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零零文学城www.00wxc.com提供的《[综英美]目标是不进阿卡姆》 19、石头(第2/2页)
容易注意到。”
“好的，我知道。”莫纳汉笑容满面地回答，“我一会儿就会回去。”
于是那工作人员便离开了。
但莫纳汉没有马上走。他一直等到天边那道金色的亮线彻底熄灭，等到海面和天空之间的边界线完全消失、融成一片均匀的、没有尽头的暗色。
然后他坦然自若地掏出了那块黑色的石头。
他低头看了一会儿，像是在端详一件已经完成了自己使命的物品，然后便抬起手，做出了一个干脆利落的投掷动作，将石头扔向了大海。
黑石头溅起一小片白沫，随即被翻涌的海水吞没，消失得无影无踪，连一圈像样的涟漪都没能留下。
“看样子这个警察的身份不太方便了……”莫纳汉咕咕哝哝地自言自语，“还是找个合适的机会换一个吧。”
“莫纳汉”把手放回外套口袋里，转身，沿着甲板向游轮内部走去，步履轻快而自然。
海面上，那块石头已经沉入了更深的黑暗，彻底看不见了。
…
哥谭综合医院，病房。
监护仪发出平缓的、有规律的电子音，输液瓶在安静地滴答液体。而病房之外则偶尔响起些脚步声和谈话声。
这些声音从模糊变得清晰，而维里斯的意识也一点点地变得清醒。
最终，他缓慢地睁开了眼。
看着上方那片模糊的白色逐渐变得清晰，维里斯花了点时间才反应过来那是医院的天花板。他在一间病房里。
……所以，他还活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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