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说强制组队是分配老婆啊!: 20-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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带走了

    身后的乐师此刻老泪纵横,倒在地上锤手:“完了,全完了,这是损害公共财产,我们要坐牢了。”

    “这下罪过大了,庙都没了,以后香火都断了。”

    “年过六十还要进去坐牢,我不活了。”

    几个老者哭哭啼啼倒在地上。

    简云之冷眉高喊:“和你们没关系,你们走吧!”

    雨还下着,月光被乌云再次遮去,浓烈的黑夜,与郍一川来时闪电匹配的惊雷终于响起,震耳欲聋,淹没了四处的哭声。

    简云之被雨水浇透,浑身冰冷,他不自觉咬紧嘴唇,双拳紧握。

    还没结束究竟还差什么?

    23  ? 龙女招婿13

    ◎我才是你的俘虏,不是吗◎

    雨水顺着发丝滴满简云之细长浓密的睫毛,他抬起头睫毛微颤,水珠争先恐后落下,漆黑瞳孔失了颜色,空洞茫然,脸色煞白像失魂落魄的水鬼。

    郍一川湿润的手擦在简云之脸颊:“脸色真难看。”

    “比哭还难看。”

    那滚烫的指尖触在简云之失温的脸庞,惊动他的汗毛,才回神几分。

    他往后退了几步抬眼,环视四周,已是一片废墟。

    火被浇灭,香火繁盛的寺庙已全然消散,只剩一片黢黑,四边断壁伫立。

    尘土、灰烬随着雨水涌在地面打转,混着泥水中的血液,暗沉肮脏。

    简云之垂手,他沉默着走向庙门,脚下尸体横肆,迈脚迈不过去,只能踩上那雨水泡发的身躯。

    滑腻敦实,是独属肉/体的弹性,触感到达大脑,简云之脚下发软,直接跪倒在地,弯腰呕吐出胃腔积压。

    他眼神虚晃,不敢看清那些脸,如果他游戏还没结束,这些尸体算什么

    几个乐师已逃跑不知踪影,简云之终是停了呕意,缓缓站起身,走到庙门似是用尽力气,他索性坐在庙门的门槛上。

    广场空无一人,应急灯摇摇晃晃照在地上形成浅浅光斑。

    这雨再这样大下去,估计不用警车上山抓他们坐牢,整个山头就都随爆发的泥石流一起冲进山谷。

    龙女像被毁,可这泼天大雨的惩罚还没停……

    郍一川跨步坐在他旁边,双腿随意岔开,姿态闲适,简云之盯着他的侧脸,弧度开合锐利挺拔,眉骨高耸,压着狭长的狐眼,嘴角总是擒着淡笑。

    他怕过什么吗?又求过什么吗?靠得这么近,简云之还是看不懂他。

    “你不怕死吗?”简云之双手压在自己膝前,神态倦倦,觉得好累。

    郍一川脸转向他,食指扶在太阳穴边,笑得开怀包容,浅色的眸子沉醉着,像是听到孩童呓语。

    “你觉得呢?”

    简云之淡淡摇头,他只觉得好困,在这个游戏死亡不是终点,他又要去何处逃避。

    “郍一川。”简云之低低唤出,每个字念得标准,第一次这样不带任何祈求念出,感觉陌生。

    “你觉得我很笨吗?”他双手指头绞着,冰凉泛白,“我知道,你一直看不起我。”

    反正这个世界已经没救了,就当被泥石流冲烂前最后的吐槽。

    “你肯定觉得我幼稚,觉得我无理取闹,觉得我情绪化,只会哭,还胆小。”

    “觉得我做事太冲动,觉得我烂好人,觉得我拖你后腿。”

    “你是不是跟着我就是看我笑话,看我像上蹿下跳的小丑,拼尽全力最后功亏一篑。”

    郍一川的声音从旁边飘过来,冷酷毒舌:“原来你自己知道。”

    简云之头低得更低,手指绞得更紧:“你是不是想我杀死你,早点摆脱我。”

    布料摩擦声响起,郍一川靠近他,潮湿的衣衫迅速吸在一起,冰冷刺骨,他拽起简云之额前湿发,语气认真:“不,我只是在给你伤害我的权力。”

    “只是你不想要这来之不易的平等。”

    简云之头皮被扯得发疼,缓慢眨眨眼睛,他现在只觉得眼皮沉重,意志力已消散无影。

    摆烂道:“随便吧,反正都要死了,我不会回来了,你解脱了。”虚假就虚假吧,好歹又外婆陪着,反正本来他也没想活很久。

    郍一川手解开自己的纽扣,拉着简云之一只手摸上那块外翻的伤口,皮绽肉开,横形开口,还涌着细微血流:“你唯一的队友要死了,你就讲这些丧气话。”

    简云之感受到自己手指被对方拉着深入,指尖几乎与心脏只隔层薄膜,他被惊得猛抽回手,深吸一口气,觉得自己心脏幻痛,这人的伤口一直在流血?

    头脑瞬间清醒:“郍一川,你疯了吗?”

    郍一川将手伸出屋檐,雨水洗净沾染的血丝,他歪头笑:“我像狗一样乖乖跟着你来这里,不是为了看你这张死人脸。”

    他的手指轻轻摩挲简云之的脸,仿佛审视一件价值连城的艺术品:“这张脸,生气、哭泣都比现在好看。”

    简云之被对方的凝视激起一层鸡皮疙瘩,两人的脸离得很近,近得他连呼吸都停滞了。

    郍一川沉声低语,宛如低吟恶鬼:“简云之,我不会放你走。”

    “你才是最狠心的人,你在其他时间线里过上好日子,让我陷入无限循环等着你清醒?”

    他抬起简云之的手,抚在他的左胸口,那里带着同为人的温热,血脉喷张,还有因呼吸振动的胸腔。

    “是你让我无法离开游戏。”

    “我才是你的俘虏,不是吗?是你一直在折磨我。”

    思维被对方两句话榨汁机般搅拌成浆糊,理智告诉他,是游戏强迫他们组队,他根本没选择。而且伤口明明是郍一川自己发疯刺的,和他没关系。

    但是,但是他确实一直跟着自己,跟着自己犯蠢,还带着伤口帮自己扫清障碍。

    他应该感激。

    他喘了几口气,声音减了几分气势:“郍一川,我没有。”

    “我没有。”

    没有什么他自己也说清楚,只觉得愧疚万分,他现在甚至想跪下给郍一川磕头,求他原谅自己。

    郍一川斜倚在门框上,神情缺缺,突然捂着嘴咳嗽起来,嘴角涌出血丝。

    简云之神情大乱,准备站起身:“我去找绷带给你包扎,我去找药。”

    郍一川抬起眼:“最好再给我找个无菌手术室,找个医生给我缝针。”

    简云之知道郍一川是在讽刺他,他眼圈泛红,紧咬嘴唇:“郍一川。”

    然后气势渐弱:“你说该怎那么做,我会听的。”

    郍一川勾着简云之的小臂,捏住脸颊,迫使他弯腰和自己对视,两人只差一息距离:“简云之。”

    郍一川的瞳色本浅,此时却像盛着海洋风暴,深邃波澜,涌着狂浪:“简云之,你真的会听吗?”

    简云之屏住呼吸,不知道对方又在发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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