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亡夫兄长兼祧后: 70-8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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胭脂水粉玩。”

    “姐姐,这……”桑妩欲摆手,孰料刚伸出手就被一把塞过。

    “好好做。”白术是笑着说的,“这些才算什么?公子只是赏罚分明,可不是小气的人。”

    她说这话的时候,身上散发着令人信服的威重跟魄力。在桑妩眼里,简直在发光。

    就该这样!任凭嘴上怎么画饼,都抵不过真金白银好嘛!

    桑妩眼睛弯了起来:“嗯!”

    白术还想说什么,忽地脸色一变:“妩儿,你这儿……可有新的月事带?”

    她是很不规律的那种,平日倒好,寝屋离澄心斋不远,叫桑桑或旁人替她顶一下就是,实在难受,在屋里歇几天,公子也不会说什么,只今日出来得临时,谁想到就这一会儿,下腹就有一股热流,隐隐坠痛。

    桑妩见她脸都白了,忙道:“姐姐先去我那坐一会儿,我给你找。”

    桑妩拿来隐囊、垫子,将坐榻铺得软软的,又在她腰后的位置垫了一个,然后从箱笼里取出条新月事带给她,再替她关门。

    白术先检查了衣裳,好在刚来,裙上没沾,换好后,又坐着缓了一会儿,就听见桑妩敲门问:“白术姐,我拿茶炉煮了热糖水,这会给你端进来?”

    白术这种大丫鬟,在后世怎么也是个女强人。她又是个利落能干的,有时候身体难受宁愿扛过去。

    尤其是叫别人照顾公子,她不放心。

    先前竹苑可不止这几个人,遣散了一批年纪大的,后来又发生一件事,守夜的丫鬟走神,没及时察觉公子夜里高热,差点耽误大夫诊治。

    白术就火了,没用的人留着也是白养,把这些人打发去别的院子干杂活,竹苑人少些,却都是从小在公子身边到,用着放心。

    重云个小孩都得又在书房伺候笔墨,又煎药提膳,她要操心事只会更多。

    就有些熬坏了身体。

    喝了桑妩煮的糖水,手脚回暖了,她谢了对方,又赶着回去当差。

    白术走后,桑妩趁没人将荷包里的钱都倒出来,一数,竟有两吊子钱。

    那方簇新的缎帕,绣工面料皆精湛,她也舍不得用,便好好地压在了枕头下面。待什么时候托外头的婆子替她拿出去当卖,少说也能换一两银子。

    若说先前忽然做点心,是因为同病相怜起了恻隐心,今天拿到这些钱,她便更情愿叫这位金尊玉贵的长公子吃得好了。

    晡食前,玉露忍不住打听下午白术寻她做什么。

    同住一屋,有些事瞒不过她,桑妩却也不会什么都说,只道:“来问我还会什么点心,以后日日都要做了。”

    经过今日,玉露也知晓拿送点心的借口见不上公子,不免抱怨道:“就说你多事,当初做什么点心?这下好了,又多个活!”

    桑妩安慰她,“我来做,不用你忙。”

    对方这才止了念叨。与之前白术整理的那些带着淡淡死气的随笔十分不同,这幅画里有傲骨、有襟怀。

    她似乎可以透过时光,去看到当年那个登临南岳,俯瞰壮阔河山的锐气少年,是何等心境。

    桑妩又转头看了眼饴鸟弄花的探花郎。

    晨光弥漫进内室,照在鹦哥的柔顺的羽毛上,也照亮了他此刻沉静淡然的神情。

    比起冷冰冰高高在上的人设,当然是认真对待小生命的人更值得信服。

    她眨了眨眼,目光柔和起来。

    裴序余光有所感应,转头朝她看来。

    旭日初升,隔着菱格花窗,透亮的阳光洒在她脸上,白近透明。

    她的唇边正漾着舒展的笑容,两泓眸子弯成了月牙儿,盈盈若水。

    不知是光眷顾了她,还是光因她而耀眼。

    裴序嘴角勾了勾。

    他招招手,桑妩乖乖地走了过来。

    “看什么这么高兴?”他问。

    桑妩的眼睛又弯了起来,“在看公子的画呢。会当凌绝顶,一览众山小,公子画得可真好。”

    桑妩微微抬起头,仰视着他,“是我见过最好看的画。”

    末了,还补充了句“真的”。

    若是放在寻常主人家,被奴婢这般称赞,或许只会失笑“你见过几人的画”?并不会以此为傲。

    但与她清泉似的目光对上,没由来的,裴序就觉得,这双眼睛一定是见过很多美好,才能这样干净。

    瞧,她还知道《望岳》,与粗衣陋食、饥一顿饱一顿的村妇何其不同。

    裴序就想起来,白术曾说过她懂琴。

    一个懂琴画、通诗书的小姑娘,放在婢女里,已经是很难得了。就连白术,也只是通熟字义而已。

    这叫他心里有了些期待。

    “杜少陵的诗。”他问,“念过书?”

    桑妩不好意思地点点头。

    桑妩是故意这么说的,若是按白术的说法,直接告诉她以后只要桑妩做,她说不准还会不平衡。

    这就是语言的艺术。

    玉露个小姑娘,这会只觉得她老好人,有些傻,若不是与自己搭伙,肯定被人欺负死。

    夜里,旁人都睡下了,桑妩却背了个拿绳子缝的挎包在身上,趁夜出了门。

    没有灯笼,她只能端个蜡烛在手上,循着香气一路摸到竹苑西墙下。

    这里,开了一丛夜香。

    此夜香非彼夜香,是在夜晚盛开的白色小花,香气清远,能入药、煲汤,对女子月事不调也有很好的效用。

    不说赏不赏钱,桑妩是发自内心地喜欢和崇拜白术这种性格的人,她才比自己大两岁,放后世也就高中毕业的年纪,就能管理一大群人,还做得这样妥帖。

    所以明日朝食,她打算给白术做一道“夜香花炖鸡子”,这才大晚上出门。

    桑妩寻了块平滑的石头,倾些蜡油在表面,将蜡烛固定好。

    一点豆大火光,摇摇晃晃,在浓重的夜色里格外显眼。

    桑妩只寻那些嫩花头掐下来,费了不少功夫才装了半个荷包。

    虽是晚上,夏夜的温度也不低了,桑妩忙上忙下还出了些薄汗,不过她沉浸在摘花里,也就没注意身后有脚步声动静。

    直到那人离得近了,高大的阴影笼罩下来,遮住大半火光,她后知后觉地僵在了原地。

    这绝不是个女子的身影……

    竹苑里也没有成年小厮。

    莫不是蜡烛招来了什么不干净的东西?

    那一瞬间,桑妩的脑子里闪过无数看过的恐怖片段,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适才的氛围并不合适,眼下,她问:“我其实不明白,你若想让六郎死心,为什么不直接在他面前戳穿我的面目?”

    那天他面对裴忻,话里有一瞬的停顿,桑妩冷静下来觉得,他其实是想挑明的。

    过后却全揽了下来,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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