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零零文学城www.00wxc.com提供的《带崽相亲后闪婚了[重生]》 60-70(第9/17页)
述句,显然夏今觉非常笃定。
聂负崇在老婆和兄弟面前,果断选择老婆。
“是他。”
“呵呵。”夏今觉冷笑。
聂负崇摸摸鼻尖,如坐针毡,这声冷笑不止是在嘲笑何颂,更是在嘲笑他。
脑子糊涂才敢找何颂出主意,何颂就差在头顶写个“交给我,包搞砸”的牌子。
如果换做别的事,聂负崇定然不会找上何颂,但环顾他周遭,不是孤家寡人,就是孤家寡人,他总不可能请教聂诏瑜和夏朝吧。
何颂虽然平时不着调,办事不靠谱,但从小到大人缘好,念书那会儿也算谈过一两段恋爱,无论如何经验总比聂负崇足。
事实证明,有的人叫经验,而有的人只能叫经历。
影片看到一半,夏今觉连续打了四五个哈欠,“头这么铁,马上要领盒饭了。”
青年话音落下,鲜血便溅满屏幕,给了死者一个大大的特写镜头。
坐在第一排的两位观众,面不改色吃零食,喝饮料,丝毫没被恐怖画面惊吓到。
聂负崇作为退伍军人,这种级别仅算得上小场面,在他看来太假,一秒鉴定番茄汁。
而夏今觉上辈子酷爱往深山野林里跑,捡到过好多次人类碎片,被迫打乱原定计划,前往有信号的地方报警。
何况他可是死过一次的人,恐怖片有什么可怕的,相较而言,他比较可怕吧,毕竟真实存在。
思及此,夏今觉忽然心血来潮,用手肘捣了捣身旁人,“如果我说我死过一次,你觉得可怕吗?”
没头没脑,莫名其妙的问话内容叫聂负崇怔愣一瞬,旋即拧起眉头,“痛吗?”
男人将夏今觉抱到腿上,他不知青年为何会问出这种问题,但他稍稍一作思考,心脏便像溺水般,疼到爆炸。
假如夏今觉死过一次,那他死之前是一个人吗?会不会孤单?死亡的方式是什么?会不会很痛?
聂负崇强行打断似黑夜无边蔓延的思绪,唯有将人使劲揽入怀中,才能获得一星半点安全感。
夏今觉并未察觉自己被男人抱起,他依然沉浸在心神震荡中。
他随口一个玩笑,男人的答案却猝不及防触及到他内心最深处的隐痛。
速降滑雪,专业运动员的速度可以达到每小时150英里以上,下坡赛车的速度是每小时40至60英里,夏今觉不是专业运动员,但他滑雪的速度也不慢。
他预备征服的山坡极为陡峭,夏今觉并非第一个丧命于此的人,但它依旧吸引着无数速降滑雪爱好者前仆后继。
除了基本的稳住身体,控制速度,夏今觉还需要全神贯注闪避树木等各种障碍物,它往往出现在你意想不到的地方,看似坚硬平坦的雪面极有可能一脚踏空。
身体状态不佳,精神恍惚下挑战高坡,确实是一种找死的行为。
身体腾空被甩出去的瞬间,夏今觉其实不全然在意料之外。
痛吗?
夏今觉曾以为那些摔死的人感受不到疼痛,可轮到他才发现,痛,非常痛,痛得要死。
哪怕时间短暂,仍刻骨铭心。
以至于他刚重生那阵经常幻痛,夜里做噩梦皆是他摔死的场景,支离破碎,四分五裂,或缺胳膊少腿。
“傻瓜。”夏今觉唇角上扬,抬头吻上男人的唇。
温热的泪水流经二人嘴唇相贴的地方,聂负崇将它们尽数舔走,从夏今觉嘴唇到面颊,而后是湿漉漉的眼睛。
“好甜。”男人低语。
夏今觉湿哒哒的睫毛小扇子一样扇动,瓮声瓮气道:“刚吃完冰淇淋。”
聂负崇大手捧起青年的脸,向他确认:“桃子味?”
“嗯。”夏今觉被他捧着脸,无法点头,闷闷地应了声。
男人唇边荡开浅笑,“好乖。”
夏今觉皱了皱眉,正要反驳,就听男人开口:“张嘴。”
夏今觉下意识张开嘴巴,猩红的舌被欺负得战战兢兢,宛如瑟缩在巢穴的小蛇。
聂负崇英俊的面庞泛起酡红,浓黑的眼眸,欲望与贪婪交织。
男人仿若凶戾的鹰隼,攫住那瑟瑟发抖的小蛇,将之带回窝肆意妄为,倾吐蜜汁。
“放过我吧!放过我吧!”
凄惨的背景音打搅不了忘我中的两人,夏今觉坐在聂负崇腿上,清楚感受到显而易见的变化。
男人置若罔闻,粗糙的大掌箍住青年精瘦的腰,无数个梦境中,他魂牵梦萦的腰,夺命的弯刀。
夏今觉近段时间锻炼小有成果,没有八块腹肌,但有四块,再努努力六块在不远的前方,漂亮的人鱼线最适合穿低腰牛仔裤,隐隐露出一点内-裤边。
性感死谁了夏今觉不说。
“哥,饶了你的裤子吧,快破了。”夏今觉话语间藏不住调侃。
房间内冷气时刻循环,聂负崇却仿佛即将喷发的活火山,炙热的岩浆咕咚咕咚往外迸溅。
男人亲亲夏今觉下巴,“那你救救它。”
夏今觉故作懵懂反问,“怎么救?我不懂诶。”
“求求你!救救我!”背景音突兀打破旖·旎气氛。
二人面面相觑,双双笑得抬不起头,肩膀抖若筛糠。
“关……关了吧,太破坏气氛了。”夏今觉笑出泪花。
聂负崇没做应答,直接行动。
影厅归于安静,两人对视一眼,聂负崇征询意见:“继续?”
夏今觉手指挑开聂负崇领口的纽扣,“继续。”
扣子解开三颗,夏今觉最爱的没见到,先见到了一样令他诧异的东西。
“你哪儿来的?”
第66章 第 66 章 看电影
小小的神灯在昏暗的光线下异常亮眼, 宛如漆黑夜幕中一点萤火。
夏今觉无法形容此刻的心情,惊讶、震撼、感动……各种情绪纷杂混合,竟令他生出一个荒谬的念头——命中注定。
“我在舞台边捡到的。”聂负崇覆上青年握着神灯的手。
“原来是那时候掉的。”夏今觉低声呢喃, 他还以为大概率掉在舞台上, 毕竟跳舞时动作大,可能抖下来了。
“你怎么会到舞台边上去?”夏今觉下意识问了嘴,回答他的是一阵缄默。
他半眯起眼睛,压低上半身, 逼近男人的脸, “坦白从宽,抗拒从严。”
聂负崇困在沙发与夏今觉之间, 逃无可逃, 迫不得已如实交代:“你那样迷人, 等我回过神已经追着你跑了。”
夏今觉不想他会突然打直球,脸蓦地火烧火燎,记起聂负崇曾坦言以为自己爱上了别人, 其中一次便是酒吧周年庆上。
那时夏今觉当乐子听了,没太放心上,现今有这条项链作为见证, 再听到聂负崇此番话, 夏今觉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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