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日梦醒: 19、两句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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呢?”逢景问道。

    “因为你并没有攻击性。”林山止笑了笑,“逢景,你拥有一颗自由主义的心,不愿偏居一隅,更不愿受制于人,但或许那时你还太小,所以他们在建构西尔弗时并没有在意你,这也导致你成为半人半精灵的bug,可也顶多算是系统中一个可以忽略不计的故障,放在游戏里来说,就好比一个穿模的人物,对游戏运行没有丝毫影响。但木马不一样,木马可以攻击系统,致其瘫痪,或者远程控制,为己所用。逢景,你不够勇敢,空有一颗自由主义的心,却不知何时可行、如何行进、行往何方,所以,你不会成为在毁灭中永恒的金阁寺,你代表的是蛙城‘七成人’向往自由的象牙塔。”

    逢景听不懂,但大为震撼,她疯狂雀跃的心在告诉她:她被夸了,但多少有点恨铁不成钢的意味。

    “林先生,你好……好有文化,你是不是教授啊?”

    “这都被你看出来了?”林山止笑意更浓,“不过在我们那个世界,我并不被称为‘教授’,而是白魔法师。顺便一提,我可是那个世界最后一位白魔法师哦,也是最厉害的白魔法师。”

    “好厉害!”逢景打心底里敬佩。

    林山止以为贺川行会呛他一句,说“就因为是最后一位白魔法师,所以才是最厉害的”,但贺川行却好像默认了——他的默认让这个事实名副其实,林山止自然而然舒畅地说出下一句话。

    “再顺便一提,我可是贺川行的老师哦。”

    “真的?”

    “千真……”

    “不过教了我半年多就突然消失了,这很值得骄傲吗?”贺川行说话时头都没抬。

    逢景敏锐地觉察到两人又要“撒糖”了,默默转过身去,耳朵却机灵地竖起。

    “贺川行,你个小没良心的,都说一日为师终身为父……”

    “别胡扯。”

    “贺川行。”林山止站起来,三大步迈到贺川行面前,“你怎么又打断我讲话?我是这样教你的?”

    “别说的好像你教了我十几年一样。”贺川行也站起来,眼睛随意往下一瞟,仿佛落下一场冷雨,“而且是因为你废话太多,我才打断你讲话。”

    林山止是贺川行见过话最多的人,他承认林山止通晓古今,几乎是百科全书一样的神人,可他实在没个老师样,讲着讲着就要来一句“你这身衣服好看”“你身材真好”还有“洗发水的味道很香”之类的话,要不是他是父亲亲自挑选的老师,他真要怀疑林山止是个变态。

    但话又说回来,像他这样削肩细腰、才貌俱全的美男子,说他是变态都让人心生恻隐。

    “我哪句话是废话了?”

    “你的废话多到不能用‘哪句’来形容,从‘这都被你看出来了’这句开始就全都是废话。”贺川行一本正经道。

    “贺川行,你是不是见不得我好?我夸自己一句都不行?”林山止尾巴冲天而立。

    “哪句是夸?”

    林山止捂着胸口蹲下去,耳朵都气红了。

    “我不喜欢你了……不喜欢你了……贺川行……给我道歉……”

    道歉?

    这可触发逢景的关键词了。

    “对不起林先生!我不是故意偷听的!”逢景“嗖”一下来到两人面前。

    贺川行稍稍一愣,这句话听着好耳熟,他们刚见面时,逢景似乎也说过这句话。

    林山止赖赖唧唧地抬起头:“逢景,不是让你道歉,是贺川行,他有罪,他有大罪。”

    “无聊。”贺川行扭过头。

    逢景左看看右看看,斟字酌句道:“额……林先生,要不要我扶你起来?”

    “起不来了,我已经被贺川行伤心伤死了。”

    “幼稚。”贺川行补刀。

    “啊……林先生,贺先生他……他是夸你年轻呢。”逢景抢救。

    林山止瞬间起死回生。

    “不,我说他幼稚,他这个岁数了还幼稚,就是装……”

    “啊啊啊!贺先生别说了!别说了别说了!”逢景的翅膀“扑棱扑棱”地扇动着,“林先生他好像有点死了……”

    贺川行瞥了眼林山止惨白的脸,心里着实一惊,拐着弯说道:“才二十九岁,怎么可能那么快就死?”

    林山止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恢复血色。

    “贺先生,好像有用,你再多说几句。”逢景小声道。

    贺川行刚张开口就看到了林山止颤动的嘴角,立刻闭紧了嘴。

    “贺先生……”

    “他死不了。”

    逢景揪心地看向林山止,后者嘴唇翕动,似在骂着什么,逢景还没听清呢,贺川行就把林山止揪了起来。

    “说你废话多还不服气?在这里囔囔絮聒,你怎么不喊出来?”

    “我说没追到你之前死不了!没追!到!你!之前!死不了!你现在听清楚了?还要不要我再大声点?”

    林山止被甩了出去,但他早有预料,很快便稳住身形。

    如此一闹,两人一直到晚上也没再说过一句话,逢景夹在中间,帮哪个都不是,干脆回自己的“小屋”里待着了。

    打破这僵局的是一个水壶——林山止把水壶摔了,里面刚好是他最后一颗增水粒子。

    他没水喝了,慢悠悠蹭到贺川行身边,后者看都不看他。

    “我渴了,贺川行。”

    贺川行理他了,但只回了一个“嗯”。

    “我水洒了,我没水喝了。”林山止蹲在他面前,鳞尾和防护服一同垂在地上。

    “又不是我弄洒的。”贺川行晃着水壶。

    林山止喉结一滚,单膝跪下,低首下心:“我错了统帅,你大人不记小人过,宰相肚里能撑船,原谅我吧?”

    贺川行不为所动。

    林山止手轻轻搭在贺川行腿上,见他没躲,另一只手也搭上去:“我不该跟你耍嘴皮子,不该喊出那些话让你心里不舒服,我真的错了。”

    贺川行眉毛挑了下,他现在心里也不舒服——心跳快得他难以聚力。

    林山止咽了口唾沫:“贺统帅,我给你捏腿,你赏我点水喝吧。”

    林山止一下就捏到贺川行大腿内侧的敏.感.部.位,刺激得贺川行猛地收腿。

    “滚!”贺川行把水砸到林山止脚边。

    “多谢统帅垂怜。”林山止媚眼含羞,宛如一支干花,虽颜色不如先前明艳,可香味比新鲜时还要惹人沉迷。

    贺川行心跳更快了。

    就在这时,木墙“咚”地传来一声闷响。

    林山止立刻站起,警惕地盯着前方。

    “怎么了怎么了?”逢景焦急地跑出来,“是不是有人冲过来了?”

    林山止把投影打开,映入眼中的是一只脑浆四射的精灵。

    他一头撞在木墙上,竭尽全力,抱着必死的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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