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爹替我去夺嫡: 40-50

您现在阅读的是零零文学城www.00wxc.com提供的《皇帝爹替我去夺嫡》 40-50(第11/13页)

以为,太子殿下眼中只有陛下,谁是生母或许并不重要。”

    “你不懂。”皇帝喃喃一句,很快又说,“罢了。”

    他自己都花了很久才接受的事情,何必强迫一个孩子接受呢?-

    逝者如斯夫,不舍昼夜。

    褚熙八岁的时候,已经可以听懂并背诵四书中的道理了。没有人强迫他去背,他反而嘴里会突然冒出一句,学着薛太傅的样子摇头晃脑,像个小学究。

    皇帝忍住笑意,听他在自己的询问中流利地复述这句话的意思,欣慰地“嗯”了一声,又从君王的角度重新给他讲了一遍,告诉他这就是为什么“尽信书不如无书”:“每个人都有各自的立场,你和蔡韫身份不同,看到的东西也就不一样,若是全信了书里那套话,反而会被臣下掣肘。”

    这句话褚熙又听得半懂不懂了,想了想,问:“爹爹,钟姚是全信了吗?”

    前段时间,钟姚的弟弟逃学了,钟姚反而苦求之下替弟弟挨了打,休沐结束之后,褚熙看见了他胳膊上的伤痕,而他只说:“钟氏尊圣人之言,我既为长,自当存孝悌之心,全家族和睦。”

    褚熙对他的话十分茫然,最后状似严肃地点点头,让人去找太医给他看伤。

    皇帝自然也知道这件事,对他能想到这一层已颇觉惊喜,温声说:“‘父为子隐,子为父隐,直在其中矣’,钟姚难道没有学过这句话吗?他是个谨慎的人,如果真的谨守圣人之言,就不会让你发现他的伤了。”

    褚熙小脸上满是思考。

    皇帝耐心地等着,最后听他慢吞吞说:“爹爹,可是钟姚表面上还是守的,对不对?”

    皇帝笑了,再也忍不住亲了一下他的小脸:“我们吵吵儿真聪明!”

    十岁那年,在奏疏上,褚熙终于不会只写个“阅”字了。

    他看懂了那些文绉绉的话语,并且从中发现了很多有意思的事情,有一次看某地太守上一封奏疏还说当地水流长百里,下一封就说长八十里,于是写了最多的字,问他是不是记错了。

    皇帝于是也不再让人将奏疏筛选过后才拿给太子,而是让他亲自参与到奏疏的筛选中:“如果是你自己就能回的,就直接回了发下去,如果不知道怎么办,再来问爹爹。”

    这话一出,连最清楚皇帝有多重视太子的李捷都微微变了脸色,有些不可置信。

    褚熙倒并不觉得有什么问题,认真点头:“嗯!”

    努力想帮父亲分担的太子进度飞快,当天就发回了很多奏疏——京都的官员们迷惑地打开自己长长的奏疏,在末尾看到了来自太子殿下稚嫩的笔触:“啰嗦。重写。”

    的确写了很多废话但这明明是礼仪啊的大臣们:“……”默默含恨重写-

    太始十六年春,温城太守在任上猝死。消息传到京都,皇帝思忖之后,没有看吏部拟定的新太守名单,而是将蔡韫派往温城做新任太守,同时授令他暗中查清前任太守死亡之事。

    这一年,褚熙十二岁。皇帝担心他会不舍,谁知道褚熙却很淡定,察觉到皇帝的目光,还有些疑惑望了过来:“爹爹舍不得蔡先生吗?他又不喜欢爹爹。”每次蔡师傅见到爹爹,神情总是很复杂,等爹爹走了才会松一口气。

    皇帝被他气笑了:“爹爹可不在乎他的喜欢。你呢,你舍不舍得你这位师傅?”

    褚熙没怎么思考:“蔡先生心有丘壑,能外任很好啊。温城局势复杂,不过爹爹赐了他四名武士,隔壁又是宁王封地,蔡先生应该可以应付。”

    说这话时他的眼神还是如幼时一般清澈,可话中的清晰条理,懂事颖悟,无疑显出他已经长大了,不再是那个总是懵懵懂懂、总爱仰着脸听他说话的孩子了。

    皇帝心中升起了酸楚的欣慰,又许诺:“没了这一个,爹爹再给你再挑好的老师。”

    褚熙望着父亲,认真说:“爹爹就是我最好的老师。”

    他弯起眼睛,笑容一如既往的直白明亮,以致皇帝竟有一丝目眩-

    十四岁这年,褚熙迷上了杂书,还写了水利相关的策论寄给蔡韫。

    皇帝对这篇策论大加称赞,下发各部令朝臣们遍览,大臣们也很给面子,纷纷赞誉不绝,唯有工部一人跳出来挑了毛病:“观点虽新,应用却难。”

    皇帝的脸阴了下来,褚熙反而认真看了他的文章,把他从工部的旮旯里找出来,调到东宫和自己一起研究建筑。

    见他喜欢,皇帝勉强忍了,谁知朝中有人见太子纳谏,有人因此一步登天,立刻谏书不绝,都想复刻一下前人的道路。

    这次太子根本没看他们的奏疏,反而是皇帝一封封看了,脸色阴得能滴水,一个个找机会全发配到了荒凉之地教育野人。

    还有些蠢蠢欲动的人彻底熄了火。

    十六岁的夏夜,褚熙不是第一次出宫,却是第一次在外过夜。

    玉河大长公主为了自己的后辈,将自己嫁妆里的别宫献给皇帝,皇帝将它更名为“承光宫”,然后赐给了太子。

    太子在别宫中游玩,临时决定在此休憩一夜,便派人回宫去禀告皇帝。

    皇帝面上没说什么,背地里却有点睡不着了,一时想着太子不知道习不习惯宫外的环境,一时又想着太子身边那些人,虽然在宫里的时候很老实,在外面却难保不会放肆……

    月光幽幽地从窗棂里照进来,皇帝坐起身,望着那一滩银水,突然很轻地叹了口气。

    外面突然有了些响动,打搅了皇帝思儿的思绪。他皱起眉,心中升起一股怒意。

    正要叫人,忽然听见李捷惊喜的声音隐隐传来,他心中一动,不由站了起来。

    “爹!”太子还没进入内室,轻快的嗓音就已经传了进来,“您看这是什么?”

    他的身影很快出现在皇帝面前,手里还捧着一个什么东西。

    “都是大人了,还这样急匆匆的。”皇帝走到太子面前,脸上露出笑容,嘴里说的却是轻轻的责怪。

    太子不以为意,把手里的东西露出来,原来是一盆快开放的昙花。

    他高兴地说:“您瞧,承光宫里居然还养着美人昙,今晚就要开了。这花宫里也没有,我想和爹爹一起看,就又回来了。”

    于是他们一直等到深夜。

    月华如水,花朵的颤动幽静而轻微。

    这株少见的昙花很美,无愧于它的名字,绽放时盛大又瑰丽。

    褚熙很专注地望着,皇帝却忽而将目光投向了他。

    眉眼秀气英俊的少年,如今已经十六岁了啊。

    “爹爹?”褚熙疑惑地看来。

    “爹爹看你长大了。”皇帝笑了笑,眼神柔和非常,“好像只是一眨眼的事情呢。”

    ? 下卷·夺嫡篇

    [50]第 1 章:“陛下急病。”

    这是一座道观。

    一座最近才建起来、位于京都附近玉照山上、颇有些人气的道观。

    这天,烟火气不见了,常常往来的人家在山下远远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请·收·藏 零.零.文.学.城 WWW.00WXC.COM,努力为你分享更多更好看的小说】

设置

字体样式
字体大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