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崽相亲后闪婚了[重生]: 60-7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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禁怦然心动。

    他发现自己难得对一个人判断失误, 打他们初相识开始,夏今觉一直认定聂负崇古板无趣, 浪漫细胞为零, 将男人列入结婚对象考察时,压根儿没考虑过他能提供情绪价值。

    但今天,不, 其实很早之前聂负崇就已经在用他自己的方式表达浪漫。

    奉上全副身家,你能说不浪漫吗?

    敢问多少人忍心拒绝。

    那可比什么蜡烛气球玫瑰花浪漫多了。

    夏今觉把自己逗笑,手指勾勾男人脖子上的项链,使人不得不贴近他,“知道东西是我的,还不还给我?”

    男人握紧青年的手,眼瞳幽暗,“知道东西是你的,才不想还给你。”

    夏今觉心脏重重地一跳,呼吸发紧,口干舌燥。

    四目相对,火花迸溅,干柴烈火,意马心猿。

    夏今觉感到目眩神迷,天地间仿佛只剩下他们彼此,自成一个小世界,他不受控制地流下生理泪水,沾湿他平直的锁骨,泛起晶亮的水光。

    男人恍若要将他拆吃入腹,凶狠而野蛮,犹如追捕仓皇逃窜兔子的鹰隼。

    聂负崇四肢力量发达,肺活量同样远胜常人,这点还是夏今觉最近才发现的,让他又爱又恨。

    每回亲完,聂负崇跟充满电似的精神焕发,夏今觉则像经历了倒充电模式,精疲力尽到一时半会儿不愿说话。

    男人似乎格外喜爱贴贴,确实跟镖哥一个德行,恨不得在喜欢的人身上留下独属于自己的气息,全然是大狗子圈地盘行为。

    明明那么大一只,却总爱黏着人,睡觉得把夏今觉抱进怀里,脑袋埋入青年脖子或者发顶,不嗅着味道睡不踏实。

    影厅内没有作案工具,两人只在这里伸出友谊的手。

    聂负崇还被夏今觉嫌弃耗时过长。

    “差不多行了,手快抽筋了。”夏今觉不耐烦地催促。

    男人额头淌着热汗,委屈地为自己辩白:“你要是多坚持……”

    话说到一半被青年恶狠狠瞪了眼,“你居然敢说我快!?我那是正常人好吗?”

    情绪激动下,手上力道未能控制住,疼得聂负崇闷哼一声,“你……你还要用呢。”

    夏今觉尴尬地抽回手,“抱歉……一不小心就……”

    话锋又一转安慰男人:“没关系,如果废了不是还有我吗,虽然做1累了点,但你体力好,可以自己发挥嘛。”

    聂负崇瞳孔地震,这可不兴想,他一米九几的大块头做零,光是想想就有够恶寒。

    “难怪色字头上一把刀,被我捏疼了还这么精神。”夏今觉轻轻弹了下大家伙,抬手将滑落到鬓边的黑发揽至耳后。

    雪白莹润的耳朵上戴着枚金色耳饰,细长的金链子穿过耳骨,连接到耳垂一头黄金雄狮,头顶蓝宝石点缀的皇冠,威风凛凛,桀骜不驯。

    非常有夏今觉本人的风格。

    然而就是这样野性乖张的青年却自愿低下头颅,为他做那样的事。

    聂负崇倒抽一口凉气,险些闹个笑话,比起这件事本身,做这件事的人带给他的刺激更大,简直快令他感官过载,仓皇逃离。

    大抵察觉他的慌乱,夏今觉修长细瘦的手握住男人宽大而骨节分明的大手,指尖嵌进指缝,一点点与之十指相扣,手指联通心脏也仿佛联通灵魂。

    二人掌心温度互相传递,分不清彼此。

    聂负崇的情绪得到短暂安抚,如同被顺毛的狼犬,应激反应逐渐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浸泡进温热泉水般的松弛。

    夏今觉像第一次吃猫条的猫般嗅闻,警惕地浅尝辄止,确定可以接受才细细品尝。

    待到慢慢习惯,青年小口小口嘬了嘬,岂料这个行为导致他被溅了一脸,连头发也未能幸免。

    “对不起!对不起!”聂负崇呆滞几秒,猛地回神抽出纸巾给夏今觉擦脸。

    青年非但没怪罪他,反而用食指沾了下脸颊,然后在聂负崇注视下放进嘴巴,细细品尝一番,“有点腥。”

    聂负崇好似被按下暂停键,一动不动僵在原地,手里还拿着一叠纸巾。

    “聂哥?”夏今觉在聂负崇眼前挥挥手,男人依旧没任何反应。

    夏今觉暗自琢磨,莫不是刺激大发了?

    他也没做啥呀。

    “轰隆隆——”

    聂负崇心底的火山彻底喷发,岩浆如潮水倒灌,所过之处寸草不生,他眼底涌上猩红,刚平息的火焰再度燃烧。

    夏今觉瞪圆眼睛,仿佛受到惊吓的猫,差点原地蹦开。

    男人伸手一把将他扛起,一米八几的夏今觉确实像猫被提溜起来一样,长长的一条。

    “聂哥,你先放我下来!”

    “咱们有话好好说。”

    “你不理智的话,我屁股会开花!”

    夏今觉懊悔啊,早晓得聂负崇这么不禁撩就不撩他了!

    他们没去上回拍照的房间,聂负崇就近选择二楼楼梯口第一间,也就是上次聂负崇换衣服的房间。

    从负一楼到二楼,清白日光照射进来,夏今觉有短暂几分钟感觉臊得慌。

    男人压根儿不受影响,大跨步把他带进浴室,窗帘一拉就是夜晚。

    夏今觉呆愣愣站在花洒下。

    同自己结婚前,聂负崇分明是个再单纯不过的正直青年。

    “近朱者赤,近墨者黑。”

    古人诚不欺我。

    与其内耗自己,不如指责别人。

    夏今觉当然不承认是自己的锅,要怪就怪聂负崇自己意志不坚定。

    头顶花洒陡然开启,冰凉的水冷得夏今觉一激灵,幸而水温快速上升,温暖的水流冲走鸡皮疙瘩,聂负崇微微躬身与青年额头相抵,氤氲的水汽中彼此的面容慢慢模糊。

    夏今觉讨不回的项链在眼前来回晃动,小小的神灯好似在反复问他“你要许愿吗?”。

    如果许愿真有用,他曾经幻想过的,天马行空的心愿,已忘到天边,当下唯有一个切实的愿望。

    那就是,希望聂负崇能踩一脚刹车。

    毕竟毫无技术,是件叫人头疼的事。

    时间变得煎熬,要是有个加速按键就好了。

    夏今觉发誓,回去一定要找柳勤舟搞点教程给聂负崇,聂负崇上哪儿找的学习资料,超烂。

    而且,那方面不和谐也是导致离婚的重要原因之一。

    ·

    意识回归,窗外繁星闪烁,夏今觉清清嗓子,喉咙像要冒烟,该不会是喊哑了吧?

    虽然聂负崇大部分时间不得章法,但兴许到后面渐入佳境,夏今觉舒服了一会会,小小放飞了一下自我。

    “咳咳——”

    伸手打开台灯,一杯温度正好的白开水放在床头柜上,夏今觉端起来喝了口,嗓子得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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