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他夫凭子贵: 70-8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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双眼里的关切藏都藏不住,可她偏要装出一副不在意的样子。

    他垂下眼,退后一步:“公主也早些回去。殿下若是知道公主又跑出来,怕是要不高兴。”

    嘉宁瞪他一眼:“你不说,皇兄怎么会知道?”

    顾逢舟没接话,只是又行了一礼,转身走了。

    嘉宁站在原地,看着那道背影越走越远,攥着鞭子的手指紧了又松。她想追上去,可追上去又能怎样?他躲她,她看得出来。

    可她就是忍不住。

    小桃从后面跟上来,小心翼翼道:“公主,咱们回去吧,殿下该找您了。”

    嘉宁没动,直到那道身影消失在回廊尽头,她才收回目光,转身往回走。走了几步,又回头看了一眼,那边已经空了。

    宋府内院。

    殷晚枝把与李家合作的打算跟宋昱之说了,又把李观月拟的条款细细讲了一遍。她本以为需要解释一番,没想到宋昱之听完,只点了点头。

    “你觉得可行,便去做。”

    殷晚枝愣了一下:“你不问问细节?”

    “你做事向来有分寸,况且这些事,我本就帮不上什么忙。”

    他说这话时没什么犹豫,可拿着素纸的手却收紧几分。

    殷晚枝没注意到。

    她心里还悬着别的事,北迁、合股、铺面,还有那个人。她张了张嘴,想说“我在京城替你寻了大夫”,想说“过去之后和江南也差不多”,可话到嘴边,又觉得说这些反而刻意。

    相处三载,多少是有夫妻情分在的。只是景珩的事,她难免心虚。

    “京城那边的事,我会打理好。”她垂下眼,避开他的目光,“你只管养好身子,旁的不用操心。”

    宋昱之看了她一眼,女人眉眼弯弯,初秋的阳光不灼人,落下来像是给她罩了一层柔雾,连光都格外偏爱。

    他错开目光,声音很轻:“……嗯。”

    江氏那边就不一样了。

    “不行。”江氏手中盘着佛珠,语气生硬,“北迁已经伤筋动骨了,你还要跟李家合股?保持原状才是最稳妥的。万一赔了,你担得起这个责吗?”

    殷晚枝知道江氏的脾气,没急着反驳,只是把李观月拟的条款和她这些日子的考量一一道来。哪几间铺子地段好,哪几家京城贵女的人脉能用上,利润分成怎么算,风险怎么分担,说得清清楚楚。

    江氏听着,脸上的表情从抗拒变成了审视,最后成了沉默。

    她没有松口,但也没有再反对。

    殷晚枝知道,这已经是她能争取到的最好结果了。

    从江氏院子里出来,殷晚枝往回走。

    方竹跟在她身后几步远。这段时间她一直避着方竹行事,倒不是不信任,只是有些事她不想让景珩知道得太快。

    那些铺面的地契还搁在匣子里,她没用,景珩自然也知道她没用。

    他不问,她不说。

    等他问了,再想法子糊弄过去。

    反正他最近应该忙得很。北迁的事刚开完第一刀,正是最疼的时候,后续还有一堆烂摊子要收拾,他哪来的闲工夫管她用没用他的铺面?

    殷晚枝这么想着,脚步轻快了些。

    她没注意到,方竹在身后看了她一眼,目光微妙。

    也没注意到,青杏从廊下匆匆走来,手里拿着一封信,欲言又止。

    “夫人。”青杏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殷晚枝脚步一顿还是回了头。

    青杏把信递过来,压低声音:“太子殿下那边送来的。”

    殷晚枝嘴角那点笑僵住了。

    她盯着那封信,像是盯着一只烫手山芋。

    ……不是忙得很吗?

    第78章 杳杳

    景珩这些日子心情不佳。

    北迁的事一刀一刀剜下去, 各家都在割肉,没人敢吭声,可他知道这些人背地里不会善罢甘休。他本该把全部心思放在这上面, 可偏偏总有别的事分他的心。

    章迟站在一旁, 欲言又止了好一阵, 终于硬着头皮开了口。

    “殿下, 属下有句话,不知当讲不当讲。”

    景珩没睁眼:“讲。”

    章迟斟酌了许久,才压低声音道:“属下听方竹说,怀胎的妇人,身子重了, 心思也重, 有时候……强硬的手段未必管用。”

    “殿下与宋少夫人,从前在船上, 也并非……没有过和睦的时候。属下斗胆, 若殿下能回想一二,也许……”

    他没再说下去。

    景珩睁开眼, 看了他一眼。

    章迟后背一凉, 垂首退后半步, 恨不得把方才那几句话原路吞回去。

    僭越了, 这话搁在从前, 借他十个胆子也不敢说。可这些日子他看得分明,殿下这是陷进去了,若因手段太硬把人越推越远, 到头来懊悔的还是殿下自己。

    景珩没斥他。

    书房里安静了许久,章迟都以为殿下不会开口了。

    “去办一件事。”景珩的声音终于响起来,“从孤的私库里支银子, 置一艘船。”

    章迟一愣。

    “要最好的。”景珩顿了顿,“最贵的。”

    章迟瞬间明白了。北迁要走水路,殿下这是……他不敢多想,只垂首领命,脚步轻快地退了出去。

    景珩靠在椅背上,目光落在窗外。

    章迟的话还在耳边转。在船上那些日子,她那时候倒是乖,会往他怀里缩,会在他怀里撒娇,困极了连鞋都不肯自己穿,头发还是他梳的。

    如今倒是硬气了。

    他垂下眼,把那些画面压下去。

    而这边,殷晚枝在收到信的时候,心里已经做好了准备。

    她以为那信里写的是铺面的事,或是北迁的安排,又或是他那日没说完的话,她深吸一口气,展开信纸。

    她深吸一口气,拆开。

    然后她愣住了。

    信纸上只有四个字。

    天冷加衣。

    殷晚枝盯着那四个字看了许久,反复确认没有夹层、没有暗语、没有第二页。她甚至把信纸翻过来看了看背面,空白。

    她沉默了很久。

    “……就这?”

    青杏探头看了一眼,也不敢笑,缩着脖子退到一边。殷晚枝把信纸折好,塞进袖子里。她也不知道自己是在失望什么,明明他要是写了别的,她更不知道该怎么回。

    可这四个字,让她心里莫名松了一下,又紧了一下。

    她将这信丢进了放那堆地契的匣子里,匣子现在可热闹了,地契、香囊、外加各种纸条,不知道的还以为她在收集什么奇怪的藏品。

    殷晚枝没再管这个,眼不见为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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