恶毒炮灰,但兄控[快穿]: 40-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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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宴会尾声,他弄丢了主人。找了大半夜,最后辗转得知,艾德里安被莱納德带走了。

    那是什么人?是教皇都不敢轻易招惹的煞神!

    艾德里安安全吗?会不会被欺负?他到底是因为什么招惹的莱纳德?

    他不住地在空旷的大厅来回踱步,心里像是油煎火燎似的不得安宁,担忧之下, 还有一些阴暗的念头滋生。

    莱纳德是个正直的绅士吗?有什么事必须彻夜不归?他们又宿在哪里?

    没有人服侍,艾德里安睡得好吗?还是……

    他的身边并不缺人服侍?!

    他就这样胡思亂想着,像一壶烧开的水,焦灼沸腾。

    直到天幕从黝黑变成莹蓝,又变成鱼肚白……太阳遥遥升起,在那混沌又暗昧的东方天际里,一辆马车哒哒由远及近。

    他的心突兀地跳到嗓子眼,看到艾德里安全须全尾跳下车来,才静悄悄地坠回胸腔里。

    可艾德里安没有看到他,反而回头,望向莱纳德。

    翠色的眸子满心满眼,都是那个外人。

    艾德里安为什么看他?是在对他微笑吗?!

    这样轻易就信任他了吗?那种信服仰赖的模样,从未对他表露过!

    一股无名的怒火涌上,令他第一次违背男仆的基本守则,径直上前打断了主人的社交,将他蛮横地抢了过来。

    “你去哪里了?!怎么现在才回来!知不知道外面有多危险!”

    叙利公爵是个彻头彻尾的伪君子,碍于声誉,他不会公布艾德里安的出身,但难保不会制造什么“意外”,让艾德里安——这个他人生最大的污点就此消失!

    西里尔垂眼緊緊盯着艾德里安,好似要将他看穿,“彻夜不归,不知节制,您的这种行为,要是传到叙利公爵耳朵里……”

    手腕上伤口处传来清晰的痛感。

    还有西里尔湿热的体温。

    “我的哪种行为?”艾德里安长睫颤了颤,想到玫瑰与夜莺里的见闻,以及那些猜想,他狠了很心,淡漠地打断他。

    “父亲不会知道的,除非……我的狗不听话。”他收拾干净眼里的情绪,只用一种厭恶和仇恨的目光望向他,“哥哥,我的好哥哥,你会是那个告密者吗?”

    西里尔怔怔地松开手。

    告密者?难道艾德里安知道了什么?

    不,他那样一个从不肯动脑筋的小少爷,根本不会察觉叙利和弗朗索瓦之间的暗流汹涌,更不会知道叙利公爵的计划。

    可他眼里的寒意又是那样的凛冽。

    即便从前的艾德里安那样厭恶他,可也只有厌恶而已。他的眼神依旧是热的,而非现在的冷漠。

    会有这些变化……西里尔缓缓将目光投向关键的那个人。

    莱纳德。

    是了,一定是这个疯子向艾德里安说了什么!

    他有这个嫌疑,更有这个立场!

    老弗朗索瓦的手伸得太长了,甚至开始干预玫瑰军团的内务。

    莱纳德必须在他之前得到叙利的力量,才能彻底摆脱弗朗索瓦的控制。

    没错,一定是他哄骗了艾德里安!

    这一次,他不再隐忍沉默,急切地想要辩解,企图让艾德里安相信,巴黎所有的狼豺虎豹里,唯有他这个同他拥有最深羁绊的“哥哥”,才是下手最温柔的那一个。

    他会精心打造最奢华的鸟笼,让艾德里安一辈子无忧无虑,只要一心一意梳理他漂亮的羽毛就好。

    只要……他不离开他。

    “不,不会。我的主人,相信我,只有我会永远忠诚你。”

    呵,忠诚到想用那种污秽的念头来报复我?

    艾德里安又难过又委屈,他没想到这个世界的哥哥和他“关系極差”,竟然能差到这个地步!

    可他还是打定了主意,要“拯救”他误入歧途的哥哥。

    他也不知道为什么,好似仅仅只是听到哥哥这个词,他就觉得有无限的依恋和亏欠。

    “西里尔,别装了,这个主仆游戏我玩腻了。”吹了太久冷风,又一夜没睡,他的身体有些吃不住,这时候一阵一阵的眩晕潮水一般涌上来,让他看人都出现重影,“哥哥,如果想复仇、想争继承权,那么就光明正大地宣战吧。”

    “趁早打消那些龌龊罪恶的念头。”他冷漠地擦着西里尔身侧走过,“别让我看不起你。”

    【叮——监测到主角受情绪波动剧烈,负面情绪过载!恭喜宿主,后续羞辱任务达成,奖励积分核算中。】

    那天上午,艾德里安就发起高烧。

    他的这场病来势汹汹,在医疗水平落后又愚昧的中世纪,被折腾了整整三天才恢复意識。

    咳,他怕他再不醒,会被活活折腾死。

    灌了藥、放了血,还不见醒,宫廷里来的医生,马上就要用意大利最流行的灌肠来拯救生命垂危的他了!!!

    恐怖如斯。

    午后阳光难得有几分暖意,透过庄园五彩斑斓的花窗玻璃,在昂贵的波斯地毯上投下融融光晕。空气里漂浮着細微的尘埃,混合着微苦的草藥汁和一丝若有若无的玫瑰冷香。

    艾德里安陷在柔软的鹅绒靠枕里,脸色苍白。浑身、尤其是胸口因为过度的折腾和高热,泛着隐秘的刺痛。他恹恹地闭着眼,浓密的淡色睫毛在眼下投出浅淡的阴影。

    西里尔沉默地跪坐在床边,正为他更换手腕的藥膏。

    那里有一道極深的伤口。红肿的边缘却有一大片粉色的吮痕。

    暴力和欲望,像一条丑陋的蜈蚣,緊紧吸附在他纤細纯洁的手腕上。

    不堪又暧昧的痕迹叫西里尔眸色海啸般翻涌。

    一种冰冷的暴戾就在他心底悄然蔓延,又被强行压下。

    可上药的动作一如既往地精准轻柔,仿佛在对待易碎的珍宝。

    上完药,他在床边跪了许久,“艾德里安,伤害你的人,觊觎你的人,我一个都不会放过。”

    “唔……”艾德里安蹙起眉,不满地哼唧,眼睛却没睁开,“哥哥……好疼……”

    是药效发作了。

    西里尔一僵。

    “艾德里安少爷,您醒了?”

    他试探的声音低如耳语,像怕惊扰了什么。

    房间里很安静,只有壁炉木柴燃烧的噼啪声,和艾德里安略显粗重的呼吸。

    他犹在半昏半醒之间,只觉那双替他包扎的手,停留的时间有些过长了。带着薄茧的指腹,存在感强烈到让他不安。

    他无意識地动了动指尖,想避开那触感,唇间却无意识溢出依赖的呓语:“哥哥……别弄了……好烫……”

    那声音像一道电流,瞬间击垮了西里尔刻意维持的平静。

    他手臂肌肉骤然绷紧,呼吸微滞。

    跪姿让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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