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修无情道: 70-8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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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郑伯阳讲这话情态近乎痴迷,冷静理智的外表下,藏着黏附灵魂剥离不开的痴恋,眼珠子里隐约有情意流淌。

    戚棠莫名懂了他最初为什么用那样大的恶意来说萧夺。

    只是……极美?

    戚棠重点又抓错了,她口中喃喃,轻声复述这个词,然后看了眼虞洲,记起她初见虞洲时兀自心惊为她外貌所迷的短暂心惊。

    她心脏可是为此狂跳了好几天。

    比之戚棠的茫然,虞洲眼眸平静无波,似澄澈日光下最澈净的泉水,也在看她——不知道看了多久。

    总之一偏头,戚棠就与之对视。

    戚棠没空闲思索这个问题,她目光愁愁的,只是看了两眼,然后垂下眼帘,眉间蹙出褶皱,看上去很苦恼。

    二者就在面面相觑的情况下沉默以对,除了眼神别无交流。

    就在虞洲以为戚棠要说些什么的时候,戚棠摸出了镜子,语气怀疑:“……我……没她美?”

    这戚棠就不服了!什么叫再未见过比黛娘更美的女子?

    这小铜镜出场率还挺高。

    虞洲顿下的心跳恢复正常,震颤的眼睫成了戚棠没能看见的细节。

    她会极美,热烈张扬,像是开在腐肉和血泥里最娇艳美丽的花。

    不出意外,她会唇红如血,也会面如白玉、指尖如素,她会用一张貌美皮囊行凶,将所有恶意企图害她的人,用更惨痛残忍的手段将其诛灭。

    虞洲看了她两眼。

    不得不说,戚棠又在某些方面记性好得离谱,比如此刻,她又记起了坐在夜色凉如水的台阶上,害她心比夜更冷的那个问题。

    虞洲没有回答的那个问题。

    “你那日也夸她国色天香来着。”戚棠委屈巴巴,声音又软又弱,像只在巷口角落挣扎引人注意小声叫的猫崽。

    戚棠没再问,虞洲也来不及说什么,就见戚棠一鼓作气又将镜子塞回兜里,“哼,你们臭男人的眼光我才不会放在心上!”

    她一竿子打翻一船人,连虞洲也被她毫不留情的扫下河,被冠以臭男人之名。

    静了两秒,虞洲似乎想抬手揉揉自己眉框,只是指节蜷了蜷,到底没动,记起了什么才问:“你近日,去过书局?”

    戚棠理所当然:“去过啊,怎么了?”

    她爱看书!她立志成为博览群书的大家!她还找小二哥给她推荐书籍呢!

    虞洲不知道要怎么劝戚棠少看些乱七八糟的话本,可又觉得那是她枯燥生活最有趣的打发,虞洲偶尔见过她阅读时的情态——笑成傻子或哭得抽噎,也会闹到敲被褥枕头,或者捂眼睛,然后偷偷从眼缝里看。

    算了。

    虞洲笑了一下,看吧看吧。

    臭男人就臭男人。

    “……你也想看?”戚棠误会了虞洲,觉得这可太新鲜了,“那我到时候借你两本。”

    虞洲下意识的拒绝被戚棠的热情好客堵在了嗓子眼,热情分享完的戚棠似乎还挺高兴。

    虞洲心上流转过一个荒诞时念头——看看她小师姐钟爱的话本也无妨。

    她点头:“……好。”

    戚棠再度想将话题扯回来的时候,猛的拍了一下桌子,砰的一声,那些萦绕郑伯阳心上的烦躁顿失。

    他一愣,听见戚棠气鼓鼓又恨铁不成钢的说:“呵!男人!为色所迷!肤浅!”

    郑伯阳:“……那是一见钟情!”

    不要侮辱他的心动!

    戚棠跟他对峙:“那叫见色起意!”

    一句比一句声音响,响到周围路过的人都要瞄来两眼,响到林琅笑了起来,他姗姗来迟,手上拿了两串糖葫芦。

    走街的小贩脚程挺快,林琅慢慢逛,不着急追,逛了许久才遇见。

    戚棠拍桌子的力道气势一泄,一下笑了:“小师兄!”

    “吵得好凶哦。”林琅将糖葫芦递给戚棠,剩下一串给虞洲,虞洲不接,目光停在他顺带去了趟铁匠铺领回了那把刀上。

    “吵什么呢?”

    “他!小师兄,郑伯阳因为别的女子漂亮,就说喜欢她!”戚棠告状告一半:“诶,刀?你领回来了!”

    刀鞘还是最普通的款式,铁匠随意套的,需要额外定制。

    虞洲接过了刀。

    郑伯阳那个话题被轻轻掠过。林琅又将剩下那串糖葫芦给了戚棠,戚棠愣愣的接过,一手一根,张嘴含下红的山楂球,唇色与糖色相映。

    弯刀出鞘时,有清凌响声,寒光乍现。

    戚棠站起身,拿着糖葫芦的手没法鼓掌:“哇,好刀!”

    不愧是花了大价钱的!

    虞洲没用过弯刀,在漤外时,杀掉谁,就用谁的武器,来扶春后,用情思,情思破碎后,用不厌,也用过戚棠的印伽鞭。

    可那柄刀——

    虞洲看见戚棠站起身看她抽刀时眼眸明亮的样子,真情实感为她多了把趁手的武器高兴。

    很多画面不该想,可虞洲忽然就想起了——利刃洞穿戚棠心脏时,她薄薄衣襟翻出鲜红的血花,似大团雍容的牡丹。

    终于快死的小阁主看着扶春满山只有新叶时海棠树,摇晃几步,鲜血从她嘴角流下,利刃抽出心口时她像失去了支撑的力气,跪倒在地——

    眼底是干净的树枝和总蓝的天,她清呛几口血,缓缓笑了起来,道:“可惜,今年海棠未开。”

    她最后才像稚子,如同后几年被揠苗助长似的拔高,如今枯死才露出最天真的一面:“……若我请你,海棠开时,摘一朵烧给我,好不好?”

    卷过烟尘般,虞洲收刀,不看戚棠,是从这一刻开始心痛的。

    她不自觉抚上心脏,那里本来只为生骨所牵引,如今多了些道不明白的内容。

    她不太懂,是真的真的不太懂。

    戚棠举着两串糖葫芦,一串少了三颗,一串没动过,她问:“洲洲,喜欢它吗?”

    虞洲看她沾了糖渍的唇,道:“……喜欢。”

    不是平时总说的还行,是真真切切的喜欢。

    她说话语气分明还是那样和缓,戚棠却听出了其中的雀跃欣喜,她眼底的虞洲在笑,风过发梢时有些异于最初画中人清冷模样的风情。

    戚棠道:“那就当是我,给小师妹准备的第一份礼物。”

    然后她把没动过的糖葫芦递给将刀系在腰际的虞洲:“……太甜了,我不能吃两串,我会牙疼的。”

    她认真辩驳,理由充足,一定要虞洲收下。

    虞洲说:“……好。”

    她收下了,她不适应拿那样细细的一根竹签,她拿惯了刀剑如今却做如此迥异的事情……可是不想拒绝。

    戚棠心满意足笑了,含糖球,鼓着腮,说:“那一起牙疼。”

    虞洲试探性的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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