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他夫凭子贵: 80-9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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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每次都忘记哈哈哈哈哈

    第84章 抢人

    裴昭处理裴四叔的时候, 手段不算干净。

    血溅了半面墙,人到最后已经说不出话了,喉咙里只剩下“嗬嗬”的气音。

    裴昭松开手, 那具身体便软塌塌地滑下去, 在地砖上拖出一道暗红的痕迹。

    他低头看着自己的手, 指缝间全是黏腻的红。旁边还跪着几个人, 是裴四叔的心腹,此刻抖得像筛糠,连求饶都忘了。

    裴昭没看他们,只是从袖中抽出一方帕子,一根手指一根手指地擦。

    动作很慢。

    裴四叔倒下之前骂了很多话, 这些话听得裴昭耳朵都起茧子了。

    贱种。孽障。

    也许知道自己命不久矣, 裴四叔笑得无比张狂。

    “你以为你是谁?你以为你坐上这个位置,就真的是裴家的主人了?呸!你不过是靖王的一条狗, 替他咬人, 替他杀人,等你没用了, 他第一个踹了你。”

    他喘了口气, 浑浊的眼珠子转了转, 忽然压低了声音, 带着一种近乎恶毒的愉悦:“你不想知道是谁把你那些事抖出来的?你那个好姐姐……她往金陵递了消息, 她恨不得你死!

    裴昭,你就是个祸害,从小到大都是。你那个贱种姨娘不要你, 裴家容不下你,连你那个好姐姐都恨不得你死。这世上不会有人真心待你——”

    裴昭,你就是个祸害。

    这世上不会有人真心待你。

    就算有, 也会被你这副疯子的样子吓跑。

    你活该一个人,你这种人,死了都没人给你收尸。

    剑光一闪。

    裴四叔的声音戛然而止。

    他的眼睛还睁着,嘴唇还在翕动,却再也发不出声音了。

    裴昭看着那摊血,面色可怖。

    只是一瞬,便继续擦了下去。

    帕子上很快洇满了红,他随手丢在那摊血泊里,白色的绢布被暗色一寸一寸吞噬。

    旁边那几个人终于反应过来,开始磕头,额头砸在地砖上,咚咚作响。

    “公子饶命,公子饶命,我们是奉命行事,是四爷逼我们的——”

    裴昭偏头看了他们一眼。

    那目光不算冷,甚至带着点漫不经心的温和,可那几个人却瞬间失声。

    “是吗?”

    裴昭笑了。

    那几个人还没来得及露出劫后余生的表情,刀光已经落了下来,干净利落,比方才对裴四叔的手法利落得多。

    几具身体倒下去,屋内终于安静了。

    靖王的暗卫站在一旁,彼此交换了一个眼神。他们见过不少杀人,但很少有人杀人杀得像裴昭这样。

    分明是泄愤一样的虐杀。

    其中一个暗卫皱了皱眉,刚要开口,被旁边的人拉住了袖子。

    那人给他使了个眼色,摇了摇头,然后上前一步,拱手道:“裴公子,殿下交代过,一切都听裴公子的,现在……”

    裴昭没应。

    他站在那摊血泊中间,衣袍下摆已经浸透了,沉甸甸地垂着。

    他看着自己空荡荡的掌心,忽然笑了一下。

    姐姐好狠的心。

    他知道是谁把消息递出去的。从金陵到江宁,从裴家四叔到那些暗地里倒戈的旁支,全指向同一个方向。她不出手则已,一出手便掐在他最要命的地方。可他不觉得意外,甚至不觉得愤怒。

    她本就是这种人,对不在意的人,从来不会手软。

    他只是没想到,自己有一天也会变成她“不在意的人”。

    这个念头冒出来的时候,胸腔里像被什么东西狠狠剜了一下。

    比裴四叔那些话疼得多。

    他闭上眼,把那点不该有的情绪压下去。再睁开时,那双眼睛已经恢复了惯常的平静,甚至带着点笑意。

    “诸位先回去吧。”他开口,“你们一群人跟着,太打草惊蛇了。靖王殿下想要的,我既然答应了,自然不会食言。”

    暗卫们对视一眼。

    方才皱眉的那人又要开口,被旁边的人按住了手腕。

    那人冲裴昭拱了拱手,恭敬道:“那便有劳裴公子。”

    一行人退了出去。

    脚步声很快消失在尽头。

    裴昭站在原地。

    周围只剩他一个人,和满地的血,他低头看着自己的手,指尖还在微微发颤。

    这世上不会有人真心待他。

    他垂下眼,把那只还在发抖的手攥成拳。

    没关系,他从来不需要这些,他只需要一个人。

    而那个人,他一定会得到-

    承乾殿。

    殿内炭火烧得很足,却还是驱不散那股子从骨子里透出来的寒气。

    皇帝靠在软榻上,身上盖着厚厚的锦被,面色蜡黄,眼窝深陷,颧骨高高凸起,像一具裹着龙袍的骷髅。

    几个太医跪在帘外,大气不敢出。

    皇帝年轻时也是马上打天下的,身上伤疤无数。一到这种天气,旧伤便一起发作,疼得他整夜整夜睡不着。今年尤甚,入冬以来,他的眼睛也不大好了,看东西总像是隔着一层雾,奏折上的字迹模糊成一团,只能让太监念。

    大太监李德全站在榻边,手里捧着一本奏折,念得抑扬顿挫。

    皇帝听着,偶尔“嗯”一声,眼皮都不抬。

    “陛下,太子殿下到了。”一个小太监从殿外进来,轻手轻脚地禀报。

    皇帝的眼皮动了一下,没睁。

    李德全会意,将奏折合上,退到一旁。

    景珩进来时,殿内静得只剩炭火偶尔“噼啪”一声。

    他走到榻前,撩袍跪下,声音不高不低:“儿臣参见父皇。”

    皇帝没应。

    过了好一会儿,才慢慢睁开眼。

    那双浑浊的眼睛在景珩脸上停了一瞬,像是在辨认什么,又像是在透过他看别的东西。

    “回来了。”声音沙哑,带着病气,却依旧威严不减。

    “是。”景珩跪着没动。

    “起来吧。”

    皇帝示意李德全搬椅子。

    李德全连忙搬了把绣墩过来,放在榻边。

    景珩起身坐下,离皇帝不远不近,刚好够说话,又刚好保持着君臣之间该有的距离。

    皇帝看了他一眼,没说话。

    殿内安静了一会儿,炭火烧得旺,烘得人昏昏欲睡。

    “药呢?”皇帝忽然开口。

    李德全连忙端了药碗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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