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夜有雪[先婚后爱]: 60-7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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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错愕地睁大了眼睛,敏锐意识到他现在似是有些不满,就连亲吻都仿佛在宣泄怒气。

    一吻结束,崔臣聿才掐着她的下颌,冷声道:“上回和你说过了,与我不用道谢、道歉,你完全忘了。”

    崔臣聿说的是戚眠还在生病的那次。

    可这是最基本的礼节,戚眠不管对谁,都会保持礼貌。

    这是落实了20多年的行事准则,她一时间真的改不过来,也不明白为什么崔臣聿非要在意这么细枝末节的事情。

    她做个有礼貌的人,不是好事儿吗?

    可崔臣聿显然不准备解答她的困惑,直接一把将人抱起。

    戚眠惊呼一声,下意识…………手臂也搂住了他的胳膊,生怕掉下来。

    这样一来,她的视线反而比崔臣聿高出了不少,俯首疑惑对上他的视线,只听他残忍说:“之前便告诉过你,说错话是要被惩罚的。”

    他狠狠打了一下……。

    戚眠身子一颤,不可置信地瞪着他,眼尾一下子就红了,抱怨的话说不出口,又被他啄吻着堵了回去。

    她隐隐察觉到山雨欲来,想到今天是周六,早就做足了充分的心理准备,软软地吞他吃他,最后却被男人恶劣地含着唇珠吮|咬,灼热呼吸扑打在面颊,他低哑的声音逐渐爬入耳廓:

    “……。”

    “……。”

    这话荤得戚眠身体紧绷了一瞬,却又被男人“惩罚性”地拍了下:“……。”

    戚眠不知道他今天为什么会话这么多,每一句都荤得她受不住,咬着唇咽下过分娇气的呜咽,耳根红得要滴血。

    偏偏这人……,非要青天白日地站在卧房中央,她甚至能清晰地感知到日渐腾升而起的日光顺着她的脊线挪移,烧得她愈发香汗淋漓。

    戚眠害怕会掉下去,……纵使有被惩罚的风险,但还是紧绷着……,没法完全放松。

    那一刻……,她呼吸愈发急促,咬着崔臣聿的耳尖闭上眼。

    可突然,男人停下来。

    戚眠只觉得好似有一股气哽在喉间,咽不下去,也呼不出来,,……难受极了。

    她松开了他的耳垂,……看他。

    “累了,歇一会儿。”崔臣聿面不改色承认自己体力不支,没有丝毫自卑或者不堪的神色。

    这样的……的确和之前不同,两人都没法借力,饶是崔臣聿天天健身锻炼,身体素质强于常人,会累也是正常。

    于是戚眠体贴地点头表示理解,心里却总有些淡淡的失落,好在很快崔臣聿休息好了,另一种更加强烈的情绪席卷戚眠全身。

    这次比刚刚更……,然而,最关键的时候,崔臣聿又停了下来。

    他淡声找着借口:“太阳是不是晒到你了,换个地方吧。”

    戚眠只好伏在他的肩头,任由他带着她在房间里走来走去,最后跌入……,她呼吸剧烈起伏,月要挺起,似是想将自己主动…………。

    然而这次,他还是停了下来。

    没有任何理由。

    可就算他找了理由,戚眠也猜到他就是故意的,委屈地揉着眼睛小声啜泣。

    她难受得不行,忍不住往他身上甩了好几巴掌,挠得他挺括的月复月几上满是爪子印,哽咽着说:“你、你烦死了……”

    崔臣聿却只是重重抹着她的眼尾,将所有沁出的热泪拭去,嶙峋喉结上下滚动。

    他哑声道:“都说了是惩罚。不这样,你下次还会再犯。”

    戚眠拗不过他,只好委屈巴巴地认错:“知、知道了,以后再也不对你礼貌了,你个混蛋。”

    她生平第一次骂人,可哭得上气不接下气的,哪里还有什么骂人的气势,反而软绵得不像话,惹得崔臣聿眸底都染上了浓浓的笑意。

    “嗯,我是混蛋。”他揉了揉她的月要,“可如果你想继续,就换个称呼。”

    “昨晚是怎么叫我、求我的?”他伏在她耳边诱哄。

    崔臣聿本想灌醉她过个瘾,可他低估了自己的谷欠望。

    当他意识到,戚眠清醒时,依旧生疏地将他当做需要小心对待的丈夫、合伙人时,心里的不满几乎要化成实质溢出来。

    不想看到她这样疏离。

    不想看到她这样客气。

    崔臣聿需要的是,戚眠在清醒状态下,因为他而意乱情迷。

    于是,他压了压晦暗的深眸,大掌抚上她纤细的天鹅颈,将掌心的纹路贴在她的大动脉处,侵略性极强地拢住她心脏的每一次跳动。

    让她的心脏为了他而跳。

    为了崔臣聿而跳。

    因此,哪怕,,他还是继续与她对峙。

    崔臣聿命令:“喊我。”

    他的脑袋埋在了戚眠头边的枕头里,戚眠看不到他的神色,自然也对他眸底的坚持和冷沉一无所知。

    她瑟瑟抖着,怎么也回想不出昨晚的事情,最后只能按照崔臣聿之前说的那样,轻声道:“老公……”

    尾音还没流淌入空气,崔臣聿便已经大发慈悲地给了戚眠一个痛快。

    她脑子霎时一片空白,哭得更厉害了。

    日光从东边而起,绕过日中,又缓缓地按照既定的规律往西边而去。

    卧房内的光影变幻无穷,戚眠被精力过于旺盛的男人拉着闹了一上午,又将整个下午献祭给睡眠补觉。

    等她再次清醒时,清凌凌的眸子恍惚了一瞬,才猛然意识到,天又黑了。

    她四肢酸软地瘫倒在床铺间,每一根骨头都好似被打乱重组过,身上一点力气都没有。

    尤其是那两根纤瘦的锁骨,被崔臣聿叼着啃了又啃,疼得不行。

    戚眠无力地抬了抬手臂,闻到了浓郁的药膏清香,意识到是崔臣聿已经帮她上过药了。

    否则身上应该会更疼。

    她懒懒地起身,低头瞥见一片狼藉和满身的红印,只恨自己当时没什么力气,指甲也不够长,抓崔臣聿抓得还不够狠。

    一整天没吃饭,戚眠饿得头晕眼花的,她洗漱完,换了身长袖长裤的家居服,把身上的印记遮住后,才慢吞吞地走出门。

    西山居的装潢是中式风格,但大致布局和南山别墅差不多,卧房在二楼,平时休闲的客厅和用饭的餐厅,则都在一楼。

    她走到楼梯口,一眼瞥见崔臣聿冷拓的背影。

    明明他才是主要的出力军,可醒得比戚眠早得多,让她心里涌出一丝淡淡的不满。

    戚眠从未受过那样的委屈,一想到崔臣聿竟然那样对待自己,那一丝不满逐渐发酵成汹涌澎湃的怨怼。

    因而她没有任何犹豫,冷冷出声:“老公,我要吃饭。”

    为了让楼下的崔臣聿能听到她的声音,戚眠还特意气沉丹田,让声音更洪亮些。

    可不料,声音落地的下一秒,她视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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