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中娇客: 27、乱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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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维桢依旧往藏春坞送东西,但藏春坞一次都没回过礼。

    阿椿开始躲沈维桢。

    说不过他,难道还躲不过么?

    两人只在为老祖宗请安时见面,阿椿紧紧地挨着三个姐妹,坚决不单独落下、被沈维桢抓住。

    她一点错都不犯了,怕被沈维桢叫去祠堂;往李夫人那边跑更勤了,阿椿逐渐转过脑子,无论沈维桢如今说得天花乱坠,目前,他必然也不能让旁人知道他做的那些事。

    她是被强吻的那一个,强吻妹妹的沈维桢才是见不得人的那一个!

    李夫人因此夸赞过阿椿好几次,欣慰地同钱妈妈说:“这样勤奋好学,才能配当我的义女。”

    沈维桢果真没有勉强。

    阿椿暗暗想,我不如你会讲一串串的道理,那我就远远地躲开,不给你说服我的机会。

    饶你嘴巴再厉害,不见面,也就派不上用场。

    沈宗淑的婚期定在八月,依旧是李夫人操持,赵夫人头一回嫁女,一改昔日不管事的闲散模样,事无巨细,倒让李夫人松快不少。

    人一闲,琐碎的烦恼重新翻出来,如今沈维桢颇受圣上赞赏,却始终孑然一身,令李夫人格外焦急。

    眼看沈继昌提亲的日子也订下了,李夫人抓住沈维桢,问:“你到底还成不成亲?”

    沈维桢说:“您又说胡话,我和谁成亲?”

    “谁都行,”李夫人病急乱投医,“只要是个女子——”

    想一想,她又说:“家世高低都无所谓了,只要品德好,模样好。”

    沈维桢淡淡:“我一心在仕途,这些不要紧的事情,就先放放吧。”

    李夫人恨不得将他灌醉了摁头和人拜天地。

    这都不要紧?婚姻大事啊!

    照这样下去,只怕沈继昌有了孩子,沈维桢都未必能结得了婚!

    “还有,你自己不成亲倒罢了,为何同章家人说,静徽的母亲为她订了娃娃亲?”李夫人气完后,决心再去找大师算一算,看看是否改了运,问,“章家不好么?”

    “那只是我的托词,”沈维桢说,“章裘一心变法,长远来看,本是件利国利民的好事,可惜近期行事太过激进,已惹得不少人不快,圣上亦有所不悦。”

    李夫人若有所思:“难怪这次事情拖了这么久才了结。”

    她可怜阿椿,想给这女孩找个婚事;但这份可怜,若和沈家比起来,并不值得一提。

    章家侍女投井一事终于被查明,原是章家一个管事起歹心,看上那名侍女,常年累月地胁迫着;后侍女忍无可忍,说要去揭发,被管事狠心溺毙后、丢入井中。

    恰好,在那之前,章夫人刚责罚过侍女,才有了这“虐待侍女侍女不堪受辱跳井自杀”的传闻。

    因去年发觉章家管事私下同薛家人私下有往来,沈维桢便在章家埋了个眼线。管事趁夜色将侍女投入井中时,被那眼线看到。

    管事谨慎,没留下什么痕迹,眼线也不便暴露身份,沈维桢便指使人伪造了证据。

    可惜的是,这次没能拖薛家下水。

    不过也不要紧,沈维桢更想借此事看圣上对章裘的态度。

    傍晚,沈维桢让荷露去请阿椿,说新得了一株山茶,从南梧州送来的,请她来看看。

    荷露很快回来:“姑娘说本想来的,但身体不适,多谢兄长好意,改日身子好了,必来欣赏。”

    沈维桢问:“她原话是什么?”

    荷露迟疑:“原话……姑娘说她不想来,让我编个体面的理由告诉您。”

    沈维桢笑了:“还真机灵。”

    说完后,他起身:“我去看看,她身体到底哪里不适。”

    路上,叶青小声报:“章公子派人去了南梧州,似乎是要打听表姑娘的亲事。”

    “让他去,”沈维桢未放在心上,“给他点事做也好,省的天天想着静徽。”

    ——我的妹妹,岂是他能随意想的?

    藏春坞里,阿椿在费劲儿地背《月赋》。

    “美人迈兮音尘阙,隔千里兮……隔千里兮……兮……”

    沈维桢出声:“共明月。”

    他清楚地瞧见,阿椿那久背不下、被诗词折磨的脸上,浮现出另一种层次的痛苦。

    沈维桢忽觉胸口发闷。

    许是今天太热了,热到他此刻呼吸有些不畅快。

    阿椿起身,行礼:“哥哥。”

    “荷露说你身体不好,不去看山茶花,”沈维桢低头,“我来看看你,哪里不舒服?”

    阿椿垂头丧气:“我哪里不舒服,哥哥难道不知道么?”

    “妹妹不说,我又如何得知?”

    “哥哥前不久染上疯病,疯言疯语,”阿椿说,“故而心急如焚,有了心病。等哥哥的疯病好了,妹妹的心病也就无药自愈了。”

    “那你且病着吧,”沈维桢问,“你想要怎样的嫁衣?有喜欢的婚冠样式么?过几天,我选个好日子,带你去铺子里瞧瞧,不着急,你可以慢慢挑。等选好了,我再让匠人去做。”

    完了。

    哥哥病得更重了。

    阿椿惊悚地望着他,也顾不得什么体面不体面了,转身就往卧室里走,快步进去后,将门窗都关得死死的。

    但门外没有声音。

    隔了很久,阿椿才打开窗子,探头探脑,小声招呼打扫的小侍女,问:“大爷呢?还在院子里么?”

    小侍女说:“姑娘等一等,我去看看。”

    气喘吁吁跑回来:“长灯姐姐说,大爷已经走了,差不多已经有一柱香时间了吧。”

    阿椿赏了她一些铜钱,有些摸不清头脑——沈维桢究竟想做什么?

    他不会真想娶她吧?

    还不知道她的真实身份就这样了,若是知道了……

    那还不得立刻订婚啊?

    阿椿被自己的念头吓到了。

    此事未平,沈湘玫那边又出了事。

    天气渐热,府上四个姑娘和夫人、老祖宗一同去郊外庄子小住。

    沈府在城外的这处庄子位置好,依山傍水,还引来天然水做池塘,阿椿教姐妹们用柳条编鱼兜捉鱼、雨后采蘑菇、用弹弓射果子,玩得不亦乐乎。

    因在自家庄子里,老祖宗和几位夫人都默许了她们玩耍。

    “毕竟还只是孩子,”李夫人劝老祖宗,“等出嫁后,未必有这样的自在。”

    如此玩了两天,沈琳瑛感叹:“难怪你不爱读书,若我从小这么玩,也会坐不住。”

    “捉鱼有捉鱼的乐趣,”阿椿认真,“读书也有读书的乐趣,就像五姐姐,她不擅捉鱼,便不爱捉鱼;我是不擅读书,才会不爱读书。”

    沈宗淑说:“术业有专攻。”

    阿椿使劲儿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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