恶毒炮灰,但兄控[快穿]: 40-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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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在极近的距离里肆无忌惮地凝视着主人。

    脆弱又骄纵,花一样的。

    那双与他同色的绿眸紧闭着,毫无防备。

    一种近乎亵渎的念头,如同藤蔓,疯狂滋长。

    他想一直听艾德里安用这样的口吻呼唤他,夜莺一样啼鸣;他想用更粗暴的吻覆盖艾德里安腕上碍眼的吮痕,让玫瑰只为他绽放;他想让艾德里安漂亮的眼睛只映出他一个人,为他晕出红痕、流出眼泪……

    “砰——”

    “哗啦——”

    等他意识到想了些什么的时候,大惊失色,失态地打翻了床头摆放的药箱。

    水晶瓶子、木质托盘猛地撞落,发出一阵混亂的声响。

    他像被重拳猛地击醒,眼中翻涌着近乎痛苦的自我厌弃。

    艾德里安什么都不懂。

    他可以一点一点养废他,可以将他一辈子拴在身边当一只笼鸟逗趣,甚至再狠心一点,他也可以像叙利夫人当年一样,夺走他的一切,让他为奴为仆、备受磋磨。

    那么多报复的办法,他独独……生出那种肖想。

    可艾德里安还是一张白纸,什么都不懂。

    他不知道该如何下笔,因为每一笔,好像都是亵渎。

    “西里尔?”

    艾德里安被吵醒,迷迷糊糊睁开眼,对上西里尔未来得及完全收敛的、挣扎得近乎扭曲的眼神,心头一跳,人也一个激灵醒了大半。

    “你在这里干什么?”他立刻竖起尖刺,用不耐烦掩饰莫名的心慌,“谁允许你进来的?咳咳咳……药换好就滚出去!还是说你这个阴险的野心家,根本就是等不及了想让我气死……”

    “不,艾德里安。我怎么舍得让你死?”

    西里尔的脸隐在暗中,神色叫艾德里安分辨不清,但语气里反常的偏执让他不得不打起精神应对。

    他情绪激动,一心撵人,动作间牵扯到伤口,疼得吸了口冷气,语气也因此更加恶劣,“你给我出去,换个人进来!还有,我要见莱纳德!”

    西里尔被他胡乱挥舞的手掌打到,脸颊顿时红了一片。他不知道疼似的,默默将人按住,“您需要静养……”

    “闭嘴!我的事轮不到你管!”艾德里安挣扎着要下床,却因为虚弱和动作过猛而一阵眩晕,身体晃了晃。

    西里尔几乎是本能地伸手扶住了他的腰,将人稳稳托住。

    那截腰肢纤细,细到他心中怜爱满得快要溢出。

    隔着薄薄的丝质睡衣,他以指丈量,触感清晰,是不同于主人冰冷和尖锐的温热与柔韧。

    两人靠得极近,呼吸交错。

    整个卧室里,弥漫着甜蜜的玫瑰香,夹杂着苦艾的草香。

    可即便这样馥郁的气味,也遮挡不住西里尔身上淡淡的、属于皂角和棉质衣物的素洁气息。

    那气味无孔不入,带着令人酥麻的侵略性,长驱直入地侵占着艾德里安的每一寸感知。

    滚烫的体温透过睡衣,黏着他腰侧细嫩的肌肤,指腹若有若无地摩挲,激起一阵电流般的细小战栗。

    艾德里安腰窝一软,不由绷紧了脊背。

    他慌乱抬眼,不期然撞进西里尔近在咫尺的绿眸。

    那里面再不见顺从与沉寂,无声翻涌着艾德里安看不懂的浓稠暗流。

    “放开!”他的声音尖利起来,下意识去掰西里尔越箍越紧的手。

    可那手臂如同铁钳,纹丝不动。

    他的仆人再一次反抗了他。

    “少爷,您需要休息。”西里尔的声音低哑,目光落在艾德里安因激动而泛红的眼尾,那里因为疼痛和怒气,氤氲着一层薄薄的水光,漂亮得惊心。

    “我命令你放开我,西里尔!”艾德里安真的慌了,这种叫天天不应的感觉让他害怕。他抬起手,想也不想地挥了过去。

    “啪——”

    清脆的耳光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刺耳。

    西里尔的脸微微偏了过去,脸颊上迅速浮现出红色的指印。他缓缓转回头,目光依旧沉静地看着艾德里安,只是那沉静之下,有什么东西似乎裂开了一道缝隙。

    他没有松手,反而就着这个禁锢的姿势,微微俯身,逼近艾德里安,两人鼻尖几乎相碰。

    “您总是这样,”西里尔的声音很轻,却带着冰冷的质感,“挥霍着我的忠诚,又厌恶我的靠近。”

    他的视线缓缓扫过艾德里安腕上新换的绷带,意有所指:“外面的野狗咬了您,您不躲。而我只是想扶您一把,您却厌恶成这样?”

    艾德里安被他话里的隐喻和咄咄逼人的姿态气得浑身发抖,绿眸瞪得圆圆的:“你、你竟敢……谁给你的胆子这么跟我说话?!你这个……”

    “私生子。卑贱的奴仆。”西里尔平静地接过了他未尽的话,嘴角甚至勾起一丝极淡的、嘲讽的弧度,“您说过很多次了,我的少爷。”

    他顿了顿,目光锁住艾德里安因惊怒而微张的唇,继续用那低沉的声音缓缓道:“但您似乎忘了,能这样靠近您、触碰您、知晓您一切秘密和脆弱的人,从来只有我。”

    “也只有我,会在您生病时,跪在这里,像个真正的奴仆一样伺候您。”

    他的每一句话,都像一把钝刀,缓慢地切割着艾德里安敏感的神经。

    艾德里安从未见过这样的西里尔。原身记忆里的哥哥,应该是隐忍的,逆来顺受的,无论他如何打骂羞辱,都只会沉默地低下头,说“是,少爷”。

    而不是像现在这样,用语言和眼神,将他逼到死角。

    可他发现自己竟然无从反驳。

    他希望西里尔觉醒,有自己的想法,有自己的人生。现在西里尔真的觉醒了,他却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恐慌。

    他害怕被报复,他害怕失去所有的偏纵。

    他为自己的自私和怯懦而感到羞耻。

    “滚开!”他只能用更激烈的情绪来武装自己,告诉自己只是一个任务者,根本不在乎!他抬起脚,用尽力气踹在西里尔的小腿上,“你这个可恶的仆人,罪大恶极的私生子,难道你还想借机囚禁我吗?!”

    西里尔结结实实挨了这一下,箍在艾德里安腰间的手终于缓缓松开。

    囚禁两个字,像某种警示词。

    他踉跄着后退一步,垂着头让人看不清神情,“不,艾德里安少爷,您的仆人没有想过那样对您。”

    可是,真的没有想过吗?

    他转身,几乎是逃也似的离开房间。

    他怕再晚一秒,真的会将这个可怕的念头付诸实践。

    毕竟……艾德里安现在,这么虚弱,这么无助,好似只要他稍微用点力气,就可以彻底折断他稚嫩的羽翼。

    艾德里安喘息着,确认他真的离开,才腿一软,跌坐在床上。

    他抬手按住自己狂跳不止的心脏,那里因为刚才的对峙,乱成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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