剑胆琴心侠骨柔: 18、一病难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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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离办事的速度很快。

    发现傅郁情在屋内后,她立即喊来不少人,将屋子团团围住。不过这个时候屋子已经不能称作屋子了,只是杂乱的废墟。

    “……怎么这么多人?”莫鸣泉一面问,一面有些不耐烦地拍了拍其中两个人的肩膀,想让她们腾出一点空间让自己进去,那两人却对莫鸣泉视若无睹。

    “风雨山庄养着这么多人,该用她们的时候自然舍得用。”

    楚颐桢的声音一传开,一干人齐刷刷地朝两边散开,莫鸣泉回首,只间楚颐桢摇着扇,在一声声“白扇大人”中停在了她身侧。

    白扇大人?

    楚颐桢虽在眼前,莫鸣泉却觉得她愈发神秘起来。看来在风雨山庄,这位白扇大人相当有地位和话语权。

    可眼下莫鸣泉无暇思虑太多,她快步走到门前,见几具“尸体”漂浮在血海里,心中顿时浮现出从前不好的回忆。

    傅郁情濒死过太多次了。没有人害她,她都容易被病害死。

    “阿生!”

    她两腿一迈,毫不犹豫地冲进了那滩血色中。没有刻意分辨,傅郁情在那里,莫鸣泉就知道一定是她。

    莫鸣泉蹲下去,轻而易举地抱起了傅郁情。因为两只手都没有空闲,所以莫鸣泉贴了贴傅郁情冰凉的脸颊——还有温热的鼻息打过来。

    莫鸣泉知道她没有死,如果傅郁情在风雨山庄死了,楚颐桢不应该那么淡定。但她还是做出了这个动作,感受到傅郁情的气息,她才安心。

    “……阿生?阿生?”

    莫鸣泉不知具体情况,只想先看看能不能叫起傅郁情。可傅郁情一丁点反应都没有,她只好把人放到塌上,即刻为她封脉,生怕再出什么事。

    楚颐桢却一直没有进来。莫鸣泉一个人站在傅郁情身侧,看了半天,也没看出傅郁情的伤口在哪里,就连嘴唇也没有半分红色,不像咳出过血的样子。

    “别看了,这里的血没有一滴是她的,她伤在内里。”

    楚颐桢站在门外,叫小离把莫鸣泉和傅郁情带到春晖堂里去。莫鸣泉不肯让旁人接手傅郁情,偏要亲自将她安置好。

    春晖堂原是木漾春留给木吟风的住所,木吟风离开后,她的春晖堂也就闲置下来。恰巧楚颐桢来到风雨山庄,这间宽敞的屋子便经木漾春的允许,归楚颐桢收治病人所用。

    春晖堂内。

    莫鸣泉向后勾腿,脚尖一动,将寒风挡在了门外。

    傅郁情的脸色好像比她方才看到的又差了些。她蹲在床榻边,卸掉傅郁情的剑匣,学着傅郁情偶尔抱着剑匣的动作,静候楚颐桢。

    剑匣太凉了。莫鸣泉抱了没多久,便规规矩矩地背到身后。

    她想起几年前自己第一次意识到断情剑和执念剑可能给傅郁情带来危险的时候,曾一度想藏起她的剑,藏起一切纷争的可能。

    可是傅郁情和自己又不一样。没有了剑,傅郁情这些年的努力和付出算什么?她不能这样做。

    所以最终,她也只是在自己心里藏了一把随时为傅郁情翻动的剑而已。

    楚颐桢款款走进来,见莫鸣泉伏在傅郁情身上,转头便叫小离把人带出去。

    借着头顶微暗的光,莫鸣泉转过头,和傅郁情第一次见到楚颐桢一样惊讶于她的眼睛。像搁置在角落里的珠宝,即便蒙了尘,依然能看出它的贵气。

    莫鸣泉见过的,她劫富济贫劫的就是这种人,虽然目前她对楚颐桢不甚了解,但心如明镜,有权有势的人独有的百来个心眼,全藏在楚颐桢那一双眼里了。

    “我也要走?”莫鸣泉站起身,不再和楚颐桢对视,而是依依不舍的看向傅郁情。

    “你最应该走。”楚颐桢停留在门前,一本正经地对莫鸣泉说,好像这屋子里装不下第三个人。

    莫鸣泉左思右想,毕竟是在人家的地盘,医者更是不能得罪,只好妥协。

    “我就在门外候着,她有事的话……随时喊我。”莫鸣泉说。

    屋里霎时安静了。

    楚颐桢徐步至莫鸣泉刚刚站立的位置,模仿她看到的动作,抬起沉重的手去傅郁情的脸。

    楚颐桢知道自己赶莫鸣泉走是有私心。她不想看到那样的场景,但是具体为什么,她自己也说不出个所以然。

    她猜,或许是因为自己活了这么多年,却从未有过像莫鸣泉和傅郁情这样密切而长久的关系,所以心中产生了若有若无的……怨羡。

    对,就是这样的,楚颐桢心想。

    自己恨天恨地,恨命运玩弄自己,对自己不曾见过的东西,自然也要恨——得不到的,她只想毁掉,她太了解自己是个什么样的人了。

    她一直是这样的。

    楚颐桢如释重负地舒了口气,而傅郁情却躺在床上闷闷地咳起来。

    她痛得失了力气,连血都咳不出,全都堵在嗓子眼,因而呼吸也很微弱。

    屋里进来了人也感知不到,只是觉得一阵阵冷风往身上吹,吹得头晕,眼睛也睁不开,整个意识都是晦暗阴沉的,没有人给她的世界点一盏灯。

    傅郁情糊里糊涂地想,应当入夜了吧?莫鸣泉是不是该回来了?

    一双冰冷的的手攀爬上傅郁情的脸上,傅郁情勉强动了动手指,喃喃地用气声说:

    “你……不气我了?”

    “气什么,我是还想拜你为师呢。”

    楚颐桢一面抚摸着傅郁情的脸,一面欲搭上她的脉。

    还没来得及感知到微弱的跳动,楚颐桢忽然就反应过来了什么。她看着意识混沌的傅郁情,眼睛眯成细长的一条,万千思绪在里面跃动。

    “……你以为我是谁?”楚颐桢怪笑起来。

    某种意义上,她确实变成了傅郁情想找的人——楚颐桢不曾料到自己居然被傅郁情的误判气到了。

    她放纵自己搭脉那三指的力度,再松手时,傅郁情的手腕红处更红,白处更白。她似乎是觉得窒息,颤颤地张开嘴,却一口气都喘不上来,嘴里时不时发出微弱嘶哑的声音。

    “什么?”

    楚颐桢鬼使神差地凑近傅郁情,听临终遗言一样地仔细去听,可傅郁情什么都没有说,只有一阵阵稀薄的热气拂过楚颐桢耳畔。

    什么也没有发生。一切都是楚颐桢自以为是的臆想。

    “……没关系,什么都没说,总好过说出让人寒心的话。”楚颐桢顺其自然地握住了傅郁情的手。

    作为木漾春一手带出来的人,楚颐桢的医术毋庸置疑。先前在马车上,楚颐桢已对傅郁情的身体有所了解,可她如今发现,自己给她喝的几碗汤药还没有起作用,傅郁情的身体就已经不堪重负,可见其衰败的程度。

    傅郁情的身体为什么会差成这样?

    楚颐桢百思不得其解,同时心里也产生了小仇得报的短暂畅快。

    看来命运不止玩弄自己,也玩弄傅郁情啊。

    期间傅郁情清醒过一次。她的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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