述影后今天吻到祝小花了吗: 50-6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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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祝卿安才遥遥的看过那老人一眼,不曾得到回应。

    “我可以告诉你。最多,两次。”述清带着祝卿安上了车。

    祝卿安坐在驾驶位上,述清替她擦干头发和衣角。

    “一次是葬礼?”

    “一次是你出生。”

    祝卿安踩下油门,轿车飞驰出陵园。

    灰和雨,就这样消逝在她们身后,朦胧仿佛离她们很远。

    “或者,她来过更多次。但祝知雪没有告诉过我。”述清耸肩。

    祝知雪啊。

    她啊。

    她们只有在喝醉了以后,才会向彼此吐露一二。

    说一点她们那谁也不愿意回首的过去。

    一块儿在月夜下拥泣。

    憎恨她们的家庭,憎恨她们的特立独行。

    如果祝知雪听话。

    她就会报考师范大学,拿一个铁饭碗一样的岗位,进入某所中学,带她的学生备考。

    然后在那所中学里,结识一个老师,成为他的伴侣,两个人结合,得到大部分同事的祝福,和少数几个人的忮忌。

    然后生下一* 个,两个。

    好多个小孩。

    再把一生毫无建树的浪费在家庭里。

    就像祝知雪的母亲希冀的那样。

    这个自以为是的女人,早在女儿出生前就给她规划好了成长的路线。

    从机关幼到三中,从火箭班到某个家里有同龄小男孩儿的老师的班级。

    从僻静的关泽到热闹的阳昆。

    精心培养女儿。只为让她嫁个好人家。

    可祝知雪是个活人。

    她不是她妈妈精致的玩偶摆件,不是模拟游戏里百依百顺的一串数值。

    所以祝知雪离开了她的母亲。

    成为了阳昆大学里最耀眼,最年轻的教授。

    带着一批又一批的学生,做着她感兴趣的实验。

    然后有了祝卿安,一个在祝知雪纯粹爱意里诞生的孩子,一个从出生起不再有累赘的孩子。

    述清记得祝知雪说过。

    她生产的那天,她的母亲来过。

    第一句话是:“孩子的父亲是谁?”

    祝知雪躺在床上,终于笑了。

    一个问题问出,一个答案扎在两个人的心里。

    从今往后,她们终于可以坦坦荡荡的错过。

    她说:“没有。”

    她又说:“我是同性恋,我喜欢一个女生。”

    那当时还是中年人的母亲,被气得连摔三级台阶,滚着跌下了楼。

    述清说完了她知道的全部。

    祝卿安听着,手放在方向盘上,偶尔转动,确保车不偏航。

    她又好像已经离开。魂魄飞去了祝知雪还在世的那一天,去听她的妈妈,究竟想要给她说什么。

    她看见那不断开合的嘴。

    猩红的,干裂的,苍白的颜色不断堆砌,成为解谜的钥匙,转不动的锁。

    她又好像飞去了她出生的那天。

    躺在病房里,躺在祝知雪的怀里,不哭不闹,闭眼睡着。

    听她的妈妈,如何把一切障碍,在她成长前,帮她铲除。

    哪怕那障碍,是祝知雪自己的妈妈。

    好长一段时间的沉默,而后祝卿安叹息一声。

    她吐出一口气,眼泪跟着流,眼白跟着红。

    然后她按下了收音机。

    “我可以听摇滚吗?”

    “我帮你。”述清把她的手放回遥控杆的位置上。

    祝卿安眨眼,泪水滑过她的脸庞。

    她只有睫毛颤抖着,嘴唇颤抖着,别的什么也没说。

    述清找到祝卿安最喜欢的歌手。

    据说那歌手身世也惨淡。

    一家人偷渡去了星条国,上船七个人,下船只剩她一个。

    可她的声音有那样坚定有力,唱出的歌从上世纪响到现在。

    从那尖锐里带着咆哮的年代一直唱到如今这迟缓又迷茫的年代。

    她二十五岁就死了。可她的歌,活到了今天。

    震在人们心里,撕碎好多悲惘。

    述清听着那一声声嘶吼,发泄似的哭喊。

    听一个年轻人如何用天姥赐下的才华,把不成乐曲的声音连成一首完整的歌。

    她看着一旁流干了泪,晃着脑袋,随着节奏摇摆起来,平平稳稳开着车的祝卿安。

    奇异的感觉从头脑深处炸开。

    这是她第一次失去了掌舵的权力。

    仅仅作为乘客,作为听众,作为旁观者。

    坐在她最爱之人的身边。

    瞧着她如何在不需要自己的情况下调整情绪。

    瞧着她如何在没有指导没有帮助的情况下摇一辆老旧的车回家。

    述清收回一直睨着祝卿安的眼。

    眼旁的风景连成线。

    比那过去还沉重暗淡,比那未来还难以抓住。

    她听着不喜欢的歌,歌声划破她的防线。

    人是会死的。

    爱人,亲人,朋友……

    人也是会出差错的。

    偏离谁人的掌控,偏离既定的轨道,偏离很久很久以前写好的剧本。

    在她们满目疮痍的一生里,谁又不是谁的过客?

    总得习惯相识,相融,又把骨肉从彼此体内分开,撕扯着道别。

    每个人每一天都在和过去渐行渐远。

    都在向曾经的关系,曾经的记忆,曾经的自己道别。

    祝卿安长大了。她老了。

    祝卿安在前进。她在回过头,一点点往后倒退了。

    那么是不是注定,未来有一天。

    她们也会变成彼此的过客?

    就像窗外一条条的雨,拉成了平行线,再无交集。

    第60章

    暮时, 雨歇。

    其实窗外天色一直昏昏暗暗,但看那片苍白又腻黄的天幕,不大能分辨出它现在是晨是昏。

    不过祝卿安坐在述清腿上, 捧着她的脸, 搂着她的腰。

    述清的脸被那薄薄的暮色晕染一层浅金,睫毛也透着亮,眼里泛着光。

    “姐姐……”祝卿安吻过述清的脸。

    把她被光柔和的轮廓线重新勾勒, 由上至下,一点一点。

    她的姐姐接受着她的全部。

    一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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