恶毒炮灰,但兄控[快穿]: 70-8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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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清楚楚。

    他皱着眉,脸色难看。

    不对劲,一切都不对劲。

    好像从他将狗儿骗进山里,一切都跟上一世不一样了。

    他当然听得出狗儿话里的恶意,但他却不明白,他的弟弟这样做,又是为了什么?

    明明该是他親自抢走陆风,现在怎么变成他诱引林秀儿这样做?

    可不管是谁,都改不了他勾结外人、处心积虑抢他亲事的事实!这就是个养不熟的白眼狼!

    林应奴闭了闭眼,拴上木门,閃身进了他才觉醒不久的种植空间。

    他必须快些挣钱,攒够安身立命的资本。

    外头,感受到空间的波动,林琅撇了撇嘴,【017,所以我的金手指呢?】

    按前两个世界的尿性,所谓的高级金手指,往往就是从世界名称里随便抓个关键词糊弄他。

    他把脑海里那行金光闪闪的某茄书名样的世界名又过了一遍——《重生哥儿他悟了,种田养家我独美!》——然后阴恻恻地问,【不是“重生”,不是“种田”,剩下的,哪个看起来像是有用的样子?嗯?】

    017心虚地八个爪爪蜷成一团,【金、金手指已经生效了呀,主人,您没感觉到吗?】

    林琅有了极其不妙的预感,【什么?】

    【您看,您现在是个“极品哥儿”!】017清了清嗓,试图让語气听起来振奋些,【红痣鲜明,生育力绝佳!这可是这个世界最顶级的体质,对异性……呃,对男性有着天然的、致命的吸引力!包您勾引攻略目标、完成各项抢夺任务事半功倍!】

    【……】

    他要这破吸引力有何用!吸引李石那个凶巴巴的糙汉吗?

    “呵,”一声低沉的、听不出喜怒的冷哼,突然自门外传来,“除了我,你还想勾引谁?”

    林琅悚然一惊。

    李石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在他家矮墙的拐角处,这会儿是装也不装了,丝毫不避讳能听见他和系统的对话,“还有,乖宝,不解释一下,什么叫随便嫁一嫁?原来跟我成亲,让你这么委屈?”

    “……”林琅张了张嘴,一时语塞。

    他刚才信口胡诌用来刺激林秀儿的话,怎么偏就被听去最要命的一句?

    李石一边说,一边缓慢地靠近。

    高壮的身躯小山一样,堵在厨房门口,封住了林琅所有的退路。

    他肩上背着一个硕大的背篓,里面是新猎到的山货和野味,皮毛上还沾着未化的雪粒。在这寒冬腊月,不知要费多少功夫、冒多大风险才能弄到这些。

    原本就破旧的外衣上,又多了几道新鲜的刮痕,有一处甚至隐隐渗着暗红的血渍。

    山林寒气与混合着血腥的雄性气息扑面而来。

    林琅怯怯抬头看他,“我、我瞎说的。”

    李石将几乎能装下一个林琅的背筐放下,弯腰的姿势令两人之间的距离蓦地拉进,男人的脸擦着他的肩头,将东西放定在脚边,这才偏过头看他。

    “瞎说,也不行。”李石慢慢道,语气里带着某种危险的暗示,“我会生气。我越生气,就会越凶,到时候你可别哭鼻子。”

    空气瞬间变得粘稠而暧昧。

    林琅心脏狂跳,耳根发烫,脑子里乱糟糟的。他后知后觉地意识到,自己那句“随便嫁一嫁”或许真的伤到了这个大块头可怜的男性自尊。

    呃,换位思考,是挺不尊重人的。

    于是,他难得乖顺地点头,真心实意地软了神色,“好嘛,那我下次不这么说了。”

    李石的眼神骤然深暗了下去。

    好乖。

    以前怎么没发现,小狗这么乖呢?

    呼吸可闻的距离,是他白嫩得几乎透明的脸蛋,上面細小可爱的绒毛,软的不可思议。

    大约是被他看的不自在,水红色的唇微微抿紧。

    李石看着,手痒痒的,心也痒痒的。很想捏一捏,揉一揉,甚至咬一咬,可又怕自己的太过粗鲁,弄疼、弄怕这个看似无法无天、实则色厉内荏的小娇气包。

    最终,他克制住了。

    只是将嘴唇又凑近了些,几乎贴着林琅薄薄的耳廓,用沙哑到极致的嗓音,低低道,“宝宝这么乖,新婚夜里,大兄会好好奖励你的。”

    似有若无地触碰,不知是唇瓣的轻擦,还是炽热气息的轻拂,激得林琅浑身一颤,从耳尖麻到了尾椎。

    不待他躲闪,男人气息已经远去。

    李石直起身,顺手还拔走了他发间用来炫耀的金簪子。

    “这个,我拿走了。”他语气平淡,却强势的不行,“我不喜欢你的身上有别的男人的东西,从你二哥那里抢的也不行。”

    林琅抬眼瞪他,“不喜欢,那你倒是给我弄个更好的呀!”

    这话脱口而出,带着点赌气的挑衅,更像一种无意识的撒娇。

    李石实在忍不住,在他漂亮的如同浸水的琉璃般的眸子上亲了一口。

    “遵命。”

    他当着阿爹的面,亲完就跑,留下林琅捂着被亲过的眼睛,站在原地,脸颊爆红,半天没回过神来。

    结果没隔两天,这泼皮无赖又来了。

    这次他没走正门,只是趁着傍晚,隔着那扇破旧的木窗,将一个用粗布仔细包好的小包裹丢了进来,正好落在林琅盘坐的膝头。

    林琅吓了一大跳。

    一脸懵逼地打开布包,里面是一根十分精巧的簪子。

    木雕的,比不上黄金贵重,也不是什么名贵木料,但打磨得十分光滑温润,簪身线条流畅,簪头雕刻着简单的云纹,寥寥几笔,很是古朴清雅。

    竟然有点喜欢。

    林琅拿着簪子,对着屋里那面缺了角的模糊铜镜,解下用了许久、已经磨损得厉害的发带,想学着记忆中阿爹的样子,用这根木簪将长发挽起。

    可他实在高估了自己的动手能力。不是这边松了就是那边散了,反反复复,不仅没成功,还把自己搞得乱七八糟,几缕发丝垂在颊边,衬着微微泛红的脸颊和懊恼的神情,更添了几分清澈的狼狈。

    “笨蛋,过来。”李石黑着脸唤他。

    破旧的木窗外,男人健硕的身形压得天空都逼仄起来,夕阳给他高大的身形镀上一层暖金色的边,他微微弓着背,粗糙的大手探进来,揽住顺滑细软的发丝。

    带着薄茧的指腹粗粝却温柔,不经意擦过后颈,激起一阵细微的战栗。

    “别动。”李石的声音近在头顶,呼吸温热。

    那发丝触手冰凉柔滑,像上好的丝绸,又像山涧里流淌的泉水,手感好到他流连着舍不得放手,当簪子稳稳插进发间的瞬间,心中竟涌起淡淡的失落。

    “好了。” 他颇为遗憾地收回手。

    林琅抬手,小心翼翼地摸了摸脑后,雪青色的眸子缓缓抬起,猝不及防撞进李石黑沉沉的目光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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