挚友竟是我夫君?!: 30-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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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把……把那些个也一并搜罗了来。”

    他声音渐低,眼神颇有些尴尬。

    江孟澋瞬间明了。

    那些个……

    自然是指市井间流传的,关于他与解慎川之间种种纠葛的话本。

    写这些话本的人,为了情节生动细节逼真,少不得要杜撰或捕风捉影些日常。他与解慎川近期通信确实较以往频繁紧密了些,或许便被某些有心人瞧见,于是添油加醋,写进了新出的话本里。

    蔺远接着道:“当时我随手翻了几页,便立刻嘱咐书坊,往后断不可再送此类书籍入府。”

    他看向江孟澋,神色诚恳道:“江御史,此事是我疏忽,绝非有意探听私隐。还望……莫要介懷。”

    江孟澋虽有心理准备,但心里那个答案得到映证后,又觉得有些好笑。

    此下他心中五味杂陈。

    自己与解慎川之事,成了市井谈资、话本素材,还不知被多少同僚这般窥见。

    可他也知蔺远确非有意,且已及时制止,于是也释怀,摇头笑了笑道:“蔺枢密言重了。”

    蔺远见他如此坦然,心下稍安,尴尬之色稍褪:“江御史豁达。”

    然而话音方落,江孟澋却突然话锋一转,问道:“只是不知,蔺枢密翻过的那册话本,可还在府内?”

    此言一出,蔺远和淮瑞公主俱是惑怔。

    第34章 香艳 甜言蜜语镜花水月,描摹不出半个……

    淮瑞公主放下茶盏, 问道:“不知江御史要那话本做甚?”

    江孟澋神色坦然道:“与蔺樞密一样,闲来无事,权作解闷罢了。”

    蔺遠闻言, 先是一愣, 随即失笑:“江御史倒是直白。我原以为你这般心性, 该是不屑于看这些市井杜撰之言的。那书还在, 那日我随手搁在西侧书房的博古架上了。先前昭宣还笑我, 说全大羲再找不出第二个会看自己话本子的人。”

    蔺遠想起当日情景, 唇角笑意更深,“如今倒是有江御史做伴,她该无话可说了。”

    他说着, 眸光轉向身侧的淮瑞公主,只见她无奈莞尔, 对刚回来的侍女吩咐道:“去书房将那话本取来。”

    侍女应声而去, 不多时便捧着书册归来,双手奉上。

    江孟澋接过, 正欲翻开, 身旁的蔺遠却忽然抬手, 轻轻按住了那话本。

    “别急着看。”蔺遠笑得随意,目光望向轩外,“今夜月色正好,倒不如再与江御史多说会儿话。你这一去江南,山高水远, 我再想这般寻个人对坐闲谈, 可就難了。”

    江孟澋动作一顿,心里隐隐察觉到了什么,便收回了翻书的念头, 将话本放在案旁,轻轻颔首道:“蔺樞密所言极是。不知想聊些什么?”

    蔺远复又端起茶浅啜一口,垂着双眼,似在斟酌话题:“便说说你那刊印的医书吧。听闻连晏寺卿都格外上心,时不时差人去印书局,倒是少见他对公务以外的事这般牵挂。”

    江孟澋闻言道:“許是晏寺卿心觉此书于案审有些許助益。”

    他只说了这么些,然心知却没说出来的是,晏启玉这般所为,亦可能是受阮鹤浮所托。

    蔺远笑了笑,直言江孟澋谦逊,再道:“若助益仅是‘有些’的话,便不会有那么多人相助了。刊书不易,去年我刚从回来那时,就常见邵修撰在琢磨那印机……”

    “蔺樞密谬赞。只是提起邵修撰,”江孟澋语气中带着敬意,“我原想宴邀借机親自答谢,派人送去了帖子。然朝楼临水而建,想来他是不便前往。他虽未在回信中明说,我却更知他心中那道坎,終究難跨。”

    邵庭唯的回信言辞极尽客气,只道院务繁忙,恐难抽身,预祝他江南之行顺利。

    淮瑞公主闻及此亦是叹道:“算起来,邵修撰已有十几载未曾回过江南故里了吧?江御史此去江南,公务闲暇之余,不妨代他多看几眼。”

    江孟澋颔首认同。

    三人闲谈间,夜色漸浓,轩外的虫鸣愈发清晰。

    此时蔺远说起些軍中旧事,又谈及解慎川在西蜀的近况,道:“解将軍在西蜀倒是过得有声有色。

    “那边虽偶有佃戶作乱,与地方驻軍摩擦不断,但他治軍严明,恩威并施。先是擒了几个挑头闹事的首领,却不急于处置,反倒親自去佃戶聚居的村落查看,知晓他们是因赋税过重、土地被豪强侵占才不得已反抗。

    “后来他上书朝廷,请求减免西蜀三年苛捐杂税,又牵头清退豪强侵占的民田,还让军中兵士教佃户开垦荒地、兴修水利。

    “如今那些原本作乱的佃户,都轉而屯田,既解决了军粮补给之困,也安抚了民心,西蜀的局势已漸漸稳住了。”

    他笑着说:“解将军虽常与江济堂通书信,但军中要务多有保密之责,于军况来说,江御史的消息当是不如枢密院来得快。”

    “蔺枢密说得是。”江孟澋听着,心中相较先前更为安定,也温笑着附和。

    正说着,轩门外忽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紧接着,一名內侍躬身而入,神色凝重:

    “启禀公主殿下、蔺枢密,陛下有旨,宣蔺枢密即刻进宫议事,事关紧急。”

    蔺远与淮瑞公主对视一眼,皆从对方眼中看到了讶异。

    这般深夜传召,定是出了不小的事端。蔺远不敢耽搁,起身整了整衣袍,对江孟澋道:“江御史,看来今日只能聊到此处了。江南之行,还望保重。”

    江孟澋亦起身拱手:“国事为重,蔺枢密一路顺遂。”

    淮瑞公主亲自送二人至相府院门。夜色中,蔺远随內侍匆匆离去,车马声渐行渐远。江孟澋亦转身,登上等候在外的马车,朝着江济堂的方向行去。

    自江孟澋前往相府赴约时,便已吩咐车夫先行到江济堂知会,让阿喜与江云不必等候,早些歇息。

    此时二人已经歇下,江孟澋轻手轻脚地推开房门,生怕惊扰了他们。

    他点燃烛火,将话本轻放在桌上,借着微光褪去外袍,只留下中衣。

    江孟澋坐在床沿,看着话本封皮,犹豫了片刻。

    蔺远白日里那刻意按住书页的动作,让他心中早已隐隐有了预感,这书里定有不寻常之处。

    他深吸一口气,伸手拿起话本,缓缓翻开。

    开篇倒是中规中矩,写的是解慎川随范凭初北上平叛之事。

    他繼续往下翻,书中陆续写了解慎川在北疆以戰养戰,夺敌粮秣赈济百姓,解定安府之围;也写了自己编纂医书,广采民间验方,欲普惠众生的心意。

    这写书之人倒也做了些功课,并非全然凭空捏造。整体而言,倒也算一部褒扬忠良、颂扬家国大义的话本。

    江孟澋渐渐放下心来,只当蔺远是太过谨慎,或许是怕书中有些捕风捉影的秘闻,才不愿让他当場翻看。

    他正捻着书页,欲繼续往下读番外,可只翻到第一篇,他两眼就被其中一段文字绊住。

    那段对江济堂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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