挚友竟是我夫君?!: 20-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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糖葫芦,和解慎川的官袍一样,分外顯眼。

    跟在他身后的,是江云,脸上没什么表情,手里也拿着些零嘴,但步伐从容。

    阿喜走近了,看清门前站着的是江孟澋和解慎川,尤其是对上江孟澋平静望过来的目光,脸上那点讪笑立刻变成了明显的窘迫,脚步也更慢了。

    他硬着头皮走到近前,声音比蚊子哼哼大不了多少:“先生,解将军……我、我回来啦。”

    江孟澋看了他一眼,又瞧了瞧他手里那两串与腹痛毫不相干的糖葫芦,淡淡道:“肚子不疼了?”

    阿喜的脸“唰”地一下红透,下意识想把糖葫芦藏到身后,又觉得已然暴露,更加手足无措,只能挠着头,嘿嘿地干笑着,试图蒙混过关:

    “好、好多了好多了!方才在回来的路上,恰好遇见小云大夫,他、他给了我一包药,我吃了就……就没事了!”

    他说得磕磕巴巴,又不敢大声,眼神飘忽,根本不敢看江孟澋的眼睛。

    跟在他身后的江云此时恰好走到灯笼底下最明处,闻言脚步微顿,脸上露出一丝无奈,一字一句戳破了阿喜漏洞百出的谎话:

    “我可没给你药。是你自己跑街角找到我,拉着我的袖子,硬要扯着我去买糖葫芦,解释了一通,还说……‘先生肯定看出来了,得买点吃的哄哄’。”

    “小云大夫!”阿喜急得直跺脚,脸更红了,蹲在地上把头埋起来,恨不得立刻在地上找条缝钻进去。

    江孟澋看着阿喜这副窘态,又瞥了一眼身旁嘴角显然在看热闹的解慎川,摇了摇头。

    “都进来罢,外头寒。糖葫芦……既已买了,莫要糟蹋。”说着,江孟澋俯身接过阿喜手里的一串糖葫芦——

    作者有话说:上完课后急忙收拾行李踏上四小时的回家之旅,颠得脑袋嗡嗡的,神志不清写完了这章

    第25章 新年 新岁安康,万事顺遂

    江济堂依循旧例, 于除夕前一日午后闭门谢客。

    账房先生捧着账簿与红封进来,江孟澋亲自核对了数目,又额外添了些, 让阿喜一一分发下去。

    伙计们捧着沉甸甸的赏钱, 脸上皆是掩不住的喜色, 连声道谢。

    到腊月廿九雪后初霁, 京城的大街小巷家家户户檐下挂起簇新的桃符, 门楣贴上朱红对联。更有顽童笑闹穿衢, 手中攥着还未点燃的爆竹。

    江济堂的前堂也已收拾齐整,药柜上了锁,诊案擦得光亮。

    阿喜从早起就格外忙碌。他换了簇新棉袍, 撤下旧符,换上新桃, 再跑到檐下廊前挂了红绸。

    这会儿, 他又蹲在院子里对木盆中两只褪净毛羽的肥雞,还有一旁水桶内犹自擺尾的青魚发起怔来。

    “先生, ”他见江孟澋走了过来, 便偏头仰脸道, “这魚清蒸还是红烧?小雲大夫买的时候说,都听您的。”

    江孟澋刚从库房出来,闻言驻足,端详了片刻,温声道:“清蒸吧, 淋热油时小心些。”

    “好嘞!”阿喜欢快应下, 又指向那两只雞,“那这些呢?”

    “一只炖汤,文火慢煨。另一只, ”江孟澋略一沉吟,“晚些时候我来看火,烤着吃。腌的时候,记得多切些姜丝。”

    “哎!”阿喜欢快应了声,抱起盆子往后院去了。

    江雲恰好端着一碟刚蒸好的枣泥山药糕从灶间出来,他将碟子放在廊下小几上,又斟了热茶。

    “兄长先垫垫。”说着,江雲的目光掠过阿喜雀跃背影,唇角微扬,“阿喜这是铆足了劲,想把这顿年夜饭做出花来。”

    江孟澋在几旁坐下,拈起一块还烫手的山药糕,小心吹了吹,也笑道:“他对这些事向来有心。对了,给範叔府上的年礼,都送到了?”

    “一早遣人送去了。”江雲亦落座,端起茶杯,“範老将军回了礼,是两坛南边的贡酒,说是给我们守岁时暖身。”

    江孟澋“嗯”了一声,没再说话。

    今日是除夕,宮中照例有夜宴。

    昨夜那人离开时还说,宮宴冗长无趣,定会寻机早退,来江济堂讨杯酒喝。

    “兄长?”江云的声音輕輕响起。

    江孟澋蓦地回过神,搖了搖头:“没什么。”

    “先生,”阿喜正围着布裙,从后院膳房探出头来,“汤炖上了,鱼也蒸了,那只鸡腌得差不多了,您来看看火候?”

    “火候正好。”江孟澋走进看了眼汤色,又掀开蒸笼看了看鱼,“再半刻鐘便可起鍋。”

    “那烤鸡呢?现在架火上?”

    江孟澋“嗯”了一声,只将腌好的鸡穿在铁架上,悬在炭火上方。

    油脂被火苗逼出,滋滋作响,香气弥散开来。

    阿喜在一旁看得目不轉睛,忽然小声说:“先生,我前日也去宮门外看榜了。”

    江孟澋轉动铁架的手依旧平稳,他对榜单名次其实不甚在意,且放榜前就听阮鶴浮说进卷过了,也没了去看榜的必要,才任着阿喜拉着他去东市。

    不想阿喜跑走后不仅去找了江云,还先去了一趟宫门口。

    现在只听阿喜声音里满是骄傲:“好些人在那儿议论,说江大夫不仅医术高明,文章也做得这般好。”

    他顿了顿,声音压低了些,“我还听见有人说,那十一人里,唯有先生是白身,其余要么是地方官吏,要么是世家子弟……”

    江孟澋道:“能得‘次优’,已是侥幸,再看后面的閣试吧……”

    “先生一定能过的!”阿喜语气笃定。

    江云择完菜走过来,弯腰对阿喜道,“饭快好了,先去把碗筷擺上吧。”

    阿喜欢快应了声,拔腿跑了出去。

    ***

    暮色彻底沉下时,年夜饭已备得七七八八。

    花廳里炭盆烧得正旺,圆桌亦摆得满当。暖鍋在中央咕嘟翻滚,香气扑鼻。

    阿喜解了布裙,额上还带着灶火熏出的细汗,他摆好最后一碟炒时蔬,搓着手,眼睛亮晶晶的:“先生,小云大夫,都齐了!开饭吗?”

    江云看了眼江孟澋,又望了望廳外暗沉沉的庭院,輕声道:“再等等。”

    江孟澋没有说话,斟了半杯酒。

    街巷外的爆竹声渐渐密集起来,噼噼啪啪,衬得堂内愈发寂静。

    时辰确实不早了。

    正思忖间,院门外忽然传来“叩、叩”两声轻响。

    阿喜“啊”了一声,几乎跳起来:“来了!”脚步声哒哒地响在廊上。

    江孟澋放下酒杯,坐着没动,耳中却清晰地捕捉着外间的动静。

    阿喜小跑的脚步声,门闩抽开的轻响,寒风涌入时带起的微啸,然后是……

    “先生!解将军来了!”

    门帘掀开,一道高大挺拔的身影带着一身未散的寒气迈了进来。

    今日虽没落雪,解慎川的面庞还是被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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