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日梦醒: 6、莲花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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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已经……”

    “别说那句话刺激我。”林山止攥紧了他,“贺川行,我现在就想牵你的手,等我牵够了自然就松开了。”

    “你想胡闹也要分场合。”贺川行抬起胳膊,对上林山止那双坚毅的眼睛。

    “我才不管这里是天上还是地下,家里还是战场,我在乎的只有你,从始至终都是。”

    贺川行意外地没有生气,反而生出一股怜惜。

    林山止的疯只有他见过,可造成这种“疯”的原因是什么?天生的?还是后养成的?会不会与家庭环境有关?

    家庭……他从没有问过林山止,林山止也从未提过。

    他好像一直当自己是一个孤儿。

    他说,贺川行,我要跟你组个家,开飞船去天上摘星星。

    贺川行心一软,默许了这个动作。

    “这麻袋里估计就是他们吃的细纱粒,从这墙上挖下来的。”

    林山止见好就收,点头道:“嗯,不过竟然没有苹果,看来果树种在别的地方。”

    两人转身,看着麻布上稀奇古怪的图案,不约而同决定先去看那边的大缸。

    大缸里面是小缸,小缸里面是巴掌大的小坛子。

    “贺川行,我给你讲个故事吧?”

    贺川行以为又是关于雅努斯一类的神,点头答应。

    林山止笑着捧起一个小坛子,娓娓道:“从前有座山,山里有个洞,洞里有个大坛子装小坛子,小坛子里装的是什么呢?装的是从前有座山,山里……”

    “有个王八在念经。”贺川行接道。

    “贺川行,你不能这么骂我,我可是你老师。”林山止把小坛子塞到贺川行手上,自己又拿起一个。

    贺川行不理,蹲下身把坛子盖打开,随后迅速起身:“林山止,你看一下里面是什么。”

    “吃一堑长一智啊,贺川行。”林山止笑着晃了晃小坛子,目光倏地一凝。

    “是什么?”

    “别看。”林山止把坛子拉到身侧,“有点恶心。”

    “是器官?”贺川行问道。

    林山止摇头,把另一个坛子也打开,神情又是一变。

    “林山止。”

    “都是婴儿。”林山止把两个小坛放回去,从其他三个大缸中各取出一个小坛,一一打开查看,脸色越来越严峻。

    “活的?”贺川行走过去,手刚伸出就被林山止按住。

    “都是被折断了塞进来的。”

    贺川行顿觉毛骨悚然。

    新生儿普遍长50cm,若想塞进这样小的坛子里,岂止是要折断?分明是捣碎了倒在里面!

    “贺川行,看来来客村的女人常年诞下死胎并非诅咒,而是有人不想让孩子顺利降生。”林山止的指尖轻轻在缸上拂过,眼神锐利如刀,“这些坛子里的婴儿有两种,一种是新鲜的,下半身被挤碎,独留一个满是指印坑的脑袋在上面;另一种是泡在水里的人皮,血肉都被吸干了,可眼睛还天真的挂在上面。”

    贺川行猛地转身,死死盯着石桌,麻布上的花纹似流动起来,五彩斑斓地冒出森然鬼气。

    “这恐怕也不是普通的石桌,而是……祭坛。”林山止再次掀开麻布,目光在石桌上的莲花纹路中不断游动,最后定在正中央那片红得发黑的血污上,“真是个贪婪的饿鬼啊,不知吸食了多少血气。”

    贺川行紧捂着鼻子,无意间朝上一瞥,眼睛蓦然睁大。

    “林山止。”

    林山止闻言,把麻布盖上,回头道:“好了,可以呼吸了。”

    贺川行指着上面:“有画。”

    林山止抬头,震惊得嘴巴久久未能合上。

    第一张画:莲神端正地坐于莲座上,浑身散发着七彩神光,村民纷纷面向莲神,在自家门口跪拜。

    第二张画:莲神像拦腰断成两截,上半身几乎全部没入泥潭中,下半身碎得不堪入目,在浑浊的湖水中诡异地漂浮着。

    第三张画:天狗食月,整片天空的星星都变成了眼珠子,来客村被蛛网覆盖,所有人聚集在莲花庙门前,取蛛丝绑脚踝。

    第四张画:女人排队领取苹果籽,她们的下半身拖着长长的脐带和胎盘,“双乳”袒露在外,但那也不是乳.房,而是两颗红彤彤的苹果。

    第五张画缺失。

    第六张画:与第一幅画构图完全一致,但莲神生出双面,神情更加温柔悲悯,她的手上挂着一串佛珠,其中有两颗正是林山止与贺川行的头颅。

    “真没想到都2268年了,还能遇到被资本做局的事情。”林山止感叹。

    贺川行对林山止的戏言很反感,一直瞪他到林山止发现。

    “贺川行,这个节骨眼上我们可不能窝里横。”林山止举起手表拍照,“我只是觉得事情不会这么巧合,没准那两颗脑袋是后加上去的。”

    贺川行道:“看颜料风干程度,不像。”

    “哎呀,那还真是我们倒霉了。”林山止检查着照片,“贺川行,这第五幅图,你有什么想法?”

    贺川行不假思索:“应该是柱子上那幅。”

    “嗯,我也这么想。”

    “接着走吧,看看出口是不是莲座后的那扇门。”

    林山止关切道:“你还可以吗?有没有感到不适?”

    还未等贺川行回答,他的手表就响起警报。

    “有人来了。”贺川行拉出画面。

    谢桂兰敲门被电网电退后,把热水摆在门口,喊两人出来拿,然后触发留声机机关,可她在听到贺川行的话后并没有离开,就趴在门口,时不时问上一句,但“贺川行”只会回答那一句话。

    “先回去吧,别被发现了。”林山止刚迈出一步就跪倒在地。

    “林……啊……”贺川行也跪了下去。

    两人的双脚血流不止,鲜血仿佛具有生命一样,朝祭坛狂奔而去,与此同时,两人可以非常明显地感受到小腿以下的血液在疯狂流失。

    “鬼东西!”林山止厉喝一声,用刀把血流砍断,断口处如泼洒了硫酸般冒起白烟,飘散出浓烈的羽毛烧焦的味道。

    血虽然不流了,可脚还是疼。

    贺川行把林山止拉起来,脚步轻轻一动,脊背便传来抽筋剥骨般的痛。

    “贺川行,看来他们是铁了心要我们这双脚了。”林山止才直起身子就向前一个踉跄。

    贺川行扶住他,顺势架在自己肩上。

    “夜间的打扰并非无心,去莲花庙的岔路想必也是凭空而现,他们要磨我们的脚,就要让我们多走路。”林山止说完,笑盈盈地看向贺川行,“你这样架着我,我好幸福,比刚刚还要更想活下去。”

    贺川行不看他,脸却不由自主地红起来:“你少说点话吧。”

    林山止俯首听命。

    纵使双脚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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