恶毒炮灰,但兄控[快穿]: 70-8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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峦,站在炕边,只用一道强势的、能将他彻底笼罩的黑影,就叫他失去反抗的力气,任由男人粗鲁地脱去他的喜袍,只留下亵衣。

    大红被面上,他黑亮的长发蜿蜒。

    小小的、白到发光的脸,在一片火红中,显得格外荏弱而天真。

    眼尾却缓缓洇开一抹羞涩的红。

    他生得实在太好,眉眼如画,唇色绯淡,骨架纤细得仿佛一只手就能捏碎,此刻微微发抖,鸦羽似的长睫颤个不停,在眼下投出蝶翼翕动般细碎的光影。

    “今天装乖也不行。”李石好整以暇开口,声音低沉,像砂石磨过。

    沉甸甸的,叫人喘不过气。

    林琅咽了口唾沫,紧张地往大炕深处缩了缩,细白的指尖死死揪住身下艳红的喜床。

    褥子下面洒落的桂圆红枣,膈得他生疼。

    可他直觉的不敢撒娇,只不舒服地避让着。落在李石眼里,每一下动作,都像是惑人的美人蛇放荡的勾引。

    他静默地观赏着,胸腔里那股憋闷好几天的浊气,在这可怜又可爱的模样跟前,终是缓缓散去,却另有一股近乎暴烈的躁动升起。

    “宝宝,”他粗糙的手指,带着厚茧,揪了揪林琅滚烫的脸颊,留下一小片细微的红痕,“我是谁?”

    那触碰并不疼,可配上李石幽深地仿佛要将他灵魂吸走的眼神,就有些可怕了。

    林琅下意识偏头想躲,声音细若蚊蚋,“是、是大兄啊……”

    “大兄?”李石摇了摇头,手指滑到他下颌,用了点力,迫使他抬起脸,“乖宝,再给你一次机会,说错,是要惩罚的。”

    林琅被他看得心慌意乱,“是李石,不,是……唔……”

    还没来得及改口,一根粗石更的指节压进口中,坚硬的指甲刮搔着他柔软的舌尖,越探越深,一直顶到他颤动的小舌,令他发出一声难耐的呕。

    相比于可以忽略不计的不适感,另有一种被揉虐的快感涌上脑门。

    喉头条件反射的收缩,连着他柔软的唇一起讨好地裹紧吸吮那根入侵的手指。

    李石呼吸又沉又粗,“宝宝真的好会西。”

    “是不是想吃更次五的东西了?”

    林琅噙着泪摇头——

    作者有话说:还是分两章保险点。

    第79章 第四个火葬场9

    “所以, 我是谁?最后一次机会了。”李石笑着退出手指,低头在他磨得透红的唇上蜻蜓点水般亲了一口。“要是还答不对,我就只能亲自教了。”

    “可是乖宝, 我的学费很贵, 你确定给得起吗?”

    他的语气故作轻柔, 帶着诱哄, 诓着小狗放松警惕。湿淋淋的拇指却沿着那截纤细脆弱的脖颈往下,缓慢而坚定地滑过精巧的锁骨,探进早已散乱的衣襟,最终按在少年平坦柔软的胸膛上。

    砰、砰、砰。

    掌下的心脏, 撞得又急又重,像只受惊的小鸟, 急于飞出致命的牢笼。

    那指尖长了眼睛似的, 精准地按在他秾丽如朱砂的红痣上。

    那里,自己不小心碰一下,都会腰眼酸麻,哪里抵得住另一个成年男性熟稔的谢玩。

    林琅如遭电击,整个人劇烈地一颤, 羞恥和某种陌生的恐惧瞬间淹没了他。

    “别。”他徒劳去推那只蛮横的手, 却如蚍蜉摇撼巨树。

    “啧, 乖宝, 又答错了。”李石就等着他犯错。

    指尖一挑,凌乱的冩衣褪去。

    一头青絲早在越来越录骨的狎弄中乱得不成样子。

    蛛网一样,絲丝缕缕黏缠着雪白的胴,体。

    黑与白,撞出极致的靡丽。小狗显然对自己的身体一无所知,急切地想要蜷缩起来, 羞恥地不肯叫人看,却被李石轻而易举制住。单薄的胸膛因为过分直白而热切的凝视,而劇烈起伏,浅淡清纯的小小华瑞颤颤巍巍探出来,那样俏皮,又惹人怜惜。

    李石却只盯着那颗红痣。

    小狗分化的那天,就曾不知死活地将这颗红痣袒露在他眼前,发出过无声的、致命的邀请。

    现在,他终于可以连着上次的,一并讨回。

    他像一匹饥饿许久的狼,毫不犹豫俯身,用凶猛的獠牙代替手指,一口叼住那颗象征着小狗纯洁和童真的红痣。

    “呀——!” 林琅短促地惊叫出声,尾音迅速破碎,化作无措的呜咽。

    那敏里感极了,只被指尖按压都叫他眼角沁出淚、软成一滩水,换作唇舌,夹杂着不轻不重的啮咬,快感和刺激更是翻了几倍。

    身体仿佛不是自己的,一股从骨子里渗出的、向着身上拥有绝对掌控权的男人臣服的欲望,叫林琅哭叫着大喊,“夫君,你是我的夫君,呜呜呜,好酸,好麻,大兄你疼疼我。”

    身下的被褥被他蹬得乱七八糟,他却一无所覺,只知道凭着本能抱紧胸前的脑袋,寻求着连他自己都说不清楚的慰藉。

    他娇气的要命,也難伺候的要命。男人咬得重,他嫌疼,男人添得轻,他又難耐喘地息扭动,哼哼唧唧抱怨给的不够,总差着那么一点。直到李石发了狠,将那块细嫩的皮肉嘬破了皮,他才彻底崩溃,哭唧唧推搡着说不要了。

    人却像水里捞出来似的,浑身都是细密的香汗。

    几滴不知是汗还是淚的水珠,结在他濡湿的睫毛上,沉甸甸的,让他连睁眼都费力,只能红肿着眼帘,迷蒙地半眯着。

    李石轻笑,灵活的舌尖温柔又狎的昵,轻轻替他舔去湿痕。

    小狗又细细哭了一声。

    那声音又娇又腻,帶着被欺负透了的可怜劲儿,足以叫任何一个男人发狂。

    李石额角青筋狠狠一跳,某种压抑许久的、暗黑的欲念破土而出,疯狂滋长。

    “乖宝,既然认了我是夫君,”他凑得更近,帶着恶意质问,“那你心里头,该想着谁,该念着谁,嗯?”

    男人凶悍,调情也像发狠,林琅吓得一缩,泪水又在眼眶里打转,茫然又惊惧地颤声答他,“想、想你……”

    “骗子。”李石不依不饶,大手隔着衣物,在他身上四处点火,专挑那敏些感怕痒、一碰就酥软的地方。他像个有着十成耐心的老师傅,对着周身穴脉,一寸一寸试过,不多时就发现,只要狠狠鞣按胸膛位置,就会激得小狗呜呜乱叫,便愈发用力地折腾起那里。

    他没什么技巧,全凭一股狠劲儿,力道也控制不好。

    “疼——”林琅猝不及防,痛呼出声。

    那感覺太奇怪了,尖锐的刺痛里混杂着过电般的麻,还有种陌生的、令人惊悸的酸胀,从被輮的按地方蔓延开来,直袭颅顶。他单薄的身躯承受不了这样蛮横的手段,眼泪立刻滚下来,“好奇怪,我不要了。”

    他邊哭邊往后缩,纤薄的背脊弓起,像只受惊的虾米,妄图逃离这可怕的境地。

    李石看着他梨花帶雨的小脸,心中斜火烧得更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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