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零零文学城www.00wxc.com提供的《给咒术界亿点科学震撼》 60-70(第11/16页)
毫无理智的肉块。进化的本质,是学会使用工具、建立契约,是用群体的逻辑去约束个体的疯狂。既然普通人看不见诅咒,我们就造雷达。既然□□打不过,我们就造重火力武器。既然生命脆弱,我们就建立保险与医疗体系。你的进化只能带来毁灭,而我的科学,才是人类文明的体现。”
男人脸上的笑容渐渐收敛,化作一种居高临下的怜悯:“牧濑,你比我更傲慢。你以为你那套依靠制度的把戏能玩多久?你参悟了跳跃因果的权柄,你的意识同样可以在一次次回溯中实现某种意义上的永生。一百年、两百年……等你像我一样活了一千年,看着那些愚蠢的短命种在你的制度里一遍遍重复着贪婪与背叛,你终究会感到无聊。你也会变得昏庸、发疯,最终变成下一个我。时间,会腐蚀一切理智。”
说到这里,他停顿了一下,手指轻轻叩了叩那架散发着死气的【阿努比斯的天平】。
“不过,探讨大义的前提,是你得先度过眼前的难关。”
他指着天平底座上那个飞速流逝的血色沙漏,原本伪装的悲悯在一瞬间被撕扯得粉碎,露出了属于千年诅咒师最纯粹、最恶劣的疯狂。
“沙漏要见底了,牧濑院长。”
男人声音里透着令人毛骨悚然的兴奋:“倒计时最后十分钟!如果你还不做出选择,那这空荡荡的天平,就会把整个关东地区的生命当做默认的筹码全盘收下!当然,这也不失为一种有趣的选择!”
“不放上残秽,大家就一起灰飞烟灭!快选啊!让我看看,你的理智在亲手造就的绝望面前,还能不能保住你那虚伪的大义!”
伴随着他催命般的倒计时,现实的时间仿佛被无限拉长。面对这个死局,红莉栖深吸了一口气,缓缓闭上了眼睛。
作为“观测者”,她的意识在瞬间剥离了躯壳,坠入那片代表着无数种可能性的深渊。
刹那间,无数条世界线的惨烈结局如同走马灯般在她灵魂深处炸开:
她的意识首先撞入了那片名为“牺牲平民”的未来。在那个世界里,她颤抖着将浓缩着几百万份普通人的咒力残秽的瓶子放上了天平,东京瞬间化为寂静的墓地。她活了下来,通过五条悟和夏油杰这两个最强镇压了所有的动乱,但那个未来的牧濑红莉栖却在漫长的岁月中成了自己最厌恶的人,一个打着科学旗号,在血泊中维持秩序的独裁者。
紧接着,她的意识弹向了另一个平行世界,献祭几十万新觉醒者。那是一群刚刚对新纪元抱有希望的年轻人,他们的消失导致刚刚建立的咒术体系瞬间瘫痪,咒术科学研究院的名誉毁于一旦,被钉在了人类历史的耻辱柱上。随后,深藏暗处的咒灵潮爆发,人类失去了最后的盾牌。曾经短暂辉煌、象征希望的研究院在民众绝望的暴动中被付之一炬,科学之火熄灭于漆黑的野蛮。
她不甘心地再次跳跃,强行切入那条为了大义献祭同伴的世界线,五条悟、夏油杰、七海……在瞬间被天平绞杀。她保全了大众,却成了一具游荡在空荡荡实验室里的行尸走肉。
不行,都不行。只要是顺着那个男人给出的选项去选,无论是牺牲平民、觉醒者还是同伴,最终的结果都是崩塌。
她在那无尽的选择中绝望地试错。她看到了自己尝试用昂贵的咒力材料去抵消天平的重量,结果材料瞬间风化,因果反噬将整个东京化为灰烬。
她看到了自己尝试用逻辑悖论去干扰天平的判别,在天平中投放了“此项支付仅在支付行为被判定为无效时方为有效”的死循环命题,结果天平直接判定为违规欺诈,关东陆沉。
她甚至看到在某条世界线里,她试图在因果生效前毁掉天平,却导致宿傩的力量全面释放,全国化为焦土。
“既然所有的路都是死路,既然无论选谁都会毁掉我的大义,那如果……支付方是我自己呢?”
一个极其偏激且疯狂的念头在她的意识中闪现。作为一名科学家,她从未停止过对自身存在的研究。如果说天平需要的是咒力残秽作为引导,那么她一个能观测世界线的异类,她的残秽在这个因果律天平中到底被定义为什么?
是一个绝对零点,还是一个无穷大的常数?
若是将她这个不属于此世的、承载了无数世界线记忆的灵魂作为筹码放上去,天平是会因为无法解析而崩溃,还是会因为吞噬了一个奇点而彻底平息?
就在她试图解析自己的存在、准备将那个代表着“牧濑红莉栖”的咒力残秽玻璃瓶放上推演中的天平时,一股霸道得不讲理的力量突然横插进来。
由于她触碰到了“观测了观测者本身”这一因果禁忌,再加上地下深处那股正在被强行唤醒的狂暴力量,世界线在那一瞬发生了剧烈的震荡。
“咚——!”
红莉栖那游离于世界线之外的意识,就像是航行中的扁舟撞上了万丈巨浪。那种感觉并非简单的“坠落”,而是某种更狂暴的力量硬生生地在因果的长河中伸出一只手,掐断了她的所有退路,将她整个人从虚幻的思维流中硬生生拽了下来。
世界线推演的画面如碎裂的万花筒般炸开,剧烈的眩晕感排山倒海而至。
当她再次睁开眼时,视线里不再是跳跃的世界线,而是漫天黏稠的暗红。红莉栖猛地呛出一口带着铁锈味的空气,整个人狼狈地跌坐在地,没过手踝的冰冷血水瞬间浸透了她的白大褂。
“哈……呼……!”
她大口喘息着,心脏在胸腔里疯狂跳动,几乎要撞破肋骨。那种生理上的战栗根本无法通过意志控制,她的指尖死死扣在湿冷的血泊下,触手可及的是那些滑腻、冰冷、不知来源的生物组织。
当她抬起头,看清四周由无数森森白骨堆砌而成的神龛,以及王座上那个俯视着她的男人时,那种被死亡彻底锁定的窒息感,让她的理智接近崩溃的边缘。
“这种表情才对。”
宿傩缓缓俯下身,四只眼睛里同时露出了残忍而扭曲的笑意,“女人,我还以为,你能在那小鬼的身体里筑起那些恶心的防护墙,有多么厉害呢。结果到头来,还是这种一捏就碎的蝼蚁啊。”
“如果你是指协助虎杖夺回身体主导权,那确实是我的手笔。”红莉栖咬牙纠正道,“不过在我看来,那更像是一种垃圾分类,将不稳定的危害因素锁在它该待的地方。”
“垃圾分类?”宿傩发出一阵狂放的大笑,笑声震得血水翻涌,“在这世上,只有绝对的强权是永恒的规则。你那些所谓的制度,不过是弱者为了掩饰恐惧而编造的自欺欺人的幻经。只要我想,一刀就能劈碎你那所有的秩序。”
“你以为你是主宰一切的王?”红莉栖嘲弄地勾起嘴角,“但在外面那个男人的眼里,你所谓的无敌,也不过是一个可以被精准利用的工具。堂堂诅咒之王,最后却沦为别人手中用来压秤的砝码,这难道就是你追求的强大?”
宿傩的四只眼眸微微眯起,原本即将发动的斩击在指尖凝滞。他厌恶眼前的女人,厌恶那种束缚感,但他更无法容忍自己被当作某个人的棋子。
“你是想用这种低劣的离间计,让我帮你解决外面的麻烦?”
“离间?不,我只是在陈述一个物理事实。”
红莉栖在那足以切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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