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零零文学城www.00wxc.com提供的《假妹妹变新妇》 70-80(第4/14页)
着去会永平王,急着派人去救那被困少女……
第73章
天蒙蒙亮, 山中的雾气还未散。东宫左卫率在崔隐带领下,寻到终南山别业围剿时,矿洞已被恶意引爆, 矿工也悉数死在坍塌的矿洞中。被引爆的矿洞洞口被炸的黢黑,周围是山中未消融的积雪, 乍然看去,黑白分明间几具残缺的尸首横在洞口,仿若相隔的阴阳两届。
“崔特使、中郎将, 矿中黄金均被转移, 但洞中并非全然炸毁。据现场来看,这些矿工应是集体被绑至洞口附近后引爆。”几名亲卫一番巡查后回来报道。
亲卫首领中郎将霍思勉在皇权修罗场中,何等血腥场面未见过,可这般多人如此惨烈的死状,却也是头一次目睹。崔隐昨夜被抬回东宫,一夜诊治才退下烧, 一早又请命进山。临行时太子特意嘱咐霍思勉多多照看他。此时他见崔隐扶着心口一副痛心神态, 上前一揖:“崔特使可还好?”
崔隐定神双手一揖:“差不多能凑出人形的,烦请中郎将, 命人拼个全尸就地安葬。”
“按特使所言!”霍思勉厉声补充道:“仔细搜查现场可留有重要物证?
“是!”
“别院中只一斜眼老媪,除此之外并无一人。”搜查别业的亲卫小跑来。
“众将听令。”霍思勉厉声道。
“喏!”亲卫队列队齐声道。
“以矿洞为中,五里方圆之内,掘土三尺, 细加搜查、纤毫勿漏!”霍思勉言罢, 一挥手带上一名亲卫向别业而去。
“报!”一小兵疾步进来半跪道:“前院北间搜到一名濒死女子, 还有十余副画像,每幅画像下皆有着女装干尸一副。”
“继续搜!”霍思勉一声令下向前院而去。
那所谓储存干尸的房中有股诡异的馥郁香味,香味裹着某种草药味, 让崔隐与霍思勉相继掩住鼻口。屋中一位已痩的脱了相的少女,正躺在一铜制莲花座之上,她身着粉色玉蕊花衣裙,闭着眼,呼吸极为虚弱。
崔隐望着她嶙峋身躯,仿若院外枯树上摇摇欲坠的黄叶,回身道了句:“喂水!抬回去,尽全力救。”
霍思勉亦不忍细看,命人将少女抬出后,二人才上前仔细查看那十余副画。画像中绘着十余名少女,上面详细的记载了他们闺名、芳龄、初潮之日、流红多少、饮花露多少、何日破处、何日入药……
这些少女崔隐再熟悉不过,正是少女失踪案卷宗中所记女子,为了查案,他曾多次拜访过她们家中,了解她们的一切……
霍思勉收起画卷,逃出那香气逼人的屋子,对着副将挥挥手:“你等继续搜查矿洞被转移的黄金,我随崔特使先下山。”
“是!”
“五里内寻不到,便十里!将山翻一遍也好,定要寻到!”他望了眼天色回头补充。
“报!”又一士兵上前:“炸毁的矿洞,寻到一名册。只是被炸毁的只剩不足一本。”
霍思勉接过那不足半截的名册,并未看出什么名堂,又递给崔隐。崔隐接过,看那残缺处写着“淳享十年,修建玉蕊宫,工匠二十名、花费5……”
他越过残缺的数字,又向后一页,密密麻麻记录着工匠的名字和负责的区域。在那堆残缺的名字中,崔隐看到“阿淦”二字。他不确定这是不是陆阿婆的儿子。
但他记得那日陆阿婆说,他的儿子被富商雇去南山修别院,却一去不返。阿翁再遇到那富商时,想问阿淦下落却被活活打死。
一切都对上了。
可一切残忍的他耻于面对。
永平王府中,一夜之间陈灵儿似变了性子一般,在自己的小院中命人搭起一处灵台,日日披麻戴孝哭天撼地。
崔成晔命人将那灵台强拆了,缟素纸钱皆收走。可陈灵儿非但未收敛,夜夜嚎哭搅的府中上下都无安宁。无奈之下,崔成晔再次来到兰亭小院,手里握着胡茹萍为她备的哑药。
他犹豫着,掀起厚厚的裘帘。
许是哭累了,此时陈灵儿鬓发凌乱。她穿着一件绣有兰花纹样的青色袍衫,怀中又抱着一件更宽大些的,坐在窗前。
这一幕与数年前她初入王府时,如出一辙。
“十余载了,陈灵儿,我为你做了那么多,你为何只记得那小画师?你如今为他披麻戴孝将我置于何地?你是嫌这个家还不够乱吗?”
陈灵儿没有回头,对着窗外一阵冷笑:“家?这是谁的家?”她的笑比她的哭还要让人感到阴森绝望:“我的家早没了。”
“这王府不是你的家?”崔成晔怒指向陈灵儿:“你阿耶当年妄谈宫掖、罪涉贪污,本是死路一条。”他用力指向自己胸口:“是我!我向圣人求情减为杖责流放,保你阿耶阿娘一命。那时你阿耶的挚友避而不见。是我!冒着被连累的风险,向圣人表明早已与你有婚约。否则你如今早已是流放路上的一道孤魂了。”
“做孤魂有何不好?”陈灵儿低头看看那袍衫绣口的兰花纹样:“孝正不至被我连累的人不人,鬼不鬼,僧不僧,道不道。”
“你是永平王府的侧王妃!身居后宅,如何知道他的消息?”崔成晔咬牙切齿,他上前一步粗鲁的抢过她手中的袍衫,怒掐陈灵儿脖颈将她整个人揪起:“你二人若早断了联系,如何知道他出事?”
陈灵儿煞白的脸色骤然红温,喘不上气,憋的原本便布满血丝的双眼仿若要滴血一般。
那双瑞凤美目,与薛妍一摸一样。崔成晔腕间一松,向后一步。
陈灵儿从他脚边滑落,半爬在方才的长椅边一阵猛烈咳嗽。她捂着胸口抬眼怒视:“正是我信了你的鬼话,才浪费这十载。这十载,若不是为了孝正,我多看你一眼都觉得恶心。你以为你很痴情吗?”她一阵冷笑目光如霜:“我若是那薛妍娘子,我情愿灰飞烟灭,也不复与你相见!”
“你不是她,凭甚么说与我不复相见?”崔成晔额头青筋暴起怒喝道。
“你卑鄙无耻!你明知我与孝正两情相悦,求娶不成便嫁祸我阿耶,又假意求情。你娶我进王府又用孝正威胁我?他去哪里做画师你就去派人使坏,他无奈入了佛门,你又伙同方丈将他驱逐。纵是那身道袍他也未穿安宁过一日!”
“那是他妄想与我斗!妄想抢回你!他竟敢跟踪我去南山别院,竟妄想救那些女子!若不是答应过你,我早将他碎尸万断!”
“他从来不需要跟你抢!”陈灵儿看了眼崔成晔握在指尖的药包:“我陈灵儿做人做鬼都是顾孝正的,我的心永远给了他。而你,这个打着痴情幌子的恶魔,你根本不配!”
陈灵儿说着捡起被崔成晔扔在地上的袍衫抱在怀里。那是她亲手为顾孝正做的新衣,青色的连襟长袍,绣口和襟前皆绣着独特的兰花纹饰。她将那件长袍也套在了身上。
宽大的袍衫套在陈灵儿娇小的身躯上略显空荡,她兀自看了看又转了一圈。袍衫在她脚边扬起一道弧线,仿若盛开的兰花一般。
“兰花乃花中君子,典雅、高洁,代表忠贞不渝。”陈灵儿的耳边又响起顾孝正之音。她伸手细细抚摸衣襟上的兰花绣样,仿若又回到他身边。二人笑着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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