恶毒炮灰,但兄控[快穿]: 60-7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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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无旧情,反而……”

    “恨之入骨。”傅抱岑淡淡地接了下去。

    一个被家族抛弃、推入火坑的孩子,怎会对造成这一切的“亲人”还存有温情?

    原先的明砚书,平日里对什么都不上心、只对金子存着病态的执念,原来根子在这里。

    那么,他梦中无意识呢喃的“哥哥”,就不会是明宴礼。

    傅抱岑烦躁地揉了揉眉心,可不是明宴礼,小戏子坎坷却也简单的十来年里,还有谁能对号入座呢?

    不,或许……傅抱岑突然有了一个更大胆的猜想。

    此前五年,他见明砚书的次数不多,却也不算少,从来没有听到过那些奇怪的心声。真要说起,头一次听到,还是在他大胆唱霸王之后。

    而他,对那个小戏子上心,亦是在这之后。

    所以,有没有可能,小戏子同原本的明砚书,根本就不是一个人?!

    如果这个推论成立,那么这个“哥哥”,或许根本不是什么亲人,而是他的情哥哥!

    想通这个关节,傅抱岑猛然间就明白了明砚书的态度。

    他的书书,早已心有所属,所以不管是对他,还是傅绍白,都是若即若离、全不在意!

    唯独对明宴礼,稍有不同。

    “明宴礼留洋,学的具体是?” 傅抱岑问。

    “西洋外科,兼修药理。在洋医院里,已能独立主持一些手术,颇受器重。”

    对上了。

    梦中呓语的“哥哥”;妄想“开医院”的心声;以及这个……突然出现的明宴礼。

    傅抱岑沉吟片刻,忽然开口。

    “我近来总觉得精神不济,旧伤处也偶有酸痛。听闻西洋医学于调理身体、诊疗旧疾颇有独到之处。公董局那几位,也都聘用了西医作为家庭医生。”

    陈叔立刻领会,垂首道:“二爷考虑的是。这位明医生,我看就挺合适。”

    “你看着办就好。”傅抱岑目光幽深,看向远处明宴礼离去的背影,“至于酬劳,可以随他开。”

    “是。”陈叔应下,心知肚明。

    不管明砚书心心念念的“哥哥”是不是这位明宴礼,将人拘到眼皮子底下盯着,总归是没错的。

    傅抱岑最后看了一眼那栋安静的小楼,缓缓升起车窗。

    “回公馆。”

    汽车发动,无声地滑入浓郁的夜色之中。

    小楼内并未开灯。

    明砚书倚在二楼卧室冰凉的玻璃窗后,将楼下一切都看在眼里,暗地里磨了磨牙。

    他的计划可不包括早早就把明宴礼卷进这场狩猎当中。

    这样好的扶弟魔哥哥,当然要用在刀刃上。

    为了转移傅二爷那过分蓬勃的雄竞本能,他决定——

    先给傅绍白一点点甜头。

    第64章 第三个火葬场10

    钓现阶段的攻略目标, 難度不高,只需要捡一个特殊的日子,下一封语焉不详的请帖。

    行动前, 明砚书还特意用017那不靠谱的玄学卜了一卦。

    【来来来, 帮我算算事成的几率?】

    017苦哈哈调出数据库, 为他生成一个心理安慰:【七夕日, 大吉,宜宴宾、宜动土。】

    明砚书摸着下巴,眼尾一挑,当即差人将那张洒金帖子送了出去。

    017鄙夷里又帶着点肃然起敬, 这宿主敬业到,连原身的封建迷信这种无关紧要的小特质都要抓取出来, 还一丝不苟演上了。

    果然细节决定成败!

    它不由问, 【你不是顶讨厌攻略目标了嗎?怎么突然又要请他看戏?】

    明砚书用手扇了扇风,驱散一身郁气,【等下一个任务节点太无聊了。不如听你的,过一过劇情,找点事做。】

    017默默掏了掏并不存在的耳朵, 代码里慢慢浮现两个字。

    我不信。

    第二天清晨, 当一大束娇艳欲滴的红玫瑰准时送到小洋楼门前时, 明砚书刚在清涼的晨光里吊完嗓子。

    沾着露水的花瓣帶着丝绒般高级的质感, 醉人的暗红色,像美人热烈的口脂,馥郁芳香,又极具侵略性。

    花束正中,洒金便签上,一行草书力透纸背。

    ——佳人既约, 敢不从命。

    明砚书只看了一眼,就随手将花丢在客厅最显眼的雕花几案上。他猜,傅抱岑很快就会知道。

    他慢条斯理喝完涼粥,换了件素净的杭绸衫子。果然,电话就响了,陈管事的声音隔着听筒传来,恭敬却不容拒绝。

    “明老板,二爷新得了一段好曲词,请您过来掌掌眼。”

    明砚书纤白的指尖绕着电话线,淡淡嗯了一声,听不出情绪。

    他们的关系,好似又退回到原点——位高权重的金主,和他出资豢养的戏班子里名声大噪的台柱子。

    傅公馆的小客厅常年拉着厚重的丝绒帘子,总是昏昏暗暗的。大半日光被拦在外头,只留几缕挣扎着挤进来,在柔軟的地毯上落下刺眼的光斑。

    紫铜香炉里沉水香静静燃烧,沉郁的香气,几乎要压过满室古籍书画特有的故纸堆味儿。

    傅抱岑陷在宽大的紫檀木圈椅里,阖着眼,要不是手里玉核桃漫不经心地盘动,发出细微而规律的碰撞声,真像是睡着了。

    “二爷。”明砚书輕声唤道。

    傅抱岑撩起眼皮,眸光在昏暗中更显黑沉。他没说话,只将手边一本薄薄的、线装戏文抄本推了过来。

    明砚书接过。

    是一出新劇,讲一个书生冤死,偶遇狐仙相助,借一具新丧的躯体还魂,报仇雪恨的故事。

    可他越看,越覺得心头毛毛的。翻阅的速度也不由加快。

    【宿主,你抖什么?】

    【Emmm,大约是空调温度打的有点低。】

    017瞅着满屋子冒着森森寒气的冰鉴子,默了。

    “书书覺得如何?”傅抱岑不动声色,将他神色细微的变化盡收眼底,语气淡淡地仿佛真的只是在替他物色新戏。

    明砚书囫囵翻完,只覺那些戏词輕飘飘的,没一句能落进脑子,唯有一个疑惑在心间不断放大。

    傅抱岑给他看这个,到底什么用意?

    是发现了什么?

    他僵在坐上,悻悻评不出长短,只捡些场面话糊弄,“嗯,辞藻绮丽,情节……也诡奇。”

    “是嗎?”玉核桃转动的节奏没有丝毫变化,傅抱岑脸上看不出喜怒,“这‘借尸还魂’之说,书书是觉得荒诞无稽,还是……或有几分可信?”

    明砚书心尖一凛,随即浮起一个光伟正的笑,“戏文而已,图个热闹,我倒是觉得,咱们要相信科学。”

    “嗯,科学。”说着,他点着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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