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将死时顶O前妻后悔了: 100-10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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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温芷晴有好几次,都想作为投资人对整个剧组施压,但最终还是止住了。

    这并非因为温大小姐转了性子,学会了宽宏大量。只是因为温大小姐担心影响到林晚棠。

    如若因为此事,所有人都知道林晚棠的妻子是一个因为生日就迁怒整个剧组的人,大概会在背后说林晚棠的闲话。

    学妹在圈内的风评是那样好,自己不能毁掉。

    温芷晴看着时间,已经不到一个小时了。

    她漫无目的地走向了阳台,看向窗外的庭院。

    远处花圃里,夏日的繁盛已悄然褪去,只剩下些耐寒的植物,在渐浓的夜色里显出沉默的轮廓。

    她和学妹一起栽下的花,此时都已经谢了。只剩下些枝干挺立,在漂亮的路灯下投出伶仃的影子,在萧瑟的秋风中晃动着。

    温芷晴控制不住地去想,如果是第一次结婚时,无论是多么紧急的事情,学妹都会放下不管。

    因为在那个时候的学妹心里,没有什么事情,会比她的生日更重要。

    当时的学妹,甚至为了一直在北城陪伴自己,不会选择去稍远的剧组。

    但那样的林晚棠,已经永远都不会回来了。

    是她自己,在那些混着猜忌与伤害的日日夜夜里,亲手将那个满心满眼都是她的,温柔到近乎愚蠢的学妹,给随意地丢弃了。

    可即便如此,温芷晴却还是宁可那样温柔得傻气的学妹消失掉。

    那样温柔的人在这样世上,会承受太多莫名的恶意。

    她舍不得。

    还是像现在这样更好些。

    现在的学妹,温柔而强大,可以走到更远的地方。

    也不会再如从前那样,会因为自己的一举一动而承受太多伤害了。

    夜风微凉,温芷晴抖了抖,忍不住还是流下了眼泪。

    她为自己曾弄丢的过去而哭,也为眼前这个更加明亮而坚定的现在而哭。

    哭到最后,温芷晴终于忍不住地思考一个一直以来刻意回避的问题。

    破镜重圆后的镜子,与从前的镜子,还是同一面镜子吗?

    就算能找回所有碎片,重新粘合,那面镜子或许依然能照见容颜,可折射出的光影已经与从前全然不同了。

    还有十几分钟,就要到零点了。

    温芷晴在栏杆边又站立了片刻,直到夜风将皮肤吹得冰凉。

    可就在她走回卧室的时候,隐约听到了楼下传来的响动。

    她慌忙跑下楼梯,看到了已经走到客厅里的Alpha。

    客厅里,林晚棠就站在那里,刚刚放下行李箱,正抬眼看向她,带着一身未散的夜气,和那双仿佛从未离开过的,温柔的眼睛。

    怎能不为这样的林晚棠感到心动呢?

    温芷晴望着她,像望着一个失而复得,不敢触碰的梦。

    泪水滂沱。

    她再也无法站在原地,几乎是踉跄着、带着全身的重量扑进林晚棠怀里。手臂紧紧环住Alpha的脖颈,将脸深深埋进熟悉的肩窝。

    滚烫的泪水汹涌不绝,迅速浸湿了单薄的衣料,将两人紧贴的锁骨肌肤晕染成一片湿润。

    “温总都不问问我带了什么礼物吗?”

    温芷晴在她肩头深吸一口气,很慢地止住了眼泪:“林影后能把自己带回来,就已经是最好的礼物了。”

    “那可不行。”

    林晚棠笑了笑,带着一丝故作的惋惜:“要是这样,我特意准备的戏服,不是白费心思了?”

    温芷晴整个人怔愣在了原地。

    “和剧组的款式不太一样,但也是同一个设计师设计的。”

    “毕竟完全相同的话,我怕自己会很难入戏。”

    说着,她打开行李箱,从里面取出两件折叠齐整的戏服,手腕一抖,将它们轻轻铺展在沙发上。

    道袍并非月白,而是一水的墨染烟青色。剪裁依旧飘逸,却比剧组那套更为修身,腰间同色深绦收束,襟口与袖缘用银线绣着疏落的暗纹。

    而另一件,则是与之道服截然相反的,浓烈如火的绯红色长裙,衣料柔软垂坠,上面绣着繁复的金色暗纹,袖口与裙摆开得恣意,仿佛专为某种魅惑的舞姿而生。

    那分明,是话本里才会出现的,引诱过路旅人的妖精装束。

    “温总这次该满意了吧。”

    但温芷晴已经怔在原地,眼眸里只倒映着林晚棠一个人的影子。

    她的笑容,她眼中细碎的光,她微微偏头的姿态。

    除此之外,一片模糊。

    那两件华美异常的戏服,仿佛只是一片无关紧要的背景。

    温芷晴只在林晚棠说话时,才恍惚偏了偏头,看向铺在沙发上的戏服。

    那惊心动魄的华美,只在她眼底停留了一瞬。

    她没有走向沙发,没有去触碰那些华美的织物。

    温芷晴只是径直走到林晚棠面前,仰起脸,闭上眼睛吻住了Alpha的唇。

    很久之后,她们终于从衣帽间磨蹭回了卧室。

    “小道士。”

    温芷晴又亲了林晚棠一口,在Alpha的唇上留下湿润的亮痕。

    林晚棠微微红了脸,觉得Omega实在很有演戏的天赋。

    确实很像惑人的妖。

    她身上的墨染烟青道袍依旧齐整。宽大的袖袍垂下,只在手腕处被随意挽起些许。

    绯红长裙却凌乱地铺散在深色床单上,像一片散落的朱砂。

    衬得白皙的皮肤触目惊心。

    林晚棠的手从道袍宽大的袖中探出,指尖微凉,极缓地抚过温芷晴的后颈,引得Omega一阵细l颤。

    后颈的腺体被标记时,温芷晴回眸,看着林晚棠身上的道袍只是边角微微有褶皱。

    还是好不公平。

    这衣服质量也差,就穿了一个晚上。

    可信息素愈发浓郁,温芷晴也想不了太多了。

    她只能发出一连串细弱的,带着泣l音的呜l咽,伸手努力去触碰林晚棠还在动着的手指。

    已经可以了。

    但却被墨染烟青道袍宽大垂落的袖口挡住了。

    温芷晴徒劳地抓握了两下,掌心只攥住了绣着银线暗纹的衣袖。

    第二日天光初透,温芷晴在朦胧的晨光中悠悠转醒,那个关于破镜重圆的念头,再次悄然浮上心头。

    只是这一次,心间不再弥漫着昨日那般浓得化不开的怅惘。

    她拥有两面镜子。

    她拥有过一轮完满无缺的月光,也正拥有一片由月光碎片折射出的,更璀璨的星空。

    这两面镜子,都曾真切地映照过她的悲喜,承载过她的凝视。

    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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