述影后今天吻到祝小花了吗: 60-7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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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拖着她一具千疮百孔的躯体,去当她的行尸走肉。

    进了剧院,述清瞧着没有坐人的观众席,漆黑的舞台, 忍不住去想。

    她把祝卿安第二次从身边赶走了。

    她在想什么呢?

    想结束她们的关系, 想回到她们的过去, 想挣脱这最后的情感束缚?

    述清理不清楚。

    祝卿安于她而言,是桎梏吗?

    反了吧。她于祝卿安而言, 才是囚笼。

    就像述英之于自己。

    就像胡映梅之于祝知雪。

    当女儿的,只有逃离母亲,才能真正完成蜕变。

    她只是一意孤行的希望祝卿安能好。

    别再……浪费时间给如此狼狈的她了。

    她是永恒的过去式,是死去太久的空壳。

    一个年轻的姑娘不应当把活力放在她这样的人身上。

    她也……没法接受和亲手带大的小孩有那么畸形的关系。

    述清一遍遍的试着戏。

    从行尸走肉,彻底变成一块冰冷的机械。

    没有一场能好起来,甚至看不见变好的希望。

    述清还在不断的重复着剜肉剖心的动作。

    季月眠根本劝不动,拉不住。

    两个年轻演员瞧着担忧害怕,又毫无阻止的办法。

    丰岫在后台瞧着,没能再看见祝卿安,有些疑惑。

    她给祝卿安发去了信息,祝卿安说她已经离开阳昆了。

    “你家姑娘呢?”最后季月眠终于把竭力却还是演不好五分钟的述清拖下了台子,问。

    述清摇头。“走了。”

    一如曾经,这段对话好像在很多地方上演过。

    “分了?”季月眠只觉得突然。

    昨天她们还一起来剧院,还曾相拥。

    最后不欢而散,但都相处十几年了,再有矛盾也该能够解决啊。

    述清扫了她一眼。

    那双桃花眼瞧着也像死了,无光亦无神。

    “没谈过。”说出的话,比死亡还残忍。

    倘若祝卿安听得到……一定会破口大骂吧。

    她们相拥相吻,做了那么多。

    不要命的把彼此融入对方的血肉里,在短暂的亲昵中努力绽放。

    就像一瞬寿命的昙花,朝生暮死的蜉蝣,希冀在有限的时间里留下更多绚烂。

    这样都不算交往。述清当真可恨。

    也还好啊……祝卿安不会听到。

    季月眠被她一番话噎了一下。

    最后她决定不要多管闲事。

    情这一字自古难解,悠悠青天下的真心,愁死过多少有情人?

    “你该休息一下的。”她只是劝述清,别再用这种不要命的方法去复健。

    那不是在重温,不是在提升。

    仅仅是在咳血,是苟延残喘,自虐着以为这样一切就能好起来。

    “可休息了,我该做什么呢?”述清以为,她把演戏捡回来,把生活恢复到正常,说不定还会有一天,拥有足够的勇气,去再次面对祝卿安。

    “就,休息啊。你都说你太紧绷了,最近不要想演戏的事比较好。”

    述清摇头。“我不能。”

    仿佛身后,还有豺狼猎豹在对她穷追猛打。

    她不曾逃离过十四岁的噩梦,也不曾松掉身上的弦。

    也就不会再捡回曾经的状态。

    季月眠劝不动了。

    谁也不想看见天才陨落。

    尤其,她曾爱慕过述清,哪怕她自己对此后知后觉。

    于是季月眠打开通讯录,寻找着可能帮得上述清的人。

    一天,两天。

    一个星期过去了。

    述清每天白天在剧院呆着,晚上回到家喝不健康的酒。

    每时每刻都在想祝卿安。不停的。

    也是她喝得胃痛的这一天,她收到了云起时的消息。

    【你在阳昆?】云起时卡着晚饭的点发过去。

    述清一瓶酒还没开,她看着这条信息,努力辨认了一番,而后恍然。

    【嗯。】

    【见一面?】云起时也没管述清同意与否,把地址发了过去。

    半个小时以后,她面前多了个人。

    刚好菜也上了。

    “吃点热的吧。你肯定又天天喝酒。”

    她也曾和述清交往过,当了她近十年的经纪人。怎么会不知道她的习惯?

    瞧着文文弱弱的,一双眼又那么的具有攻击性,就像暗夜里潜伏的狼,随时可能扑上去咬谁一口。

    私下里伤疤特别多,又不愿意和谁说,只管自己舔舐伤口,借酒消愁。

    “……”述清叹息一声。

    “谁让你来的?”她不觉得这位前任有这么好心。

    “……你真是一点没变。”云起时快被气笑了。

    “季月眠说你看起来要死了。我来给你收尸,满意吗?”

    述清没说话,闷头刨着饭。

    云起时也就先吃饭,酝酿着想问的话。

    到述清终于把头抬起来,云起时才又一次开口。“述清,咱们也认识这么多年了。”

    听她语气柔和,述清瞥她一眼。“你别这样我害怕。”

    “……多的不想说,但至少,你该放松一点,别对自己那么严格。”

    就数述清能耐,对她好她还不习惯。

    “我要是做不到呢?”述清捧着热茶,眼光落在茶水缭绕的雾气上。

    那白烟惆怅得好似秋雨,一弯一绕的凉了下去。

    “为什么?只是把演戏放下,专注生活和自我而已。说真的,有些演员花季只有一部戏。你能常青二十年,已经很厉害了。”

    云起时毕竟是经纪人,看的更多,做的更多。

    曾经还和述清那么亲密过。

    她说的话,述清会听一点。

    也只有一点。“可演戏就是我的生活。我已经没有更多的生活了。”

    她不想提升自己。

    不想好好过日子。

    她曾经全部的期盼都放在祝卿安身上。

    现在祝卿安也被她亲手送走了。

    除了演戏,她还能做什么?

    除了演好一部部的戏,她还能指望什么?

    可她连演戏也做不到了。

    生活比戏剧跌宕,比戏剧残酷。

    所有的一切,她重视的珍爱的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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