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妹妹变新妇: 70-8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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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案几上,他握着她的手,教她一点点临摹出兰花花瓣。她绣了一道不一样的兰花纹饰,拿给他看,傻呼呼的托着腮问他:“孝正,你说这世上可有人成婚时穿一样的衣服?”

    “我大覃朝崇尚红男绿女,倒是不曾听说新妇子与新郎官穿一样婚服的?”顾孝正笑着在她鼻尖一点:“灵儿又在打何鬼主意?”

    “可我想与你穿一样的。将你我最喜欢的兰花穿在身上成婚。”

    他笑着将她揽进怀里,贴着耳边柔声笑着说:“夜里你我悄悄穿如何?”

    ……

    “蕙兰,打起帘子。”陈灵儿笑着看向墙角瑟瑟发抖的陪嫁丫鬟蕙兰。

    蕙兰泪流满面不知何意,上前打起帘子。方才还昏暗的屋中一瞬亮堂起来,崔成晔这才看清屋中四处挂满了兰花画作,从四面墙到屋顶密密麻麻。

    这些兰花被阳光一照,仿若镀了金边一般散发着一圈柔泽的光。陈灵儿绕着那兰花走了一圈满意的点点头,寻着那道光仰面微微一笑:“孝正,我来了。”

    “嗵!”陈灵儿迎着光撞向屋中一道梁柱。

    “灵儿!”

    “娘子!”

    崔成晔与惠兰同时奔向已然倒下的陈灵儿身边。崔成晔抱起陈灵儿,她却挣扎着向惠兰伸出手:“惠兰。”

    眼泪与额间的血液混在一起,沿着陈灵儿脸颊而下。

    “惠兰,蕙兰”她的声音虚弱的颤抖着:“求你,将我与孝正葬在一起。求你……”

    崔成晔抱着陈灵儿的两臂一僵,眼泪也不由夺眶而出。“灵儿”他唤了声再说不出任何,喉间酸涩苦楚一时撒向五内。

    “放开我,我嫌脏。”陈灵儿努力向上抬起的眼皮虚弱的睁了睁:“我要去寻我的小画师顾孝正了。”她勉强挤出一道笑:“我诅咒你生生世世都得不到薛娘子谅解!永生永世都不配与她再见!”

    崔成晔憋着的一口气一瞬泄掉,双臂无力垂下。陈灵儿从他双臂滑落地上,保持着一个微笑闭上了眼睛。

    “娘子!”惠兰哭喊着再次抱起陈灵儿,可她再没了任何反应,但那个笑和她的诅咒永远留了下来。

    崔成晔踉跄起身向外时,面色白的骇人,鹿伯上前扶住踌躇着问了句:“侧妃当如何处置?”

    崔成晔又想起她临终前那个诅咒摆摆手:“将惠兰同她一起葬了。黄泉路上好有照应。”

    “王爷节哀。”鹿伯犹豫着上前低声道:“王爷,大郎回来了。”

    崔成晔平静地笑了笑:“好,回玉瑞阁。我去会会他。”

    第74章

    西京城冬日的天幕总是这般暗无天日的灰, 灰蒙蒙的天地间仿若浮着一层不可见的帷纱。叫人看不清这座城、看不清远处楼宇、甚至咫尺间的人影、腔中跳动的心皆影影绰绰。

    崔成晔孤坐在玉瑞阁一处静谧而深邃的天井间。脚下的青石砖在那场大雪后被清洗的光滑如镜,正映照着被雕梁画栋的屋檐。

    “崔特使,终于见面了。”听到脚步声, 崔成晔转过身唇边浮着一丝笑意,迎着崔隐一步一步走到他面前。他知道迟早会有这一日。

    “阿耶为何要做这些?”崔隐抿了抿干涩的唇, 举目看向那双浑浊的眸子:“掠良人、开私矿,为了薛氏和她的孩儿?”

    “怎得怀逸觉得她不配吗?”

    崔隐摇摇头:“阿耶还是随我去面圣请罪吧。”

    “面圣?”崔成晔一声冷哼,厉声道:“你可知当年他不过一个卑贱的宫女所生。他连给我端茶倒水都不配。”

    “当年之事成王败寇, 已成定局, 阿耶既选择了禅让,便该放下执念。”

    “选择?成王败寇,放下执念?”他双手一摊,一阵冷笑:“你说的容易!从头至尾我何曾有过选择?当年我堂堂四皇子,却因后宫一场莫须有的巫术,被流放楚州。你可知楚州的日子有多难?我差些便命丧在那里!是阿妍!是她不离不弃陪着我熬过来。”

    提到薛妍崔成晔眼圈一红:“我好容易等到了被再次召回。我答应过她的, 待我安顿好便去接她和壮儿。那时候人人都道, 父皇要再立我为太子……”

    他摊开的双手紧紧握住,双目狰狞:“可是为何那个贱人之子杀出重围, 将这局搅乱!还有你那个外祖父,你可知正是他,派人灭口了薛氏全家,只为他的宝贝女儿不与我作妾!”崔成晔说着老泪纵横:“一夜之间, 我失去了皇位、失去了我的爱人、我的孩子, 谁曾有人问过我如何选?”

    “外祖父?”崔隐怔然:“所以, 你派神威队去杀了我阿娘?”

    “你阿娘殁了?神威队?”崔成晔一怔转而大笑:“如此也好,如此也好,对她也是解脱。那些药她吃了十几年, 不死不活,还不如一走了之?”

    “阿娘的药你也有做手脚?”崔隐本觉得已没有什么能再刺激到他,可心头还是不由一颤。

    “怀逸呀,你以为我去面圣,圣人会赞你大义灭亲吗?不,他不会!”崔成晔大笑着,刺耳的笑声仿若一把利剑将崔隐正千刀万剐:“你以为你如今这个郎中的位置是靠你才学得来吗?不,是因为为父这个“安分”的闲王。宫里那个生性多疑的圣人,需要我这个曾经的太子“安逸”地活着,来衬托他的仁德!”

    他说着逼近一步,手指几乎要点到崔隐胸膛:“你生为永平王嫡子,这一生做到头,也不过一介侍郎。头上永远有人压着你,战战兢兢、如履薄冰。太子这些年自身难保,能给你什么好前程?”

    崔隐步步后退,被他逼到一处墙角,浑身颤抖着哭了起来:“难道在阿耶心中,薛氏母子是您的亲人,王府上下,我们都不是吗?”

    崔成晔望着他这般懦弱之态,心头又浮上一丝厌弃,他胸中一腔热血,可王府两个儿子,一个不务正业、一个太过重情重义。帝王家的孩子怎可如何没有血性,他几份厌弃的扫了他一眼:“事已至此,我欠王府上下的,下辈子再还吧。”

    他说的轻描淡写,没有丝毫情感。

    崔隐继续哭着跪倒在地:“阿耶心中没有我,可我心中不能没有阿耶。我从小都渴望被阿耶看到,希望能承欢膝下。如今阿娘走了,我不能,我根本做不到带阿耶去面圣……”

    崔成晔一怔,看着他几份不争气的样子虚扶一把:“你且起来说话。”

    他冷着脸:“你不是已带人去围剿了南山玉蕊宫?”

    “是儿臣所为。可我去时,那矿洞已被炸毁,矿金也以被转移,唯独留了阿耶那些手信和那尊玉像。阿耶难道不知,顾孝正的童谣传的满城风云,迟早会传到圣人耳边。”

    “总要有人去善后吧,总要有人背负这私矿之名吧。我本想先回禀阿耶的,却不想阿娘走的这般快。是谁害了阿娘,阿耶想必比我更清楚。我如今尚有这特使虚职,若我不去尽快剿那玉蕊宫,落入他人手中会如何?彼时你我,整个王府怕都将落入大牢,人头已然不保。届时薛将军恐也会被祸及。”他举目看向那双狐疑的眸子:“如此阿耶还可信,我真要带你去见圣人?”

    “冯涅这个阉人,竟敢私吞矿金!”崔成晔说的近乎嚼穿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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