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他夫凭子贵: 60-7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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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顿,回头看他。

    他没松手,就那样握着她的手腕,垂眼看她。

    “没什么想问的?”

    殷晚枝愣了一下。

    她该问什么?问他为什么在这里?问他和顾逢舟什么关系?问他的伤好了没有?

    这些问题在嘴边转了一圈,又被她咽了回去。问出口就是牵扯,牵扯就是麻烦。

    她垂下眼,声音很平:“萧先生说笑了。我们之间,好像也没什么好问的。”

    手腕上那只手紧了一瞬。

    她下意识想抽回手,却没抽动。

    景珩低头看她。

    她倒是干脆。

    他这几日想了很多,想着她既然怀着他的孩子,有些事总要说开,想着今日既然碰上了,不如把话摊开,他甚至想过,她若是问,他便答。

    没什么好问的。

    景珩忽然觉得可笑。

    他松开手。

    殷晚枝得了自由,往后退了半步,抬头看他。那张脸又恢复了惯常的冷硬,看不出什么情绪,只是下颌绷着。

    她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

    可说什么呢?话是她自己说的,路是她自己选的,这时候再说别的,反倒显得虚伪。

    “……那我先走了。”她转身。

    身后没有回应。

    她走出去几步,忽然听见脚步声跟上来。不远不近,刚好三四步。

    她快他也快,她慢他也慢。

    殷晚枝停下来,他也停下来。

    她深吸一口气,回头看他:“萧先生还有事?”

    景珩站在几步外,看不清神情,只看得见一截锋利的下颌和微微抿着的唇角,看着不是很高兴。

    “这条路许你走,不许我走?”

    殷晚枝被噎住了。

    这路确实不是她家的,人家要走,她没资格拦,可他就是故意的,方才他走的是另一条路,现在却偏要跟在她身后。

    她咬了咬唇,侧身想从他身侧挤过去。

    他挡着路,没让。

    “让开。”

    她声音压得更低了,耳根那点红已经蔓延到脸颊。她觉得自己大概是热的,这小道太窄,日头太烈,他站得太近。

    景珩没动,就那样看着她。她的睫毛在颤,呼吸也有些急,那点薄红从耳根一路烧到脸颊,像三月枝头将熟未熟的桃。

    她明明恼了,却还是不肯对他多说一个字。

    他忽然想起船上那些日子。那时候她可不会这样,她有的是话说,有的是法子缠着他,撒娇也好,装乖也好,总能让他心软。现在倒好,连句话都懒得给。

    他喉间逸出一声极轻的笑,连他自己都分不清是怒意还是什么情绪。

    “宋少夫人,过河拆桥的本事,倒是越发见长了。”他语气淡淡,但话里话外都是嘲讽。

    殷晚枝心里咯噔一下。

    她当然知道自己过河拆桥。

    账本的事是他解的围,火场是他救的人,方大夫是他派的,连那些册子都是他理好送来的。

    她嘴上说记在心里,实则什么都没还。

    可她能怎么办?还不起的东西,最好的办法就是装作不欠。

    她抬起头,对上他的眼。那目光沉沉的,像是要把她看穿。她忽然有点心虚,又有点恼,心虚是自己确实理亏,恼是他偏要把这层窗户纸捅破。

    他往前迈了一步。

    殷晚枝下意识往后退,后背撞上树干,枝叶簌簌响动,几片叶子落在她肩上。

    他没再往前,就停在一步之外。

    这个距离,近得能闻见她身上淡淡的香气,不是脂粉,是她自己的味道,混着日光的暖意,让他想起船上那些夜里,她窝在他怀里时,也是这个味道。

    他低头看她。

    她被困在树干和他之间,退无可退。

    他忽然想把人带走。

    管她愿不愿意,管她是什么宋少夫人,管那些乱七八糟的规矩体统,把人带回京城,锁在东宫里,看她还能往哪儿跑。

    孩子是他的,她也是他的。

    名不正言不顺又如何?他给得起名分。

    这个念头烧上来的时候,他的手已经抬起来了。

    指尖堪堪碰到她肩头那片落叶。

    她没躲,只是微微侧过脸,睫毛颤了一下,那截露出来的脖颈白皙纤细,看着很可怜。

    他指尖顿了顿。

    然后他收回手,往后退了半步。

    风吹过来,把她肩上那片叶子吹落了。

    殷晚枝睁开 眼,看见他已经退到几步之外,日光落在他身上,那身玄色衣袍衬得他整个人冷得吓人。

    方才那一瞬的逼近,像只是她的错觉。

    她下意识抬手碰了碰肩头,那片叶子已经不在了,可他指尖留下的那点温度,似乎还在。

    她攥紧手指,把这点荒谬的念头掐灭。

    “萧先生到底想说什么?”

    景珩垂眼看她。

    想说什么?想说方大夫的脉案他每日都看,想说他这几夜翻来覆去想的都是同一件事,她肚子里的孩子是他的,她凭什么一个人说了算?

    可这些话到嘴边,全变成了一声极轻的冷笑。

    “宋少夫人记性不好,”他开口,声音恢复了惯常的冷淡,“我不一样。欠了的,总要还。”

    殷晚枝心里一紧。

    她张了张嘴,还没来得及开口,远处便传来一阵脚步声,混着笑语。

    “晚枝姐姐——!”

    赵怀珠的声音从小道那头飘过来,清脆得像一把碎银子洒在石板路上。殷晚枝下意识往后退了半步,肩膀擦过身后的枝叶,又簌簌落下几片。

    等她站稳时,景珩已经退到了三步开外,负手立在小道一侧,面色淡淡,像是在赏那丛绣球花,方才那点剑拔弩张的气氛被他收得干干净净。

    赵怀珠小跑着过来,身后还跟着李夫人和几个丫鬟。

    她跑到近前,笑嘻嘻拉住殷晚枝的袖子:“晚枝姐姐,原来你在这儿!”

    李夫人也跟了上来,目光在景珩身上落了一瞬,认出了是先前宴会上见过的“萧先生”,便笑着点了点头,算是打过招呼,随即转向殷晚枝:“画舫那边已经备好了,老太太说趁着天还没黑,先上船游一圈,等灯亮了再看花灯。”

    殷晚枝点点头,顺势挽住李夫人的胳膊。

    她没回头看那人,只笑道:“那咱们走吧,别让老太太等。”

    李夫人应了一声,又招呼赵怀珠:“怀珠,你表哥呢?”

    “表哥去换衣裳了,说一会儿直接去码头。”赵怀珠说着,目光又往景珩那边飘了一下,终于忍不住问出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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