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零零文学城www.00wxc.com提供的《废土求生,但经营模式》 40-50(第14/24页)
隶?或者什么别的原因?
……还是,镇长回来了,打算把他们要回去?
凌照接着开口道:“我一直没有告诉你们一件事,这件事就是——虽然开始源于一场交易,但如果你们想留下来,我会让你们一直留在这里。”
“我会延长这场交易的期限,直到镇长放弃你们为止。”
“我会负责你们的生老病死,你们可以在我的公司结婚、生子、养老和医疗。”
“或许现在不行,但终有一天,我会保障我的员工们从生到死的一切。”
“我一直都没有告知过你们这件事,没有出口的承诺不算承诺,毕竟在场的员工里,也不包含我肚子里的蛔虫。”
凌照开了个玩笑,台下也发出了善意的笑声。
“总之,这就是这场宴会的第一个目的了。”她笑着说,“我在此正式对你们发出邀请和承诺——你们可以留在这里。”
流亡者们一瞬间以为自己聋了。
他们在那一刹那,听到了可以让星星震荡的欢呼。
旁边的人们失态地相互拥抱,有的人还在中间被人举了起来。
因为凌照还在高台上,没办法把她举起来——现在被举起来抛的是贝优。
就算凌照能举也不能这么干,那也太虐待残疾人了。
在凌照怜爱他们的时候,他们对凌照自然也有一分怜爱。
“然后,是我举办这场宴会的第二件事。”凌照道,“放心吧,一共就三件事,你们不会等太久的,我知道一些人现在很饿。”
“你们应该也发现了,这里迎来了三十多人的流亡者,我不相信你们对这一点并不好奇。”凌照道,“甚至,昨天还发生了一场冲突,你们传播八卦的能力我也知道,比天上的鸟还快。”
“我不是来否认这一点的,事实上,昨天确实发生过冲突。”
听到凌照这句话,昨天参与过群架的人都紧张了起来,刚刚董事长还说过,她可以让所有人留下来,但她没说过她不会把人赶出去啊!
不会是要把他们赶出去吧?
莫森紧张地抓住了旁边人的手臂,被抓住手臂的大哥痛呼一声,莫森道了一声歉放开,他的老婆还在住院疗养,万一他被赶出去,他的老婆怎么办?
人群中,他的舍友在另一头若有所感,一抬头,就对上了莫森的视线,他冷哼一声,转过头去。
凌照开口道:“但我不是为了质问冲突而来,昨天他们已经为自己的行为付出了代价,不需要现在再被我叫上来,被所有人审视一次。”
除了之前在食堂乱指认造谣的那个,她从没把人当众拉出来批判过。
她其实是真的下狠手扣的钱,这一把下去,基本上到今天为止,他们都白干了。
好在这个月的工资是日发,下个月才开始按月薪发放,她扣的也是下个月的。
“我只是来问你们几个问题的。”凌照看着自己面前泾渭分明的两个队伍,道:“既然你们都已经站得这么远了,估计也不介意站得更远一些吧?”
“我接下来要玩一个游戏,请你们两边分别站在广场的两边,根据我的问题,符合情况的人,再回到广场的中间。”
于是两边的人开始逐步后退,分开站在广场的两边。
“第一个问题:有多少人在和掠夺者战斗的时候失去过朋友、亲人、邻居?”
这个问题站出来了不少的人,他们走到了中间。
莫森看到了自己的舍友,昨天那个阴阳怪气的家伙。
他特意站得距离这个人远了一点。
“好了,你们回去吧,然后是第二个问题。”凌照大致扫了一眼两边的人数,在心里叹了口气,道:“有多少人在丧尸、异种、污染和辐射之中失去过重要的人?包括亲人、家人、朋友、邻居。”
刚刚站出来的那一批人,又有很大一部分重新回到了中间,这一次,站在中间的人几乎是全部。
他们和凌照提问前一样,全部站在中间,却和最开始有了微妙的分别。
“回去吧。接下来是第三个问题。”凌照道,“有多少人在和这些威胁你们生命的存在战斗时,在自己身上留下过不可恢复的伤痕?”
这一次,所有的战斗者都站了出来。
初次之外,还有那些在屠刀和利爪之下险些丧命,最后幸存的人们。
又是近乎全部。
如果说,开始之前还有些人警惕地看着流亡者他们,预防他们出什么问题,现在却一个都没有了。
“让我们终止这个问题,随机采访一下下面的人。”凌照随手一指,点向高台下最近的一个人,她目光温和的问:“你失去过什么?”
“我的一根手指。”这个瘦小的男人小声道。
“那你呢?”凌照看向他后面的一个女人,“你失去过什么?”
“我的大肠。”女人说,“当时我被捅了一刀,肠子流出来了好多。”
“你呢?”
“我被掠夺者剃掉了膝盖骨。”
“你呢?”
“我被异种咬掉过鼻子。”
“你呢?”
“我……”
这是一个沉重的问题,越询问,就越显得沉重。
一些感性的人已经开始沉默地落泪,阎小初擦着自己的眼睛,发现眼泪水止不住地掉下来。
贝优站在人群里,抬头看着那个被照亮的人。
她只有悲悯,却没有流下一滴眼泪。
不知道为什么,贝优一瞬间就放下了心——不知道为什么,比起和他们一起哭泣,她在这个时候,更愿意见到一个坚强的领导者。
“我问完了,你们回去吧。”
这次,他们自己走回了原先的位置,气氛变得悲伤,却没有了之前的尖锐。
“最后两个问题,你们为了活下去,都受到过什么不可逆转的创伤?”
没有等凌照点人回答,再次走到中心的人们,根据自己前往中间的顺序,一个个说出了答案。
“我每次下雨都会身上哪里都疼……”
“我被砸脱臼过……”
“我在商队打工,货物压断过我的肋骨……”
“我在199避难所挖煤的时候,有的时候比较赶,我几天没睡,把铁镐敲到了自己的脚上,还要扣旷工费……”
“我在工厂上班的时候,不小心割掉了手指,老板让我赔钱……”
流亡者们也说道:“为了补屋顶,我在屋顶掉下来过。”
“我为一只猎物在雪里蹲了两天,差一点冻死……”
“我从奴隶商人那里逃出来的,那个商人想用铁链穿过我的肩胛骨,我身上还有烙印的痕迹……”
世人啊……
他们活着都如此艰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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