻、灵魂仿佛都要迷失的事。
可他忘了,李石不是君子,而是个彻头彻尾的莽夫、混蛋。
接下来的记忆,破碎而混乱。
林琅像一块被浪潮不断拍打的浮木。他听话地伸出细嫩的手心,任由人征用,拿去做砺刀的石头,上一世他也替傅抱岑做过,但傅抱岑是个君子,说一次就一次,哪怕最后没尽有兴,也会强忍着,温柔地搂着他入睡。
可李石不是。
他的手腕酸软得抬不起来,掌心也被磋磨得通红,可李石依然不依不饶,攥着他湿的透指尖,谈着根本不对等的条件,“乖宝,只要你肯尝一口,我就放过你,好不好?”林琅气死了,坚决不肯,不止不肯,还将一手脏污全都蹭上他穿戴尚且齐整的婚服上。
李石颇为遗憾地叹了口气,将他作乱的手扯到唇边轻吻,“既然乖宝这样不配合,那就换一个方法吧。”
他像摆弄一个大型洋娃娃,轻而易举将林琅翻过身。
“乖,辟谷跷起来一点。”
林琅软趴趴的,根本没有力气,只能任他摆弄。
那个混蛋甚至还有闲情,在他被迫抬起的、雪百圆润的辟谷上落下好几个实热的刎。
他红着脸,咬着拇指小声的哭,撒娇,抱怨,甚至破口大骂,可全都不管用,无尽的尴尬和羞耻之下,没顶的快乐一波一波涌上来。
最后他也不知道怎么,明明说着变通,一阵猝不及防的闷痛后,李石还是恬不知耻歘了进来。
耳边是他喑哑地、一点诚意没有的忏悔,“乖宝,对不起。”他艰难地动了动,倒吸一口凉气,仿佛自己也痛极,“都怪山路泥泞水大湿滑,夫君我一不小心就走岔了道,你忍一忍好不好?”
好你个大头鬼!
这人不仅嘴上没句实话,动作也粗鲁蛮横。手脚家伙事全都没轻没重,每一次进犯都像是用尽全力地搏杀,留下无数青紫的痕记。可每当他痛到极致、忍无可忍之时,这混蛋又会巧妙地给他一点甜头,故意桩基他最脆弱的地方,极致的眩晕顿时令他忘掉所有的不满和抗拒。
一根大棒,加一颗甜枣。
就在这样反反複複地酷刑中,林琅仅剩不多的理智来回拉扯。他哭叫讨饶,又在那持续不断的、凶狠的鞭笞下破碎地申吟。
原本莹白的胸膛早已红肿一片,道道分明的伤痕昭示着这场惩戒的激烈。施暴者仍未停止,掌心粗粝的厚茧时不时按压着伤口,带起阵阵钻心的痛,好似那里真的被他垒出一鼓个包。
“乖宝,记着,我是你的夫君。”
“你的嘴巴是我的。”
“你的红痣是我的。”
“你的整个人都是我的。”
“所以,你的心也要给我。”
心脏上方那块薄薄的皮肤被反复吮咬早已变得异常脆弱,连细软的床褥轻轻蹭过,也会升起古怪的、让人忍不住哭泣的快意。至于被哄骗着敞的开谷呃道,更是被反复拓开、抽查,从极致的痛,到钝钝的算账,再到被天满的保障,身体竟在高强度的折磨中自覺习惯,开始谄媚地逢迎和挽留。
李石兴奋极了。不住在他耳边说着粗鲁又直白的话。林琅早被淦得失了魂,只循着本能,带着哭音一句句應和。
“谁淦得你这么舒服?嗯?”
“呜,老公,是老公。”
“这里,”对他来说过分粗大的手掌按住他柔软的小腹,“乖宝是吃饱了,还是要给老公生孩子了?”
“吃、吃饱了,然后给老公生小宝宝。”
“还想着别人吗?攻略目标?陆风?傅清臣,”他顿了顿,声音又凶又狠,“还是,那个叫兰洛的?”
“呜呜呜,”最后一个名字,不知为何骤然激起他强烈的反應,小狗狠狠地抽搐几下,就这样又丢了一次。
李石原本已经平复的心情,突然又不好了。
不知过了多久,林琅觉得好像死过了一次,浑身湿淋淋的,长发被汗水浸透,一缕一缕蛇一样缠在身上,难受极了,身下崭新的、暄软的棉被也洇上斑驳的湿痕,有些地方尤其湿重,尿床似的,他羞耻地将滚烫的脸颊埋进唯一还算幹燥的熊皮子,又开始骂。
“李石你这个秦兽,怪物,你活该讨不到老婆!”
“我明天就回家去。”
“你再弄我就、我夹就断你,把你像粑粑一样拉出去。”
他快散架了,嗓子也哭哑了,骂着骂着开始胡言乱语。
可背后那头闷头耕地的牛却依旧精力旺盛,只是动作从最初的狂风暴雨,变得更缓、更磨人。酷爱感积累得太多,几乎变成折磨,他被李石的大手箍着,自始至终保持着塌腰撅腚的姿势,小辟谷早就学会迎合,又因为过度疲惫和无法消化更多而小声啜泣。
林琅根本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睡去。
窗外微微泛白的天色,刺挠着他红肿的眼皮,他在昏沉中不舒服地蹙眉,哭唧唧地呓语,“哥哥,眼睛好痛”。
一只大手及时覆了上来,为他挡住恼人的光,“好了乖宝,睡吧。”
李石也没想到会折腾这么久。
他年轻健壮的身体好似有使不完的力气,为了叫林琅不那么难受,特意哄着用手用腿先消耗几回,可即便这样,他的体力和耐力,都远超小狗的承受范围,他只弄了两次,小狗就脱水了一样,整个人蔫得不像样子。
可把他心疼坏了。
等人睡熟,李石悄悄起身,烧了热水,拧了布巾,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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