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零零文学城www.00wxc.com提供的《咸鱼觉醒了SSS级抚慰力》 27、“您是那位大人的……新娘。”(第2/2页)
朝他靠近了几分,每一根都绷得直直的,像一只拼命忍住不去扑人的大狗。那团肉质茎朝他微微倾过来,姿态虔诚得近乎卑微,裂开的齿缝里发出细急促的呼吸声。
或许……”它的声音里带上了一种小心翼翼的讨好,“我有这个荣幸,获得您的赐名吗?”
藤蔓的尖端轻轻点着地面,像是在叩首。整株草都在微微发抖,不是恐惧,是某种压抑到极致的、快要溢出来的狂喜。
它想被记住。
想被这个人记住。
想从这个人手里得到一个名字——哪怕只是一个字,一个音节,也足够让它在这片深渊里成为万众敬仰的存在。
陆子衔看着眼前这株抖得像筛糠的食人草,一时槽多无口。
半晌,他扶着额头无奈地问道:
“……那你先告诉我,谁是新郎。”
哪成想,听见这话的食人草却诡异地迟疑了。
它的藤蔓僵在半空,那团肉质茎微微后仰,语气里带着几分茫然和不解:
“您在说什么啊?当然是伟大的——”
它正要说下去,声音却戛然而止。
等一下。
食人草的藤蔓缓缓收回来,整株草不动了。
它在疯狂地思考。
难道是它认错人了?
它仔仔细细地“打量”了陆子衔许久。
气味是对的,那种让它从骨头缝里往外冒暖意的气息是对的,那种让它本能想要匍匐下去的压迫感也是对的。
这些它绝不可能认错。
眼前这个自称陆子衔的人全身上下都是那位大人的气息,简直像被腌入味了一样。
那为什么对方要问它这个问题?
陆子衔绝不可能不知道那位大人啊。
那是祂的伴侣,是深渊的另一半,是比祂本身更不可言说的存在——他怎么可能不知道?
除非……
食人草的藤蔓轻轻抖了一下。
陆子衔在试探我。
它想起自己还在深渊里流浪时,那些从更古老的污染物口中流传下来的、模糊不清的、没人敢细说的传闻。
听说那位大人和新娘吵了一架。
吵得很凶,凶到新娘离家出走,三千年来再也没有出现过。
那位大人找遍了所有能找的地方,翻遍了所有能翻的维度,把深渊搅得天翻地覆,最后什么都没找到。
从那以后,祂就疯了。
所有污染物都活在那种疯狂里,日复一日,年复一年,没人敢问,没人敢提,连呼吸都要小心翼翼的。
所以眼前这个人,其实是在试探它是不是那位大人派来的?
食人草的藤蔓害怕得更紧了。
因为它确实是那位大人派来地球的眼线。
在无数被撒出去的污染物里,它只是最不起眼的一个——没有强大的战斗力,没有特殊的异能,只有一个能交流的脑子,和一颗想要将功补过的心。
它被派来寻找新娘的踪迹,一找就是三年。
现在它找到了,但新娘在试探它。
食人草觉得自己的根须都在发软。
两个顶头上司夫夫吵架,一个失踪三千多年,一个日常发疯。
现在好不容易见到了失踪的那个,万一它说错话、做错事、让对方不高兴了——对方又跑了怎么办?
天啊,深渊可经不起主人下一个发疯的三千年了!
食人草顿感自己责任重大。
汗流浃背了,家人们。
它顶着陆子衔灼热的视线,尴尬又僵硬地挤出一个笑容。
“……我不太明白您的意思。”
它的声音干巴巴的,两根枯叶在互相空中摩擦,“如果您不想赐我名字,不需要用这么拐弯抹角的方式拒绝我。”
陆子衔:“……哈?”
谁跟你说这个了!
而且你刚刚明明都要说出来了!那个“伟大的”后面跟的到底是什么,你倒是说完啊!
他看着眼前这株明显在心虚的食人草,心里那点疑惑越滚越大。
算了,还是先把李队正事办了,这些乱七八糟的回头再慢慢查。
他深吸一口气,把那句“谁是新郎”暂时咽回去,换了个话题:
“……行,这件事以后再说,我先问你点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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