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作之婚: 23-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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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23章 圆房 韩衮他就是头野兽

    窗外, 雨声愈来愈稠密,如无数蚕啮食桑叶,沙沙地覆盖了整个世界。

    韩衮沉默地揭开幔帐,床上的人难耐地扭动, 乌发散乱, 唇齿溢声。

    若不是中了情花毒, 满口仁义礼节、一板一眼、死守规矩的人被情欲支配的妖冶风情,他怕是很难看得到。

    此时韩衮半眯着眼审视他的夫人。

    那晚言语无辜, 将没圆成房的过错推到他身上,转眼就面不改色骗他等十日。

    若真要这么无辜, 就不会不假思索地撒谎拖延。

    水红色的海棠花抹胸微微晃动, 肌肤莹莹白嫩,身段婀娜, 山峦明秀。

    人确实美得紧,偏偏他就感到不满意。

    “夫君?”徐少君发现了他。

    有凉风钻进帐子,她舒服地喟叹了一声。

    半睁开眼, 见他还杵在那儿,便道:“你出去, 出去。”

    半撑着身坐起,盯着他看了一会儿, 又溢出盈盈泪水来。

    额发上有湿意,身上覆了一层薄汗, 现在眼睫也湿漉漉的,一簇一簇。

    柳眉蹙起,微启贝齿,万分委屈地问:“你怎么不走?”

    韩衮坐进帐子里,抬手去剥她的中裤, 他的动作很快,一眨眼她就只剩抹胸裹着了。

    大手去查证,徐少君咬住唇,微微偏过头。

    摸到一手清亮的湿意,没有血色。

    韩衮依旧冷着一张脸,垂头盯着她,白日里,她讽刺他是禽兽之流的时候,怕是也没想到自己欲拒还迎这一出。

    怎么说也是受了无妄之灾。

    受他的连累。

    注视良久,终是难耐,又动手将刺眼的水红色拿掉。

    一双明月雪白,紫禁葡萄碧圆。

    挡也挡不住。

    她将脸闷在垫单上,呜呜哭起来:“你无耻……”

    将她剥成这样,他却人模人样地披了好几层衣裳,真将她当砧板上的肉,碗里的饭。

    “……”又哭。

    猛兽忍着饿意,慢条斯理地翻检食物。

    当心里头确定这顿饭食定能吃到肚子里的时候,当夜还漫长的时候,当外头正下着大雨万事不扰的时候,他生出了一点点耐心。

    看过丘谷中的细缝,吸一口气,把她翻转过去,又查看了午间接触过的臀缝。

    徐少君委屈地控诉:“为何总是羞辱我……”

    哪儿?

    “大婚前纳宠……洞房花烛夜空置……”

    “疑我出墙……轻慢亵渎……”

    “夫妻有义而后亲……”

    “夫妇和而家道兴……”

    徐少君又被他翻了过来,再对上他的冷眼,发现他披的几层衣裳已经除掉,俯低支在她两侧,没好气地扯过那件水红色小衣,在她面上胡乱擦一通。

    然后,将擦完泪的小衣捏成一团。

    他不说话,密切地盯着她,像在酝酿着什么。

    徐少君再度启唇的时候,他粗鲁地将这一团布塞到她的嘴里。

    除了这个,同时也塞了个话儿在下头。

    疼痛和难受同时袭击,徐少君呜呜挣扎。

    韩衮不费吹灰之力将她制住,一口咬在猎物的脖颈上。

    毒药将她的身体催发到合适的熟度,却没法调适初次接纳的宽度,一寸寸拓展,徐少君疼得呜咽着哭出了声。

    水光摇晃,雨声急促。

    十指纤纤,在贲张的筋肉上划出一道道发白的印记。

    不知过了多久,他将她嘴里的那一团扯出,她娇呼一声。

    玉体横陈,衣衫垫单散乱,尽不能用了。

    韩衮犹未尽兴,抱了徐少君起身,扯一条被衾垫了一层。

    在这层上头,他没去堵徐少君的嘴,她咿咿呀呀,哼哼唧唧,渐渐得了些趣味。

    歇了一会儿,韩衮又扯出一条被衾垫了一层。

    窗外风狂雨骤,窗开半张,已扑湿了一墙一地,风卷着红绡幔帐,如翻波滚浪。

    帐中将军大掌拍下,御马而行。

    “夫君——”

    徐少君回头,眼里噙着泪珠,白肤红唇楚楚可怜,玉人早已鬓乱钗坠,青丝随风飞舞。

    韩衮腰身一沉,酥麻感自尾椎一路攀上,再兜不住。

    ……

    雨下了一整夜,到天明时分渐渐歇了,韩衮第一次误了早朝。

    徐少君被折腾了一夜,辰时末才渐渐醒来。

    她撑着身子慢慢坐起来,不可置信地看着床帐中的一切。

    她不着寸缕,乌发散乱,床上凌乱不堪,气味难言。

    “落云……”开口才发现口中干渴,声音哑得不成样子。

    咽了好几口湿润喉咙,多唤了好几声。

    落云听见了过来说:“姑娘,水一直准备着,现在要用吗?”

    昨晚将军留下后,里头动静不小,她们来来回回去厨上烧水、抬水、温水,衣裳都淋了好几回。

    坐在外头等了一夜,也没听见里头叫水。

    早上将军走的时候没用这里的水,姑娘一直不醒,杨妈妈说让她多睡会儿。

    落云扶徐少君进浴房,霞蔚和两个小丫鬟进来收拾床铺。

    行走间,下身的不适较为明显。

    洗沐的时候,落云忍不住抱怨:“将军怎么又咬姑娘脖子……”

    本来就受过伤,上回留了印记,系个绢帕不方便,见牛夫人前,扑了好几层粉遮盖。

    脖子那里肌肤嫩,格外容易留下痕迹。

    落云仔细瞧了瞧,还有齿痕。

    姑娘这么娇嫩的人,将军怎么舍得用牙咬。

    昨晚的事情,徐少君还记得前头那些,后头床帐中的事记得不太清楚,神思飘飘渺渺,只有断断续续几个画面。

    将她剥尽他却穿得齐整……

    翻来覆去看耻部……

    塞布团堵她的嘴……

    不讲究,弄乱一层遮盖一层……

    将她摆成马……

    全是让她此时想起来羞愤欲死的。

    全是韩衮折辱她的。

    她闭上眼睛,憋到极致,才缓缓呼出一口气。

    见姑娘一直沉默不语,落云道:“成婚这么久,姑娘终于与将军圆了房,杨妈妈说,这是喜事儿,得高兴呢。”

    外头,霞蔚揭开几层被衾与垫单,终于在软白绸衣上发现了一丝血迹,高兴地喊杨妈妈。

    落云低声说:“妈妈说,府上没有公婆姑嫂,没有人查看,但是还是得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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