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紧权臣大腿喊夫人: 40-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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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算让他现在撒泼打滚也是愿意。

    他仰着头撒娇央求,“夫人,我的脚真的很疼,我们回去吧好不好。”

    旁边看戏的妇人不禁遮嘴笑,“这位公子,你就答应你夫君吧,你夫君这幅模样看得人真是可怜。”

    大家哄笑道:“就是的,这样可怜的夫君求着你,还是快些回去歇息吧。”

    虞靖闭了闭眼睛,忍无可忍的伸手卡住少年脸颊,想让他少两句胡言乱语。

    只是眼看着将周颂的脸变成嘟嘟嘴了,这人还能在自己手里讨好一笑。

    虞靖喉结微动,顺从地蹲下身,但并不是扶上周颂,而是一把将他打横抱起。

    “哎——”

    周颂一惊,下意识圈住了侍卫的脖子。

    说好的扶怎么变成了公主抱?

    他面色发红,连忙低声道:“快把我放下来,好多人!”

    虞靖侧颜冷峻,一言不发地看了他一眼。

    呵,方才抱大腿的时候怎么不知道丢人,现在知道丢人了,晚了。

    周颂自知理亏也不敢再说话,反正只要现在能离开这便是成功了。

    但谁知侍卫刚走两步,身后传来一声娇滴滴的呼唤。

    “两位公子,请留步。”

    周颂瞬间头皮发麻,他如一条鱼般弹跳起步直接捂住了侍卫两只耳朵,两条腿环在侍卫腰上。

    这全副武装的紧绷状态就像一只炸毛的猫,“是断袖感情美好生活幸福不缺侍女不纳妾不接受任何形式的加入!”

    话音一落,满场寂静,落针可闻。

    唐秀秀面色一僵。

    周围人面面相觑。

    虞靖:“……”

    他已经面色难看得加快了步伐。

    唐秀秀到底不是普通人,她脸上的尴尬神色一收,转眼就变成了自然的微笑。

    “两位公子误会了,只是我浅懂一些药理,可以帮公子查看一二罢了。”

    周颂异常冷酷无情,“既然是浅懂就不要懂了,我伤得很重,浅懂医者看不好我的病,不要害我。”

    唐秀秀:……

    面对这般嫌弃的抵触,她到底还是没能维持住脸上的沉静。

    一双美目深处藏着丝丝阴冷,嘴角也不禁向下撇,原些娇美的面容霎时变得阴邪。

    虞靖没说只言片语,只是维持着树袋熊的抱法,一手揽住周颂的腰,一手按住他的背,将周颂抱回了房间。

    对,还是那个满是主人奇异癖好的婚房。

    一进门都不用侍卫松手,周颂自己便跳了下来。

    他对着侍卫嘿嘿一笑。

    虞靖淡淡哼了一声,“脚不痛了。”

    周颂连忙跑到侍卫身旁,谄媚的给他敲了敲肩膀,“不痛了不痛了,夫人的怀抱简直是神丹妙药,我一下就痊愈了。”

    “我方才是不是抱疼你了?对不起,我一时情急忘记了你的伤,我给你吹吹吧。”

    明知少年是满嘴的胡话,但猝不及防听见这种巴结的话,虞靖还是一噎。

    他禁不住扶额,“这些话都从哪学来的?”

    伤口是能吹好的吗?

    …没一句正经的,简直孟浪!

    周颂懵了几秒,“没从哪学啊。”

    虞靖这下是真的笑了,“你的意思是自学成才?”

    周颂挠挠头觉得不能太骄傲,所以谦虚的低下头有些扭捏,“还、还好吧,一般一般啦。”

    虞靖运了运气,觉得周颂纯粹给点颜色就能开染坊,和他聊天就不能太较劲。

    他轻轻合上眼,“明早我们就回京城,大哥会在城门前等我们。”

    周颂有些一惊,“不去封州了?他的差事办完了?”

    虞靖看了周颂一眼,到底没将云琴尘先前与他说的事情原委告诉他。

    凭他这脑瓜,想通得猴年马月。

    他不动神色地应了一声,“办完了,可以直接回京。”

    周颂闻言有些许失望,这一趟出来什么也没玩着,就捞着了一脑门的伤。

    “我本想带你去见表哥他们。”

    虞靖缓声劝慰,“来日方长。”

    说罢,他拿起挂在腰间的玉佩递给周颂,“夫君,可否帮忙,将你赠予我的定情玉佩放好罢。”

    周颂自然没问题了,他有些喜滋滋,原来侍卫一直带着这玉佩呢。

    他笑眯眯接过玉佩,低头一看却笑容凝固了。

    周颂将玉佩翻来覆去,眼睛里全是不可置信。

    他心头拱起一把无名火,“这根本不是我送你的那枚玉佩。”

    虞靖将他的神情全收眼底,假装困惑,“不是吗?你再仔细看看。”

    周颂嘴都险些气歪,“根本不用看,这就不是我送你的。”

    “我赠予你那块有着我的名字,这块却是海棠花。”

    “我最不喜欢海棠花了。”

    虞靖接过玉佩,眼底若有所思。

    周颂的生气不是作假,对手中这块海棠花玉佩的陌生竟也不是装的。

    可这块玉佩,是他临摹着上辈子周颂送给唐秀秀那块重新刻印的。

    周颂上辈子那般宠爱唐秀秀,不惜宠妾灭妻,这辈子居然对这块玉佩毫无印象。

    唐秀秀最喜欢的就是海棠花,周颂恨不得将宅子里的每一处都种上海棠花来讨这个女人欢心,现在却说自己最讨厌的就是海棠花。

    虞靖眼底的寒意就像化不开的寒冰,骨节分明的手指摩挲着手中这玉佩。

    他本意只是想再试探试探周颂,却不想试出了这般出乎意料的反应。

    明明之前那般不愿意自己接触唐秀秀,现如今又对和唐秀秀的重要玉佩全然陌生。

    想当初他从未听闻伯远侯府二公子好男色,可等他拿着一纸婚约上面后,周颂却直言自己是断袖,甚至不惜与一个籍籍无名的侍卫成亲。

    现在看来,那都是周颂迫不得已的选择。

    他害怕自己,害怕虞靖,又对依依那般避之不及,如果不是如他一般重活一世,又怎么会做出与上辈子截然不同的举动?

    可周颂在面对依依,面对自己时,为何只有惧没有恨?

    一个人在面对上辈子的仇人之时,能表演的如此毫无芥蒂,定然是心思深沉之辈。

    而通过上辈子的接触,虞靖可以笃定周颂不是那般有心计之人。

    所以周颂,到底是谁?

    虞靖复盘着心中惊世骇俗的猜想,一点也不觉得恐怖与荒谬。

    他都可以重获一世,为什么一个孤魂野鬼不能附生在周颂身上?

    而一个孤魂野鬼,知道些或者看到些“陈年旧事”是在正常不过之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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