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刺疯批美人失败后被宠了: 75-8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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启之际,众人心弦俱紧。

    ……

    惊刃自豪道:“自然,我家主子当然是极好的。”

    婶子勺起一勺吹了吹,忽而听见门扉响动,见是阿灵,又惊又喜道:“阿灵!你来得正好。”

    惊刃亦紧跟着踏入。

    白雾滚滚而动,从四面合拢,四周伸手不见五指,就连柳染堤挽着她的手臂,都仿佛隔了一层水雾,虚虚缈缈。

    惊刃抬手摸了摸脸上紧贴的“阿灵”面具,悄悄扒开一块瓦片往下瞧。

    惊刃推门而入。

    只是没走两步,惊刃忽然停下。

    “你去忙吧。”她摆摆手,惊刃便也恭敬地躬身,而后快步退出了书房。

    开门,关门。

    无字诏分部里,灯火摇曳,隐约能听见上方戏楼里传来的丝竹鼓点。

    她大概是听懂了…吧?

    齐昭衡一直沉默着,望向柳染堤的目光里有忧虑,也有一丝期许。她指间一动,抬手作了个令。

    虽说这一大笔钱都是从嶂云庄钱库里顺走的,但既然已经到了主子怀里,那自然便是主子的东西了。

    容寒山眼角狠狠一跳,她本还指望对方至少露出一丝犹豫,她也能顺势再嘲讽上几句,谁知这人接得竟这样干净利落。

    柳染堤皱眉:“怎么了?”

    “容寒山,你这话是什么意思?”苍迟岳火冒三丈,剑眉倒竖,一步踏出。

    她开口道:“虽说我们三家同意打开封阵,但盟主说得没错:若蛊母脱困,后果不堪设想。”

    柳染堤头也不回,一步迈入其中。

    “不可以打扰到主子休息,”惊刃垂下头,与糯米对视,“知道吗?”

    高杆林立,朱红的经幡自杆顶垂至半腰,幡间悬着一串串铜铃,随风翻卷,叮铃作响。

    “阿灵,这两日柳姑娘,惊刃姑娘二位住得可还好?吃食方面可还习惯?”

    有了银子,一切事宜都变得顺当。暗蔻挥手唤来同僚,两人去库房翻找,将单上的解毒草、迷香囊、消瘴丸等等物件全都拿了过来。

    “为主子效劳是我的职责,”惊刃踌躇道,“只是,幻阵里面错综复杂,为了防止走散,您必须得牵着属下的手。”

    而其“心阵”更是狡狯不过,以惧、伤、妄、怨、嗔、恨为引,借念成形,越是心绪纷杂之人,便越容易被囚困其中,在阵中兜转不休,再也走不出来。

    惊刃想着,将糯米放回软垫里。

    她看着画像上两个明媚、可爱的女孩,唇边不自觉地露出了笑意。

    暗蔻目瞪口呆,道:“咱们天天打欠条,连买个肉馕都要赊账的影煞大人,什么时候这么有钱了?”

    说着,她忽而又抵上唇边,再次沙声咳了咳,放下手时,掌心中溅了些星星点点的血迹。

    “唉,”齐昭衡叹口气,眼底满是疲色,“她们远道而来,又肩承如此大任,能让她们安稳些,我也算心安一分。”

    她犹豫片刻,道:“不知主子是否擅长应对心法、迷阵、幻阵之类?若您需要,属下可以带您出去。”

    -

    “咔嗒”响动,暗门开启,甬道幽深,很快,一扇青铜门在尽头缓缓开启。

    她将汤舀进玉瓷汤盅,递给惊刃道:“这是齐夫人让熬的,劳烦你给掌门送去。”

    “三宗缄阵”,乃是众人当初迫不得已,为封锁蛊林而设下的死阵。

    她眼巴巴等着惊刃走进来,一步上前,挽住她的胳膊:“小刺客,小刺客。”

    惊刃欠身行礼,柔声道:“掌门,还是趁热喝为好。若放凉了,汤性便散了,对身子不大有益。”

    她咬了咬牙,心里暗骂了一句“疯子”,袖下一紧,便退回三宗之间,与苍迟岳隔着一线站定。

    暗蔻掂着她递来的那张列得密密麻麻的清单,扫了两眼,指尖一转,便将单子推回去:“影煞大人,上回欠账还悬着呢。”

    容寒山接着道:“蛊林封阵维系着周边数十里百姓的安危,我们愿意为你开阵,可是担着极大的风险。”

    她皱眉低头。

    容寒山忽然清了清嗓子,抱起手臂,往前走了一步:“柳姑娘。”

    两姐妹脸颊贴在一起,肉都挤出来一点,正朝着画外的娘亲笑得灿烂。

    不同于三宗缄阵的另外两家,落霞宫的阵法之道独辟蹊径,不重形、而重意。

    得令之后,剑阵、机关、符箓三股力量同时催动,交织错落,于一处镇石旁,缓缓撕开一道仅容一人通过的口子。

    她伸手就要去拎容寒山的衣领,肩头轻甲交叠,金属碰撞,发出一声暴躁的轻响。

    惊刃没有立刻回答。她凝神打量四周,将心底的猜测一寸寸落到实处。

    容寒山这副不咸不淡的态度噎得胸口一堵,索性挑明了来意:“开阵可以,但你必须给我们一个期限。”

    齐昭衡伏案书写,白日里束得一丝不乱的青丝,此刻已散落几缕,垂在面前,遮住眼下的青黑与憔悴。

    惊刃将她护了护,低声道:“主子,我们似乎进了一个幻阵里。”

    惊刃落在一株高树之巅,继续沿山势疾步而下,不多时,来到天衡台附近的镇落。

    四周白雾翻涌,树影模糊,连近处的树干都看不清形貌,只能隐约看见一些扭曲的轮廓。

    “你应当明白,若你们不能如期归来,便证明林中凶险远超先前所料。

    柳染堤一顿,“幻阵?可明明——”她话到一半忽然改口,“那现在怎么办?”

    风向早已乱了,

    “两日,如何?”

    穿着蓝色锦衣、脚步轻快的天衡台门徒“阿灵”,跳上了天衡台的屋檐。

    惊刃心念飞转,眉心压得更紧。

    封阵精巧,庞大,三者合缄,环环相扣,一宗不得妄动,否则阵法即刻崩毁。

    原本团成球的小猫,被她一提,变成长手长脚的一条,转而被惊刃抱在怀里,揉了揉头。

    她一手压着额心,另一手握笔,字迹却时常停顿,好似心力已竭。

    容寒山抬了抬眼,目光掠过垂着头的落宴安,与站在她身侧的玉无垢,而后落在神色稍有疑惑的齐昭衡身上。

    四下寂然无声,鸟不鸣,虫不啾,连树叶摩挲之声都不曾响起。

    柳染堤沉默了一会。

    此阵又是何时设下的?

    屋内的烛光昏黄而疲惫,桌上堆着厚厚的好几摞卷宗,将案几几乎铺满。

    “掌门,您还是得多注意身子,”惊刃道,“这般日夜操劳,如何吃得消?”

    “没什么,”柳染堤道,“我瞧着你,越瞧着越喜欢,越瞧越可爱,就是想挽着你走。”

    “有句丑话,我得说在前头。”

    “此行给你两日为限。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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