恶毒炮灰,但兄控[快穿]: 60-7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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头找得艰难。

    明砚书只从鼻腔里輕轻“哼”了一声,算作听见了。

    “我在国外时,也看过一些剧,莎士比亚的,雨果的……唱腔演绎不同,但人性倒是相通。”明宴礼似乎努力想同他贴近些,奈何他对京戏实在一窍不通,只好没话找话。

    当然,他提剧,可不是真为了同明砚书讨论艺术,而是……

    “小书这么厉害,这唱腔身段,想必是吃了不少苦。”

    “谈不上苦。”明砚书的声音仿佛也被月色浸透,显得格外清淡,听不出情绪,“比不得哥哥留洋,听说要一大笔钱,掏空了明家还缺着大半,都是哥哥自己边工边读挣的?”

    这话听着客气,实则含着怨气。

    明宴礼沉默了许久,脚步也重了起来。

    “对不起。”明宴礼再开口时,声音低了许多,那连层刻意维持的温和都有些难以为继,透出底下真实的酸涩,“这些年,你一个人是怎么过来的?”

    明砚书极轻微地扯了一下嘴角,低喃道,“怎么过来的?人牙子手里的馊饭冷水,楚馆老鸨们淫邪估价的眼神,还有……”

    那口葬送原身最后一丝人性的水井。

    “就这么过来了。”他答得轻描淡写,脚步依舊不疾不徐。

    又是一阵令人窒息的沉默。

    明宴礼被这堵无形的高墙堵得难受,他加快了步子,更靠近了些,夜风将他身上淡淡的消毒水气味送来——那是西医特有的、冰冷洁净的味道。

    “前面就到你的住处了。” 明宴礼望着不远处那座小巧却精致的独栋小楼,那是傅抱岑置办的“金屋”。

    他忍了又忍,还是没忍住试探,“今晚,傅二爷……怎么没送你?”

    明砚书蓦地停下。他转过身,月色落在他脸上,照出一片冰雪般的冷意。

    他靜靜看着明宴礼。

    白衬衫、西装裤,留着还不太多见的短发,在舊时代痕迹依然十分浓重的沪上,越发显得清俊出尘。十足绅士的做派,却小心翼翼问着他与另一个男人的风月,与记忆里那个会爬树替他摘枣、被他弄脏衣服也只会无奈苦笑的少年影像,重叠又割裂。

    “怎么?你很希望二爷送我?”他语气依舊平淡,却像一把薄薄的刀片,割的人皮开肉绽,“哥哥如果不想送我,大可以不送,何必问这么扎心窝子的话。”

    明宴礼急了,“小书,我没有旁的意思。”

    可目光落到他宽松衣领下那截白皙的锁骨,和锁骨上隐约的、突兀的一点红,又像被烫到般迅速移开。他喉结动了动,像是鼓足了勇气,问:“我只是担心你。小书,我们……能进去谈谈吗?”

    “不行。”明砚书拒绝得干脆利落,没有半点犹豫。

    “夜深了,哥哥也早点回吧。”

    他像个最精明的猎人,精准地握着手中的线,一时緊、一时松的拉扯着,让误入陷阱的猎物时时刻刻被牵动着心神,却永远触不到真正的饵。

    明宴礼却卑微到,甘愿沦陷。

    他孤零零站在清冷的月色下,望着那扇紧闭的门,久久未动。西装口袋里的手,慢慢攥紧了拳。

    只有他自己知道,他会问出那句卑劣的话,是因为遏制不住的嫉妒。

    只要想到那天锦江饭店看到的情景,他就忍不住恶意地揣测,今天的小书,有没有被那个男人轻薄?有没有软在他身下,任他欲予欲求?有没有像个破败的娃娃,被迫承受另一个男人强劲的侵占。

    他学医,又在西方呆了数年,几乎只一眼他就知道,那天的小书也是享受的。

    这是不是意味着,其实小书对那个男人并非无情,只是还不自知?

    这个猜想让他陷入无止境的歇斯底里当中。

    晚了,晚了,他还是来晚了!那个声音咆哮着,嘶吼着,甚至凌虐着他的神经,他痛苦地捂住心脏,总觉得错过了什么非常重要的东西。

    与此同时,长街拐角处,黑亮的汽车静默地停在那里许久。

    车窗缓缓摇下一线,露出傅抱岑那双阴沉倦怠的眼。他指间燃着一支雪茄,却只是燃着。眸色幽深地望着小楼前那幕短暂的分别,以及明宴礼落寞的背影。

    “查到了?” 他开口,声音听不出喜怒。

    副驾驶上的陳叔恭敬地侧过身,低声道:“回二爷,都查明白了。”

    他的语速平缓,将一桩陈年旧事娓娓道来。

    “明家祖上世代官宦,诗书传家,最鼎盛时出过两任巡抚,门生故旧遍布江南。可惜,气数尽了。那场大海战里,正值壮年的男丁几乎全都随舰出征,且无一人生还。偌大家族,顷刻覆灭,只留下主家一个刚满周岁的婴儿,便是明砚书。”

    “族中旁支觊觎主家钱帛,又恐这孤儿成为拖累,几经扯皮,最后由血缘最近、家风尚算清正的明宴礼这一支出面,过继了这孩子。名义上是承继香火,实则是接管了主家所剩无几的田产铺面。头几年,旁支待这过继的孩子还算过得去,明宴礼虽比他大上四岁,但一同长大,幼时感情极笃。”

    傅抱岑静静地听着,指尖青烟缓缓浮至车顶,在那里开出一片青云。

    “变故出在明宴礼十四岁那年。明家得了信儿,凑着第一批留洋风潮,执意送他出去。就在明宴礼登上邮轮后不久……”陈叔顿了一下,声音压得更低,“一个游方相士找上门,称明老板是‘媚骨淫煞、乱家败运’的祸根,老太太本就嫌他碍眼,借此机会,果断就将他……发卖了。”

    “发卖?”傅抱岑眉心几不可察地蹙了一下。

    “是。正经人家谁敢要这样的命格?几经转手,落到江南专做‘瘦马’生意的人牙子手里。”陈叔语气里也带上几分叹息,“这一待就是三年。那地方,二爷也知道,专门调理相貌出色的少男少女,供人狎玩。听说,当时一间颇有势力的楚馆老板已经相中他,价钱都谈妥了,只等‘调理’完毕便来接人。”

    傅抱岑手里的雪茄登时断成了两截。

    “后来,便是您五年前突发奇想,想挑几个有潜质的唱戏的苗子。原本喜春晓相中的不是他,是另一个年岁更小些的。不知怎的,临行前夜,那小的失足跌进了后园的废井,捞上来时人都硬了。吴玉生无法,才将年纪略大些的他带了回来。”

    “二爷还记得吧,当时您还因为他年纪大,磋磨了吴班长很久。”

    傅抱岑忽然想起第一次见到明砚书时的情景。那孩子穿着半旧不新的水衣,躲在角落,低眉顺眼,却藏不住一身嶙峋的骨头和过分阴厉的眼神。

    车厢内陷入一片沉寂。

    夜深了,远处偶尔传来的几声狗吠,更衬得夜凉如水。

    “那他后来,同明宴礼有过联系吗?”傅抱岑问,目光落在小楼黑沉沉的窗上。

    “没有。明宴礼留洋八年,期间未曾回国,同明老板亦无书信往来。但奇的是,他本应半年后才结业,可突然提前,并且回国后第一件事,就是赶到沪上找到明砚书。”陈叔答得谨慎。

    “不过,以明老板的性子,对明家、对这位兄长,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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