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修无情道: 30-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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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只是,怎么什么都没有。

    原本该存在的阵法也没有。

    凌绸眉蹙一瞬,想了一下就想通了,她笑了起来,心道,好嘛——她早该知道灰奴心不诚,即使他的命攥在她手心,也仍旧不诚。

    对妖族不忠。

    是个没家人的孤家寡妖,难怪能做到这一步,只是为了个……小阁主。

    算了。

    凌绸想了想那枚碎掉的尾哨,心知大抵再也找不回灰奴。

    她劝自己看开些,何必同死物计较。

    【作者有话说】

    感谢投出地雷的小天使:萝卜蹲、kewl1个;

    感谢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张昕的烧饭团3瓶;归去来兮2瓶;

    谢谢大家支持,最近断更了超愧疚呜呜呜。

    然后我辞职了……同事们人很好,今天晚上做完所有事情之后走的。

    我走的时候超级舍不得,泪目。

    接下来要找别的工作啦!大概码字时间会多一点哦,这么想想也挺好!

    苦涩的安慰罢了。接下来没有微薄而稳定工资了哭唧唧。

    39

    第39章

    ◎心中有鬼。◎

    凌绸一道带来的还有诛杀令,从妖界首领那直接到她手上,再无人知道的诛杀令。

    随着四方之地坍圮渐近,多得是比修仙大家更着急的异类。

    先前说要杀的戚棠如今换了……要杀唐书。

    大抵妖主也知道,灰奴靠不住。而且取生骨时机未到。

    只是灰奴既然靠不住,凌绸想,当初妖主就知道灰奴靠不住,又何必只派这么一只熊上扶春完成任务呢?

    最开始,她就提过,她不信灰奴。

    是妖主说,要给废物一点机会。

    现在看来废物倒是还很废,机会确实蹉跎时间,倒是浪费了。

    丛林间安静无声,凌绸耳尖却竖起。她觉察到有道身影渐近。

    凌绸古怪一笑,不需看也知道来者是谁:“哟,您倒是贵客。”

    她侧头看过去。

    来者一袭白衣清淡如许,在夜色深深中仿佛折射月光,踩碎一地落叶。

    是虞洲。

    虞洲神色平静。

    凌绸无论看她多少次都会很恍惚,那人生的一张与世无争的脸,却满手血腥。

    凌绸忽然记起那年妖主重伤,就是被这个人扼住咽喉,她一字一顿让他们滚出漤外。

    其实话听上去平淡的像叙旧,杀意却怎么样也没法忽视。

    可笑妖界竟然连片被人界抛弃的废土都得不到。

    妖主千百年修为,栽在了没名气的小丫头手上,当下怒不可遏。

    他们没打听虞洲在漤外的名声,见她清瘦漂亮,只当是朵依附旁人的菟丝花。

    菟丝花却真的下了手,她扭他脖颈,不带半分犹疑,扭到一半的时候停了手,手心的骨骼咔咔作响,发出让人牙软的声音,她却面色如旧,慢条斯理又给了他们一次机会,问他们走不走。

    再不走就真的死了。

    凌绸记起从前还想笑,却听虞洲道:“是你让酒酒以这种方式脱身?”

    这话听着可像兴师问罪。

    凌绸可不担冤枉,道:“自然不是。是她愿意这么做。与其被没心没肺的阿棠忘记,不如惨烈一些,叫她印象深刻,最好再刻骨铭心。”

    只是回来的那窍灵魂,凌绸总觉得奇怪,又说不清哪里奇怪。

    虞洲不说话了。

    她情绪难测,谁都看不透。

    凌绸道:“妖主更换了诛杀令上的名单,要杀的……是唐书。”

    妖主几年前分明亲眼看着唐书气绝,将信将疑好多年,终于在最近信了。

    虞洲听罢不置一词。

    凌绸摸出那枚盘结,仔细把玩,余光分心觑虞洲,问:“你要阻拦吗?”

    虞洲眼底印着红色盘结,她看了两眼,道:“不拦。”

    狠绝而冷漠。

    妖界的事与她并无关系,何况唐书戚烈于她而言,并不算是好人。

    那年雪天,将她捡回扶春的只有胡凭。非要算恩情,也只有胡凭一个算他的恩人。

    凌绸可不信,这主可没有一诺千金的良好品性:“就算小阁主哭得肝肠寸断,你也不阻拦?”

    听上去就头疼。

    虞洲没停顿,垂眼道:“你话很多。”

    凌绸啧啧两声,心道看吧看吧,逃避了。

    她将手上把玩的盘结抛给虞洲,“你拿着吧,我拿着怪麻烦的。”

    她离山很久,这枚不属于她的盘结一旦被人发现就很难解释。

    毕竟她是冰冷无情、克己复礼的凌绸师姐,是胡行唯一的入门弟子,与戚烈阁主门下弟子并不熟络,何况出事时她不在扶春。

    虞洲接下了,她拿着也不好解释。她身上那枚亲手给了出去。

    只是虞洲并不是瞻前顾后的性格,若是被发现了不好解释,避免被发现就好。

    林里静静的。

    凌绸又问:“我们阿棠睡了没?”

    虞洲道:“睡了。”

    她绕过戚棠的房间,听到了她压抑而剧烈的哭喘,似乎白日里全部的难过此刻才得以发作。

    凌绸呆滞了一下,眉梢促狭一弯:“你怎么知道?”

    虞洲又不作答。

    她确实不太尊重人。

    凌绸又道:“那我去瞧瞧她。”

    虞洲冷淡的眸光更甚。

    凌绸耸肩道:“看看怎么了?又不会掉肉。”

    虞洲没找借口再阻拦。

    她总是冰冷而克制,偶尔刻薄嘲弄,所有情绪都隔着一层冷冰冰的薄膜。

    杀意也是。

    她不动手,就没人知道她真的有手起刀落的能力。

    她行事毫无逻辑,善恶全在一念之间。可以伸手拖人出深渊,又能转瞬将她打入。

    凌绸欲走,忽然记起了什么,转身道:“……可不要忘了,是你说的。”

    她最初来扶春,学的是虞洲的情态,音色稍一伪装,也显得冷漠疏离,隐隐不怀好意。

    她的意思是——是虞洲透露了生骨的下落。

    而他们原本只知生骨有万分之几的概率在扶春,毕竟有妖亲眼所见,当时窃取四方之地天脊的人是扶春一脉的人。

    “我知道,将你我比做一根绳上的蚂蚱是我高攀,但请你不要忘了……是你。”

    她未尽之意明明白白。

    说了这样的话,虞洲眼底忽然幽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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