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他夫凭子贵: 30-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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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排排小抽屉,贴着药材名。她的视线从当归滑到川芎,从川芎滑到熟地,最后停在一处。

    养荣安胎丸。

    她盯着那几个字,心里跳了一下。

    先前那个梦又浮上来,虽说现在还不能确定。

    可万一呢?

    万一真怀上了呢?最近又是泡江水又是受惊,还熬了几个大夜照顾人,要是真怀上了,这孩子经不起这么折腾。

    她抿了抿唇。

    “大夫。”她开口,声音压低了些,“我想给自己也抓点药。”

    老大夫抬起头,看了她一眼。

    “什么症状?”

    殷晚枝顿了顿,斟酌着道:“最近……总觉得腰酸,犯困,胃口也不太好,吃什么都想吐。”

    她没说怀孕,只是把症状说了。

    老大夫“哦”了一声,放下手里的戥子,示意她坐下,号了号脉。

    脉象平稳,只是有些虚。

    “最近累着了?”老大夫问。

    殷晚枝点头。

    “那就对了。”老大夫收回手,“体虚,气血不足,加上赶路劳累,才会有这些症状。我给你开几副温和的补药,回去煎了喝几天,好好歇着就行。”

    殷晚枝心里松了口气,又有点失落。

    把不出什么也好。

    日子太短,把不出来是正常的,等再等等,等确定了再说。

    她点点头,又补了一句:“要温和些的。”

    老大夫笑了:“放心,我知道。”

    景珩坐在一旁,目光落在她身上。

    从骡车上开始,她就一直这样——时不时把手覆在小腹上,像是怕什么磕着碰着似的。方才茶摊里喝茶,她也是这个姿势,只是他以为她在揉胃。

    “怎么了?”他问。

    殷晚枝回过神,把手收回来,随口道:“没什么,这几天总觉得冷,让大夫开点驱寒的。”

    景珩看着她。

    她一脸坦然,看不出什么破绽。

    他“嗯”了一声,没再问。

    ……

    从药铺出来,殷晚枝把两包药塞进怀里,跟着男人往镇东走。

    茶摊老板说那群生面孔住在东头的客栈。不管是谁的人,先摸清楚再说。

    小镇不大,青石板路弯弯绕绕,两旁的铺子越走越稀,再往前,就是一片低矮的民房,客栈应该就在那附近。

    殷晚枝正想着,忽然手腕一紧。

    景珩把她拽进一条窄巷。

    “嘘。”

    她还没反应过来,就听见巷口传来脚步声。

    很轻,不止一人。

    她屏住呼吸,贴着墙根往后缩。

    景珩挡在她身前,一只手扣在她腰间,另一只手按在袖中。

    脚步声越来越近。

    殷晚枝心跳得厉害。

    她偏头,从墙缝往外看——

    四五个人,灰衣短打,腰侧鼓囊囊的,明显藏着东西,为首那人往巷子里扫了一眼,目光从他们藏身的阴影处掠过。

    殷晚枝后背绷紧。

    那人的目光停了一瞬。

    她几乎以为他要走过来了。

    下一瞬,巷口传来另一道声音。

    “这边!”

    那群人转身就走,脚步声很快远了。

    殷晚枝松了口气,这才发现自己攥着男人衣袖的手已经攥得发白。

    景珩没动,侧耳听了一会儿,才松开扣在她腰间的手。

    “走。”

    两人从巷子另一头绕出去,七拐八弯,彻底把那条街甩在身后。

    殷晚枝靠在墙上喘气,半晌才平复下来。景珩站在她身侧,目光扫过巷口,确认无人追来,才收回视线。

    “先找个地方落脚。”

    殷晚枝点头。

    两人沿着小巷继续往前走,身影很快隐没在低矮的民房间。

    ……

    二十里外,绩溪,裴家别院。

    裴昭已经两天没合眼了。

    暗卫几乎全调了出去,沿着那段江面一寸一寸地搜,人没找到,只捞上来几具尸体,有的是他带去的,有的是那个野男人的人,还有几具泡得面目全非,分不清是谁。

    他不信她会死。

    她水性那么好。

    当年他在码头落水,是她跳下去把他捞上来的,那时候她骂他,说“你这样的傻子,死了也没人收尸”,可手却攥得死紧,把他从水里拖上来。

    她不会死的。

    可搜了两天,活不见人,死不见尸。

    他靠在椅背上,指尖捏着那枚骨哨,一下一下地转。

    门被推开,暗卫走进来,单膝跪地。

    “公子,搜过了,往下游二十里,没有。”

    裴昭没说话。

    “但是……”暗卫顿了顿,“确定了另一件事。掉下去的那两人,应该还活着。下游有个村子,有人见过一男一女,往杨柳村方向去了。”

    裴昭的指尖停住。

    活着。

    他嘴角弯了一下。

    “继续搜。”

    暗卫应声,却没退,而是从怀里掏出一封信,呈上来。

    “公子,湖州那边传回来的消息。”

    裴昭接过,展开。

    信上只有寥寥数语,是安插在宋家的人递出来的,夫人南下之前那几日,曾在湖州码头停留,明面上是采买物资,暗地里却见了许多人。

    年轻男人,一个接一个,挑得很细。

    要求只有一个:身体健康,五官端正。

    裴昭盯着那几个字,眸色沉了沉。

    南下,隐姓埋名,选男人。

    那些碎片忽然拼在了一起。

    难怪她不走陆路,非要走这条水路,难怪身边带的人那么少,难怪她会和那个野男人搅在一起——不是她看上他,是她本来就打算找一个。

    找一个人,借种。

    宋家二房三房逼着过继的事,他早就知道,她若生不出孩子,那份家业早晚落进旁人手里。

    所以她出来了。

    以“求药”为名,行借种之实。

    裴昭垂下眼,把信纸一点点折好。

    谁都可以。

    只要身体健康,五官端正,谁都可以。

    真可笑。

    他垂下眼,笑意慢慢冷下去。

    既然谁都可以,那为什么不能是他呢?

    他比那野男人差在哪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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