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刺疯批美人失败后被宠了: 22-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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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步伐黏连,黑衣半干不干,贴在身上。

    柳染堤换了身素净白衣,气色瞧着好了一些,不再像失火时那么苍白。

    她慢慢跟在惊刃身后。

    无字诏分部。

    守门人倦倦地倚着青铜门,提灯搁置身侧,青蓝幽光一明一灭。

    待看清楚来人后,守门人的表情变得十分微妙,在两人之间来回打量。

    仿佛在她面前有人正在强抢民女,而惊刃,大概就是那个被强抢的“民女”。

    惊刃道:“劳烦开门。”

    守门人一面替她开门,一面仍用那种怪怪的眼神打量她,又是叹气,又是摇头。

    进了洞窟后,其它暗卫时不时飘来的目光也很是古怪,硬要说,有些鄙夷,有些啧叹。

    还有一点奇奇怪怪的…羡慕?

    惊刃一头雾水。

    柳染堤早就察觉出异样,对惊刃道:“为什么大家都在看我们?”

    惊刃也很迷惘:“不知道。”

    往日其它暗卫见了她,要么捎点怜悯,要么讥讽几句,从没有过这么奇怪的反应。

    看向惊刃眼神之中,总有种‘恨铁不成钢’,或者‘你怎么这么好命’的感觉。

    不过,惊刃一向不在乎这些。

    她来到医药处,摸了半晌,摸出两枚可怜巴巴的铜板,买了一瓶拇指大的伤药。

    柳染堤挤过来:“穷兮兮的小姑娘,怎么不问我要银子,买些好点的药?”

    惊刃不理她,拿了药,找个四下无人的安静漆黑小角落窝下,解开衣领,露出肩胛的伤。

    伤口在江水中泡得太久,已经发白溃烂,淌出的血都稀薄,浸透了黑衣。

    柳染堤顿时蹙起了眉。

    “这伤是怎么回事?”她依近了些许,指尖触上肩膀,惊刃一颤,向后躲了躲。

    “小伤罢了。”惊刃道。

    柳染堤道:“是所有暗卫都对伤口的大小有些误解,还是就你如此糊涂?”

    她神色不太好看,用了一点巧劲,压住惊刃的肩膀。疼意骤生,惊刃呼吸一顿。

    “箭伤,矢头带着倒刺,拔出时也不小心点,这都能看见骨头了,你还说是小伤?”

    柳染堤没什么好气地说。

    伤口缝隙间,嵌着几团沙土,被血凝结成块,撕开衣物时,簌簌向下掉。

    柳染堤松开惊刃,腾地站起身。

    望着她离去的背影,惊刃倚着墙,转着手中的小药瓶,沉默了一会儿。

    ……又惹她生气了。

    就像在画舫上那次一样。

    惊刃洗净伤口,剃掉烂肉,准备涂药时,柳染堤拿着伤药、绷带,还有一件黑衣回来了。

    “再这样下去,我都快成无字诏的阁中贵客了,”柳染堤叹口气,“坐好。”

    惊刃被她按在墙上。

    惊刃选的这个角落实在狭小,稍一动便碰上墙砖。柳染堤想要靠近,就只能半跪半伏,顺着她的身体往上爬。

    柳染堤像只猫儿似的,向里爬,攀上她的膝头,依上她的腰心,抚上她的肩头。

    气息交叠,一寸寸缠绕。

    惊刃有些不适应。

    她不喜欢别人的靠近,也不太习惯这样的距离,即便是偶尔来院里做客的白猫,最多也只是扒拉一下她的裤腿。

    从没有人,靠得这么近过。

    惊刃低头想避开,却不知该往哪儿躲。

    这角落太小了,稍一退便会贴上冰冷的墙壁,稍一动便会撞上她的腰际,进退两难。

    “小刺客,你躲什么?”柳染堤笑了一声,尾调踩着点气音,“我又不会咬人。”

    惊刃抿了抿唇,没作声。

    “不过,你要是再躲,我可就要使些手段了,”柳染堤点点她鼻尖,“别忘了,你吃饭的家伙全在我手上呢。”

    惊刃:“……”

    她穷得要命,暗器是自己用竹枝、兔骨一点点削的,毒酒是跑了几个山头才找到的毒草。

    柳染堤要是真不还了,她还得苦兮兮地重新做,麻烦得很,也很耗时。

    见惊刃老实地不动了,柳染堤弯眉一笑,刮了刮她的鼻梁:“这才乖嘛。”

    她俯下身,又靠近了一点。

    长发顺着肩头滑落,垂在惊刃腰间,又如水一般淌落,在身侧散开来。

    药粉小盒被打开,清苦的药香逸散开来,药粉色泽莹润,细腻如脂,不用看都知道比惊刃买的破破小瓷瓶贵多了。

    惊刃眉心微拧,道:“这东西很贵,不值得用在一个暗卫身……唔!”

    话没说完,被她自己打断。

    那是一声极轻的喘息,从喉间溢出,又被她强压回去,尾音微颤,咬着点不自知的软意。

    柳染堤的动作顿了一下。

    惊刃没看到她的表情,只知道指腹贴在伤口边缘,停了一息,才缓缓将药粉抹开。

    “我买的药,”柳染堤说着,使劲多刮起些药粉,“我爱给谁用,就给谁用。”

    “我们之前遇见的那位锦绣门大小姐,不也花了千金给她那只小雀治伤么。”

    惊刃嗓音很哑,带着几分疲意:“那雀儿…金贵。”

    柳染堤偏头看她:“你就不金贵了?”

    惊刃沉默着。

    她或许曾是金贵的吧?

    上一届影煞拍出了三万两的高价,不过到她时,不幸背上‘弑主’的判词,起拍价跌至八千,最终以九千五百两的价格,被嶂云庄带走。

    现在的她已经没有这么金贵了,若是回到无字诏,大概也就只能卖出三、两千。

    伤口处的疼意蔓延,逐渐变为摸不着的痒,惊刃拢紧自己的指节。

    指腹温热,药粉微凉。

    柳染堤一手按着她腰侧,另一手指腹压过几个穴位,在伤口处打着圈,一点点按实药粉。

    两人靠得极近,长发交缠。她的呼吸落在她耳侧,她触到她的温度,她嗅到她发梢的香。

    衣衫摩挲,落出簌簌细响。

    那一丝细响如风过竹林,草木沿着心底枯石的缝隙,一寸寸地生长。

    柳染堤的动作很轻,很缓,偶尔会停下来,等待因疼痛而紧绷的肌肉放松。

    惊刃始终没出声,其实这点疼痛真不算什么,但这确实是第一次,有另一个人帮她上药。

    她有些不习惯,也不知道该做什么。

    药粉被体温融化,润得指腹一片晶莹,像浸入淋漓的穴水,再抽出来一样。

    箭矢扎得太深,骨缝间还有些渗血,柳染堤寻着血脉的走势,帮她压制住穴位,力道不轻不重。

    剧痛传来,惊刃闷哼一声,肩膀微颤,手指下意识攥紧了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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