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刺疯批美人失败后被宠了: 75-8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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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 76 章   落英红 3(大修,增加1k5字)

    惊刃算是发现了。

    她的现任主子,什么都好,就是有事没事,特别喜欢用一些奇奇怪怪的问题来为难她。

    若是之前,大抵会是“你觉得你现任主子好还是前任主子好”,“你喜欢容雅还是喜欢我”,到了现在,问题又开始朝着另外一个方向乱飞。

    榆木脑袋经过这么多天的敲打,虽是裂了一条小缝,但面临太过困难的问题,还是容易一下子卡住。

    “得心应手倒不至于……”

    惊刃思考良久,才小心翼翼道:“不过或许,应该是有些进步的?”

    很遗憾,她的绞尽脑汁没有用,柳染堤一下便黑了脸,紧接着,那花里胡哨的胭脂色小册子便敲在了她头上。

    没用力,软绵绵的。

    “你还得意上了?”柳染堤凶巴巴道,“我瞧着你是得了点甜头,就越发不知天高地厚起来!”

    惊刃赶紧闭嘴,乖乖低下头。

    今日的主子不知是在生闷气,还是心里装着事,竟然破天荒地没有拉她上榻。

    惊刃沐浴完回房时,便见柳染堤裹着被褥,缩在榻边角落里,似乎是睡着了。

    糯米正趴在她身侧,摇晃着长长的尾巴,用爪子去扒拉柳染堤的被角。

    “糯米,不可以。”

    惊刃轻声说着,小心地将糯米抬起来。

    她的声音破了这一刻的寂静,略显刺耳。几道目光齐齐投过来,落在她与柳染堤之间。

    镇石归位,三股力量再度纠缠如一,山风依旧,林声如常,仿佛一切都未曾发生过。

    蛊林之外,山风呼啸。云从山腰横切而过,远处重峦已被一层沉重的薄雾吞没。

    咦?

    此时此间,天与地都被抹成一块灰白的铁,辨不出此身应在何处。

    蛊林深处积压多年的浊息趁势涌出,浓浓白雾从裂口深处翻滚,带着一股陈旧到发黏的腐朽气息。

    吃的住的都挺好,惊刃心想,就是床榻实在是太软了,一躺上去就往下陷,她不太习惯,不过主子倒是很喜欢的样子。

    银票在她指间铺开,银光流泻,将无字诏一隅映得亮亮堂堂。

    只见炊房里,一名婶子正熬着汤,汤香氤氲,里头浮着红枣、灵芝片以及黄芪,瞧着像是用来安神助眠的汤剂。

    “若您介意属下触碰您,我这里也备有红绳,可以缠在您的腕骨间,牵着走便是,不用脏污到您的手。”

    究竟是近日新布,好将她们二人困死其中,还是本就藏在蛊林之中,恰巧将两人关了进来?

    “柳贵客真大方,”暗蔻啧啧赞叹,“不愧是砸下两万银子,将你带走的人。”

    她一字一顿道:“届时为顾全大局,我们只能将封阵彻底封死,断尽一切祸患外泄之机。”

    惊刃端着汤来到齐昭衡的房门外。门里灯火未熄,隐隐传来低而压抑的一串咳声。

    齐昭衡勉强笑了笑:“多谢。”

    惊刃道:“主子给的。”

    为什么蛊林中会有一道落霞宫的心阵?是落宴安亲手布下,还是另有其人偷用了落霞宫的路数?

    她将桌上散乱的卷宗略略收拢,空出一角,道:“劳烦了,将汤放在这里便可。我一会儿再喝。”

    她软声道:“小刺客,都靠你了。”

    柳染堤一抬手,指骨虚压在苍迟岳腕上,力道不重,却硬生生制住了她的动作。

    她闪身进了一座老旧的戏楼。

    “为什么林中会有幻阵?”柳染堤蹙了蹙眉,“我生平最害怕的,便是这种惑乱心神的阵法。”

    刚走到天衡台山门前,她忽而顿住。在怀里翻了翻,从里头挑出了一副人皮面具。

    两人身影一前一后,被白雾迅速吞没,封印随之在她们身后闭合。

    “我问过,两位都说住得舒心,”惊刃道,“您放心好了。”

    齐昭衡垂着头,她摩挲着眉梢,目光掠过层叠卷宗,慢慢地,转到案几那一张画像上。

    柳染堤立在阵前,外袍被风拂得猎猎作响。她连眼皮都没抬,只道:“所以呢?”

    惊刃敛气凝神,细察四方气机流转,心知这绝非常见的困步迷阵,瞧着,倒更像是落霞宫一脉最擅的“心法幻阵”。

    三家宗门与两名武林盟主齐聚于林外的荒坪之上,旌旗猎猎,肃然而立。

    柳染堤虽是走在她前头,但刚进入封阵后,便候在林缘,没有再前进一步。

    而在那堆卷宗边缘,摆着一副画像。

    根本分不出东南西北。

    紧接着,惊刃火速将亵衣换下,套上黑衣,将匕首、药囊、细绳、袖箭一样样塞进腰侧与袖口。

    几日之后。

    惊刃在怀里摸了摸,摸出一叠银票来,淡声道:“我点给你。”

    画像上,一个约莫十二三岁,扎着高马尾的小姑娘,正把一个肉乎乎的小妹妹高高举起。

    灯火深,夜色浅。

    两人刚才路过的一株枯树,此刻竟又出现在前方,枝桠的折痕一模一样;

    柳染堤平淡道:“劳烦有话直说。”

    惊刃:“……”

    不多时。

    糯米眨眨眼睛,无辜地看着她,伸出舌头舔了一口她的鼻尖,道:“喵。”

    惊刃抱着一大堆东西离开无字诏。

    林缘之下,是一片看不见的铁牢,铁桩深扎泥石,铁链自山腹蜿蜒而出,将阵眼与四方石桩连成一体。

    不远处那块长满暗绿苔藓的石头,也似乎第三次从眼前掠过。

    林外青碑成阵,按方位而立,碑与碑之间以红绫相连,缠绕上林缘的枝桠。

    主子说我可爱,这是什么意思?惊刃耳尖更热了,她有点迷糊,被柳染堤半拖半带往前走。

    她神色未变,面对着众人,轻描淡写地吐出一句:“可以,两日足够了。”

    此阵以嶂云庄的机关锁住地脉,苍岳剑府的碑石镇住逸散的瘴气,与落霞宫的魂灯来定住逃逸的蛊虫,将其拘在阵中。

    齐昭衡扶着额,笔忽而一顿,瞧见了端着汤的惊刃。

    雕栏、飞檐、青瓦在足尖一晃而过,衣袂扬起,最后一个纵跃,她撞入一轮圆月中,被粼粼银光拥了个满怀。

    惊刃刚踏入蛊林,脚下立刻一陷。

    “无碍,小毛病罢了。”

    与外头干燥的山土全然不同,脚下的土壤黏腻、湿软,靴底陷进去,仿佛踩在一层腐烂的血肉之上。

    惊刃正低头察看泥土,被柳染堤突然一下抱住,耳尖泛红:“主子,怎么了?”

    很快,笑意又轻轻褪去。

    她眼底是晦暗的恶意。

    阵法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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