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亡夫兄长兼祧后: 第82章【VI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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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落在旁人眼里,眉目澄清,天然雕砌。

    桑妩感觉到有视线追随自己,扭头巡睃,对上一个约莫四十余的尼姑,桑妩眼神算不得太好,茫茫人群里,只觉得对方神清骨秀,气质超群。

    见她看来,对方朝身边的小尼姑示意了几句。 桑妩没有多想,就道:“我是姐姐嘛,没关系的。”

    为人兄姊,都是会被要求谦让照顾小的的,经旁人这么要求着,时日久了,自己本身也觉得这样的模式理所当然。

    她心态乐观,裴序却不以为然,淡淡道:“你只不过比桑二娘长了岁余,不必如此要求自己。”

    桑妩心想,我穿越了啊,十好几年呢,哪里能跟桑焕个小屁孩比。

    想着,冷不丁听见他问:“十多年?”

    裴序目光中透着莫名。

    桑妩心头一跳,找补道:“我的意思是,她先天不足么,十好几年……习惯啦。”

    那语气,自己听了都觉得有鬼,不知怎地,一向敏觉的对方竟没质疑,就这么被她搪塞了过去。

    桑妩松口气。好险,差点说秃噜嘴。

    裴序没留意她的心虚,只默然地想,果然就是习惯了吧。

    哪里有人生来就愿意操心和包容的呢?兄姊在成为兄姊之前,首先也是父母的孩子,是他们自己本身,也渴望被偏爱。

    可以说,在不成熟的少年时期,裴序自身警醒上进的动机很大一部分便是来自于博取父母的注意。

    越是受到他人的称赞,表面越要保持冷淡高傲,力求做一个稳重、不浮躁的,堪当大任的人。

    对于异母的弟妹们,也实在没有作为兄长的耐心。

    平襄伯后院里什么情况,裴序不关心,总之她这个长姊做得真的是很尽责,很令人感慨。

    桑妩只见他出了一会儿神,忽然问:“想过学琴吗?”

    话题跳得太快,桑妩一下懵了懵:“啊?”

    裴序耐心地再问了一遍:“喜欢琴吗?”

    他的语气少有这么平和,蓦地让桑妩想起一些尘封的记忆。

    小时候,隔壁将军府上的某位阿兄就是用这般语气含着笑问她:“想吃杏记点心啊?回来带给你。”

    再看眼前的青年,目光清凌,神情平静。

    棂格切后的光线一缕一缕,照亮了俊美的面庞,使他看起来比平日温润得多。

    那种生人勿近的气场都淡了。

    桑妩隐约觉察到了什么,却不敢自作多情。

    但她眼睛里还闪烁有璨然的神采。睫毛的阴翳打在眼睑下,将那神采衬得更加耀人。

    眼神是很难骗人的,只有心底澄澈的人,才能滋养出这般一清如水的明媚。

    裴序在想,长安世家里这个年纪的女郎,琴棋书画,不说样样精,至少也是双绝,而她因伯府的境况所困,没能得到好的培养。

    若日后要经常在长安出入交际的话,很容易会被看轻。

    其实那天听到了她弹的琵琶,就觉得这是个很有天赋的女郎。

    一曲平沙落雁,叫所有人都镇住了。

    只那时裴序当她是个无关紧要的路人,不欲产生太多交集。

    现在,他道:“你如果想,以后没事的时候,可以到这里练琴。”

    裴序的语气随意,但事实上,无论是他的琴,还是琴技,都在郑府两位女郎之上许多。如果在她练琴的时候,裴序听不下去偶尔指点一二,都是她捡大便宜了。

    桑妩呆了半晌。

    今天一天,又是赠她佛珠、又是给她学琴……若非清楚自己身上没什么值得对面这位顶级门阀的公府世子惦记的,桑妩都要怀疑这是不是对方精心打造的杀猪盘了。

    她没有立马表现出欢喜,而是小心翼翼地问:“……是真的吗?”

    下一瞬,裴序的眼神淡淡瞥来:“桑妩,你觉得我哪句话在跟你开玩笑?”

    桑妩挠了挠鼻梁,眼睛里装的全是“为什么”。

    为什么?

    裴序理所当然地想,自然是因为她的姑母希望看到这样的发展。

    而他眼下丁忧在家,有的是空闲和心情,愿意花这点功夫引蛇出洞。

    也愿意顺便教这女郎进益些许。

    否则以他往日的勤谨,这段时日若不做些什么,恐怕闲得发慌。

    这般想着,他缓缓开口:“因我乐意。”

    那小尼姑迎上前来,合十道佛,问:“女郎可是江陵公府人?”

    桑妩惊讶:“小师傅怎地看出来的?”

    这个年纪的女郎家,穿得这么低调沉稳的不多见,应就是刻意避开了。

    小尼姑只微笑道:“我们师父有件东西,想请女郎转交贵府世子。不知方不方便?”

    “方便倒是方便……”桑妩说着一愣,忽地清醒了,朝那位师父看去,果然于那沉静淡然的面目之上瞧出几分熟悉的影子。

    她看了一会儿,慢慢在脚榻边坐下,哂然道:“裴明伦,纵你要将前二十年的懒觉都补回来,也睡够了吧?”

    无人应答。

    她抿抿唇,脑袋枕在榻沿,捉了他一只手揉捏把玩。

    目光虚虚侧落在屋宇一角。

    他身上一直都热,似烈阳烘炙过的磐石,余温滚烫,但并不是眼下这种病理性的烧热。

    体温令人安心,又令人忧心。

    桑妩叹了口气:“你有没有听见我跟大伯母说的话啊?我不会让我的孩子与自己分离,所以,你要不想绝后,就自己醒。”

    过了会儿,她又抿唇一笑:“你醒来,想明天成婚都行。”

    她沉默了下,开口:“请问,是……德慈师父吗?”

    桑妩是一个柔软到常令人咬牙叹息的女孩子,所以不会明白,为什么恨意能这么强烈、长久。

    强烈到迁怒与自己血脉相连的亲子。

    长久到亲子持续十数年探望,不肯相见,就连对方拖人转赠的生辰礼,也要拒绝。

    如果裴序身上处处是江陵公的影子便也罢了,偏他洁身自好,容貌全无一丝相似,又十分争气。

    桑妩将木匣推到对方面前,还未开口,头皮就已经麻了。抬头觑眼裴序,看不出什么表情。

    “那位师父说……”她小心地道,“方外之士,生辰这种凡尘俗事,如浮云流水,早已不着于心。礼赠之物,只会缠缚人心,于修行无益……”

    “反正,我是不会说为你守这种承诺的。”她小声道,“毕竟,我若成了二房的寡妇,日后见到六郎,岂不是尴尬?”

    “他刚刚听见我为日后打算,可还说要等我做了决定再回余杭呢……”

    她又叹了一声:“当初我就没禁住你的诱惑,万一,将来又没禁住旁人的诱惑……大家都还年轻,谁能说得准?”

    “万一我又喜欢上旁人,带着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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