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他夫凭子贵: 70-8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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孤不做亏本买卖。”

    从前景珩并不把宋昱之放在眼里, 一个病秧子夫君,和一国储君,任谁都知道怎么选。

    可她偏偏心里装着别人。

    怀着他的孩子, 想的念的却是别人。

    景珩垂眼看她, 目光沉沉的像是要把她这副心不在焉的模样刻进眼底。

    两人凑得很近。

    一个吻而已, 他偏偏要她主动。

    外头江风浩荡, 宋家的船就在不远处,帆影隐约从窗缝里漏进来。

    景珩抬手,将窗扇合上,“咔嗒”一声轻响,舱内便成了只属于两个人的天地。

    殷晚枝还没反应过来, 腰已经被扣住, 整个人被带进他怀里。他坐在榻边,将她按在腿上, 姿势亲密得过分。她僵了一下, 手撑在他肩上想推开,却被他箍得更紧。

    “吻我。”

    他又说了一遍, 声音比方才更低, 表情是克制的, 可行为却又极其割裂。

    殷晚枝盯着他那张冷峻的脸, 心跳快得像擂鼓。

    这张脸绝对是老天赏饭吃, 近在咫尺,眉眼冷峻下颌绷着,明明是在生气, 偏生长得让人恨不起来。

    她想起自己当初在湖州码头挑人的时候,第一眼相中的就是这张脸,那时候她不知道他是太子, 只当是个落魄书生,心想长成这样,哪怕借种不成也不亏。

    现在想来,亏大了。

    她在心里叹了口气,伸手勾住他的脖子,仰头吻了上去。

    贴了一下,就撤了。

    快到几乎不算一个完整的吻,嘴唇碰上嘴唇,温热的一触,然后她便松了手偏过头去。

    景珩没动。

    她就那样偏着脸,耳根泛着薄红,睫毛颤了两下,不肯看他。他知道她这是在敷衍,吻得潦草撤得更潦草,像是完成任务。

    女人的气息残留在他唇上,带着她身上那股温热的甜香。

    景珩眸色加深,喉结滚动,这香味像是带了什么蛊惑,他忍不住想要贴上去。

    殷晚枝被看得有些头皮发麻,想跑但是来不及。

    景珩伸手扣住她。

    下巴被抬起,比起方才那一下轻飘飘的触碰,这个吻带着占有意味。

    唇齿相接的瞬间,殷晚枝的呼吸便乱了,她下意识想退。

    可他吻得凶,舌尖撬开她的齿关,掠夺她的呼吸,逼得她只能仰着头承受。

    她被他吻得有些发晕,手不自觉地攥住他的衣领,想推开又使不上力。

    她心里那点防备在这吻里一点一点瓦解,什么太子,什么身份,什么君臣之别,全被他吻得稀碎。

    明明已经过去了大半年,殷晚枝却恍惚觉得和当初船上别无一二。

    这人从前在船上就是这般,分明是她主动勾引,可到了后来,他比她还急色。她那时候还以为他是什么清冷自持的正人君子,现在想来,全是装的。

    在她终于受不了,一口咬在这人唇上。

    景珩停了。

    他退开一点距离,垂眼看她。

    她的唇被他吻得泛着水光,脸颊绯红,眼角沁着一点湿意,呼吸又急又乱,伏在他胸膛。

    他一只手护在她腰侧,掌心贴着她微微隆起的腹部。

    力道很轻,似乎怕压到孩子。

    掌心贴上去的瞬间,她的身子明显颤了一下,隔着布料,他能感觉到那团隆起的温热,和里面细微的胎动。

    他的手掌很烫,灼得她小腹发紧。

    殷晚枝抓住他的手腕,声音有些发颤:“别摸了。”

    景珩没动,他的手还覆在她小腹上,掌心的温度透过衣料传过来,烧得她浑身不自在。她说不清那是什么感觉,倒也不是难受,但碰上去总觉得一阵酥软,像是血脉相连的本能。

    有所感应般。

    孩子动了一下。

    景珩的手僵了一瞬,随即掌心贴得更紧了些,他见过怀孕的妇人,并没有太多感触,可当真的有一个人孕育上他的孩子后,却又截然不同。

    他的血脉,他的骨肉。

    在她身体里一天天长大,这种感觉很奇妙。

    殷晚枝一把抓住他的手。

    “难受?”

    景珩问。

    殷晚枝被他这两个字噎了一下,难受倒不难受,就是……她瞪了他一眼,把他的手从自己肚子上扒开。

    景珩没有勉强,收回手。

    他的目光还落在她脸上,看着她红透的耳根和颤动的睫毛,唇角微动。

    虽然嘴上要远离他,可她的身体骗不了人,她对他不是没有感觉,至少不是她嘴上说的那种“银货两讫”。

    他查过她。

    他知道她没有亲人,孤身一人,这个孩子是她在这世上唯一的血亲

    她不会放弃这个孩子。

    巧了,他也不会。

    他的东西,她会接受的,就算不会也不可能有其他男人。

    景珩没再说话,只是把手从她手底下抽出来,替她拢了拢被蹭乱的衣襟。

    殷晚枝抬头,和男人目光相对。

    那双眼睛平静无波,但却幽深得像要把人吸进去。

    她心里一个咯噔。

    总觉得有种不好的预感。

    果不其然。

    到了晚上,这点不好的预感就成了真。

    景珩把她安排在自己舱房里。

    一张床他倒是没做什么出格的事,两人难得相安无事,景珩只是将人抱进自己怀里,而后就不动了,殷晚枝僵了半晌,后背贴着的那具胸膛温热而平稳,呼吸渐渐均匀。

    她绷紧的脊背一点一点松下来,最后索性两眼一闭,反正也挣不开,随他去吧。

    接下来的几日,便都是这么过的。

    白天他处理公务,她就被安置在一旁的软榻上。案上堆着话本子、零嘴、时令鲜果,炭盆烧得足,舱里暖融融的,与外头的江风寒意隔绝开来。

    殷晚枝翻了几页话本子,又拈了块桂花糕,余光瞥见景珩正低头批文书,眉眼沉静。

    她忽然觉得这场景有些荒诞,当初在船上,是她千方百计找借口往他跟前凑,如今倒过来了,他恨不得把她拴在眼皮子底下。

    连晚上睡觉都不放过。

    起初她还挣扎一下,每次喊“殿下”便被亲一口,喊了两回便学乖了,老老实实改口叫“行止”。他倒也没再为难她,只是那双眼看过来时,带着点说不清道不明的暗色。

    这艘船规格不是一般人能用的。走得稳,舱里暖,连炭盆都摆在不远不近的位置,既不会熏着她,又不会让她觉得冷。她后来才发现,船舱的许多细节软榻的朝向、桌案的高低都像是照着她的习惯来的。

    她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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